17、扒了丧彪网线(1 / 2)

一路风驰电掣,到家的时候,已经大半夜了。

林默在玄关就脱了一身装备,头盔一扔,便标记了一处沙发,趴在软枕上再也不起来了。

omega抬起那双黝黑的眸子,圆溜溜的眼睛显得天真无邪又单纯,“哥哥,我做了好多饭菜,你要不要尝一口?”

呵,虽然态度很真诚,但不好意思,就在刚才的功夫,林琛默默查看了一下家里的监控,发现这家伙在每道菜里都加了东西。

是鹤.顶红还是砒.霜,这谁知道,反正不会是好东西就是了。

林琛不为所动。

omega软软地伸出白生生的小手,拽了拽男人的衣角。

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哥哥,你去尝尝嘛,人家做了一晚上的……”

甚至还将自己的手指头举到男人眼前,委屈巴巴的,“你看,为了剃鳞,手都划破了。”

“你老婆的手指头痛痛的。”

声音沙哑,眼里水汪汪,嘴巴微微撅起,真是嗲的不行。

林琛始终觉得,作为一个男人,一直闷声并不能发大财,该出气的时候还是得出气的。

于是他也学着omega娇滴滴的口吻,一把拉过了那根手指头,神色颇为认真地皱起了眉毛。

“怎么搞的,怎么把手给划破了?”

说着,也抬起无辜的黑眸,一脸关切,“你老公的心也痛痛的。”

俗话说得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俗话又说得好,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论心机,林琛比不上这个恶毒反派。

论心狠,林琛还是比不上这个恶毒反派。

但是论贱术,这个外表冷冰冰的男人肚里其实还是颇有心得的。

说完,他便如约看到了对方像吃了狗屎一样的神情。

林琛拽着那只爪子就要吹吹,他本以为对方会恶心得抽走,但没想到他还是高估了一个身经百战的omega力气。

林默装模作样挣扎了半天,嘴里吱哇乱叫着“不要碰我”之类很小白花很倔强的话,但实际上硬是连一根手指都没抽出去。

坏了,这把还不知道谁能恶心到谁呢。

林琛本就没打算咬对方的手指,索性放开了。

他的眼神颇冰,语气也随之冷了下来,“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还想搞什么小动作?”

白发omega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他皱着眉,用力地瞥了男人一眼,随之把脸埋进了沙发里。

林琛看不懂他什么意思,但看他一直把脸藏着,总之不像是高兴的样子。

他戳了戳对方的肩膀,“怎么了?”

小东西没有动弹,也没有吱声。

林琛一向看不懂女人的心思,现在连男人的心思都看不懂了。

“哭了?”他纯靠猜。

林默暴躁地抬起头,“谁哭了,你骂谁呢!”

“一点都玩不起!”

他想和林琛打情骂俏,可惜对方察觉不到,察觉不到就算了,还玩不起,板起面孔吓唬谁呢!

就像一块冷冰冰的硬木头,搁在零下四五十度的西伯利亚雪地里,完全烧不着的那种。

林琛猜不透他,干脆不猜,他向来打直球。

“你在饭菜里放了什么。”

林默瞪眼,“你吃一口不就知道了,就在这问,烦不烦。”

尖牙利嘴,龇牙咧嘴,坏猫一个。

林琛松了松领带,拿了换洗衣服,“哦。”

“我去洗了,你早点睡。”

白发小漂亮烦躁地捂住了耳朵,扭头就闭上了眼睛。

但他还是大意了,这个时间段闭眼,很容易真睡着的。

这倒让林琛蛮意外,他还以为以这位的性格,还要折腾一阵子,没想到一转眼就闭眼睡上了,不愧是原著里睡眠质量最好的角色。

一般来说,睡眠好的人精力往往不会差,反派就是。

omega歪七扭八地趴在沙发上,把头搁在靠枕里面,几乎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那团柔软的白发,呼吸清浅。

几乎在闭上眼的同时,他就进入了睡眠模式,胳膊也耸拉了下来,睡得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怕他着凉,林琛给盖了一张毯子,这才去浴室洗漱。

林琛躺进了浴缸,此时此刻,他竟然罕见地放松起来。

这好像和预想中的不太一样,按照他的设想,娶了这么一位毁天灭地的大boss,他的往后余生应该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

但目前来看,他好像过得有点太安逸了。

反派除了作,没做过什么大事。

这不正常,肯定不正常。但诡异的是,明知道这不正常,林琛的心里就是焦虑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