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梧问他:“困不困?”
徐朝闻:“你觉得呢?”
宁梧:“那我们……”
徐朝闻做好了被宁梧以“困了就上床对戏”吧的借口,结果宁梧下一句话是:“那你陪我下去走走吧?”
徐朝闻:“……”
徐朝闻:“什么?”
什么都被宁梧计算好了,大半夜上门给徐朝闻递奶茶也是其中一环,让他不能用“想睡觉”的借口拒绝,只能顺着自己的意,在将近12点的凌晨,要和他冒着深秋的寒风下楼。
事情并没有照他心中发展,徐朝闻压着恼怒,一面解开浴袍,突然对宁梧道:“转过去。”
宁梧背着身子,等徐朝闻重新穿好一身卫衣和运动外套,戴上了标志性的棒球帽和口罩。
不得不承认,徐朝闻的身材是真的很好。
192大高个,宽背蜂腰倒三角,光是站着不动都是现成的衣架子。
还有一张虽然冷,但足够帅气英俊的脸。
要不是性格差了点,业务水平差了点,当初在登峰造极的排位应该还能再往上走一走。
临出门前,徐朝闻最后理了理棒球帽,确认自己维持好冷酷男大的逼格:“去哪?”
宁梧同样戴上口罩,说道:“跟着我就好。”
临走前,他不忘在徐朝闻房间里拍了张怼脸的单人照,发上wb。
面对徐朝闻抛来的疑惑,还要认真解释:“营业总不能忘啊!你要不要拍一张?我们俩一起发可是大糖!”
徐朝闻:“……不。”
不卖非必要的腐。
说是深秋,其实穗城大部分时间都是不冷的。
这个城市连冬天也不会像北方一样掉下满树的叶子只剩枯杈,不会下漫天的大雪,更不会每个人都裹上几层棉服羽绒服,低着头像一个个肥硕的企鹅到处碰撞。
这里虽然还在区内,但实则已经偏向近郊,不像主城区一般夜生活丰富。
大街上除了往来车辆与带着餐车摆摊的小贩,余下之人零零星星,倒也没人能够在乌黑的街头认出全副武装的他俩人。
漫无目的地从一条街晃荡到另一条街,两人闷头走了半小时,徐朝闻终于忍不住:“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和我逛不乐意?”
“我们不是适合这样一起半夜压马路的关系吧?”
宁梧停住脚步,回身走向徐朝闻,停留在他跟前半步距离。
“错了,”他认真说道,“不是和我。”
他伸出手,指尖点了点徐朝闻胸膛,“是周潜,”又指向自己,“和林谨。”
徐朝闻:“……”
“有用吗?”他忍不住冷嘲热讽。
“有没有用要看结果,而不是靠嘴说,”宁梧仰着下颌,“从现在起,先把称呼换了,叫我一声听听。”
“……宁梧。”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徒花》里,两人初见时林谨刚从大学毕业,21岁生日才过去几个月,而周潜初中肄业,工作近十年,也才24岁。
徐朝闻十八岁,虽然样貌偏成熟,可上哪找比他还显年轻的演员当相方?
最开始陆展澜还和编剧商量,是不是要改编一下原著关于年龄的设置,直到宁梧主动想要争取林谨这个角色,这个问题才得以迎刃而解。
二十六岁的宁梧和徐朝闻站在一起,看起来比他还像个大学生。
分明相差八岁的两个人,却要饰演逆年龄的情侣,徐朝闻对他的称呼,也自三个不同阶段而改变。
无论哪个,都算是比较亲密的称呼,徐朝闻几次甩脸想走,可宁梧却铁了心拦着,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开玩笑,既然同意了,他怎么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徐朝闻。
戏演不好,拖累的可是自己。
徐朝闻实在拿他没办法,只得扶了下棒球帽,偏过脸,别扭及不适应的从喉咙里挤出那两个字:“小谨……”
宁梧得意的笑:“早这样就对了嘛。”
徐朝闻推开他:“无不无聊,我回去了。”
宁梧扯住他外套,还是摇头:“今天不能回去。”
“不回去睡大街?”
“说过了,你这三天都归我,既然你也是想要拍好这部剧,那这期间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能反驳和提出异议。”
“笑话,难道你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