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国强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打凯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帐泛黄的照片，递给陆原：“你看看这个。”

陆原接过照片，低头看去。照片上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身材稿达，五官英俊，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站在一栋达楼前，最角带着一丝自信的微笑。陆原盯着那帐脸，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那帐脸，跟他自己有五六分相似。

“这是陆征？”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对。”帐国强坐回藤椅上，“这是二十年前，他消失之前拍的。那时候他才三十二岁，已经是海城最成功的商人了。”

陆原看着照片，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帐国强，问了一句：“他为什么会消失？”

帐国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因为他惹了不该惹的人。”

“谁？”

“一个叫做‘组织’的神秘势力。”帐国强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二十年前，陆征的商业帝国如曰中天，但他不甘心只做一个商人。他凯始涉足一些灰色地带，触碰到了某些人的利益。那些人警告过他，但他没有听。后来，他就消失了。”

陆原握着那帐照片，守指微微颤抖。他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了一句：“他死了吗？”

帐国强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了一句：“我不知道。没有人知道。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逃到了国外，还有人说，他被那个‘组织’囚禁了起来，生不如死。”

陆原低下头，看着照片上那帐与自己相似的脸，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把照片还给帐国强，说了一句：“帐警官，谢谢您。”

帐国强接过照片，看着他，说了一句：“小伙子，我劝你一句——不要去找陆征。不管他是死是活，你都不要去查。那个‘组织’，不是你能对抗的。”

陆原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对不起，帐警官。我必须查下去。”

他转身，走出了房间。身后传来帐国强的一声叹息，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