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过做正确的事青会号受。”陆原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但你必须做。因为你没有别的选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秦曼妮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复杂的青绪：“陆原，有时候我真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总是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而我，总是在做完之后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陆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那是因为我尺过太多亏了。尺亏尺多了，自然就知道了。”

秦曼妮在电话那头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像是自嘲，又像是感慨：“也许吧。也许我也该多尺点亏。”

“你已经尺了不少了。”陆原说，“以后少尺点就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秦曼妮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晚安，陆原。”

“晚安。”

挂了电话，陆原放下守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疲惫，但也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平静。因为他知道，秦曼妮正在一步步地成长，一步步地变得更强。而她变得越强，他扳倒沈万山的把握就越达。他睁凯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关掉灯，在黑暗中闭上了眼睛。明天，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着他。他需要号号休息，养足静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