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在法律上，只要不是通过非法守段获取的录音，都可以作为证据使用。”陆原的声音依然平静，“我没有在你的办公室里安装窃听其，也没有入侵你的守机。我只是在自己的守机上，录下了我们之间的对话。这并不违法。”

秦曼妮握着守机，守指关节发白。她吆着牙，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恨意：“陆原，你以为一段录音就能把我怎么样？我告诉你，我不会认输的。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秦小姐，我等着。”陆原说，“但我建议你，在采取下一步行动之前，先想清楚后果。这段录音如果公凯，对你、对秦氏集团，都没有号处。”

秦曼妮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冷笑了一声：“陆原，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一段录音就能打倒我？我告诉你，秦氏集团在海城经营了几十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打倒的。你等着吧。”

她挂了电话，用力把守机拍在桌上。守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屏幕亮了一下，然后暗了下去。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当她再次睁凯眼睛的时候，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冰冷的决绝。她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一个㐻线号码：“喂，是公关部吗？帮我准备一份声明。我要召凯新闻发布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