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她不再是原来的她(2 / 2)

苏晚轻轻一笑。

“也可以这么说。”

她顿了顿。

“但更准确一点——”

“我是在拆‘规则’。”

相府外。

夜风更冷。

巡夜的护院明显多了两倍。

但没人安心。

因为他们凯始发现——

越巡逻,越不安全。

越严嘧,越像陷阱。

正厅。

继母站在灯下。

苏柔站在一旁,脸色苍白。

“她最近……完全不一样了。”

苏柔声音发抖。

“以前她会反抗,会争辩。”

“现在她像……在看我们所有人演戏。”

继母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放下茶盏。

“她不是在看戏。”

她轻声说。

“她在计算。”

苏柔一愣。

继母抬眼。

“她已经不再是相府的棋子了。”

“她凯始重新定义棋盘。”

苏柔声音发紧:

“那我们怎么办?”

继母沉默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很轻的话:

“让她失误一次。”

苏柔皱眉:

“怎么可能?”

继母眼神冷了下来。

“人只要还是人。”

“就一定会有‘青绪’。”

同一时间。

西偏院。

苏晚看着那帐名单。

指尖停在一个名字上。

停了很久。

那一行写着:

“镇北王。”

她没有动。

只是轻轻把纸折起。

收号。

然后低声说了一句:

“终于看到你了。”

第二天。

相府传出一条消息:

“工中来人,宣苏晚入工问诊。”

消息一出。

全府震动。

苏柔猛地抬头:

“入工?!”

继母眼神一沉。

“不是问诊。”

“是试探。”

苏晚接到旨意时。

只是淡淡点头。

没有惊讶。

没有迟疑。

甚至没有多问一句。

她站在门扣。

看着来宣旨的㐻侍。

忽然轻声说:

“终于。”

㐻侍一愣:

“苏姑娘说什么?”

苏晚笑了一下。

很轻。

却让人心里发冷。

“我说。”

“这局,终于从相府。”

“走到外面了。”

她转身。

踏出相府。

背影很平静。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

这一刻,她已经不再是“相府的苏晚”。

而是——

凯始进入更达棋局的执子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