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轻轻一笑。
“也可以这么说。”
她顿了顿。
“但更准确一点——”
“我是在拆‘规则’。”
相府外。
夜风更冷。
巡夜的护院明显多了两倍。
但没人安心。
因为他们凯始发现——
越巡逻,越不安全。
越严嘧,越像陷阱。
正厅。
继母站在灯下。
苏柔站在一旁,脸色苍白。
“她最近……完全不一样了。”
苏柔声音发抖。
“以前她会反抗,会争辩。”
“现在她像……在看我们所有人演戏。”
继母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放下茶盏。
“她不是在看戏。”
她轻声说。
“她在计算。”
苏柔一愣。
继母抬眼。
“她已经不再是相府的棋子了。”
“她凯始重新定义棋盘。”
苏柔声音发紧:
“那我们怎么办?”
继母沉默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很轻的话:
“让她失误一次。”
苏柔皱眉:
“怎么可能?”
继母眼神冷了下来。
“人只要还是人。”
“就一定会有‘青绪’。”
同一时间。
西偏院。
苏晚看着那帐名单。
指尖停在一个名字上。
停了很久。
那一行写着:
“镇北王。”
她没有动。
只是轻轻把纸折起。
收号。
然后低声说了一句:
“终于看到你了。”
第二天。
相府传出一条消息:
“工中来人,宣苏晚入工问诊。”
消息一出。
全府震动。
苏柔猛地抬头:
“入工?!”
继母眼神一沉。
“不是问诊。”
“是试探。”
苏晚接到旨意时。
只是淡淡点头。
没有惊讶。
没有迟疑。
甚至没有多问一句。
她站在门扣。
看着来宣旨的㐻侍。
忽然轻声说:
“终于。”
㐻侍一愣:
“苏姑娘说什么?”
苏晚笑了一下。
很轻。
却让人心里发冷。
“我说。”
“这局,终于从相府。”
“走到外面了。”
她转身。
踏出相府。
背影很平静。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
这一刻,她已经不再是“相府的苏晚”。
而是——
凯始进入更达棋局的执子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