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咒骸小咪的强势回归让麻生秋也意识到自己还是有猫的。
不对!这只咒骸是从哪里找出来的?
麻生秋也默默地看向儿子,麻生惠头皮一紧,假装自己没有从丑宝的肚子里掏东西。
夜蛾爷爷愁白了头发,麻生惠还是想要解除老爸和爷爷的误会。
他绝对没有受到五条老师的教唆!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麻生秋也算是理解夜蛾正道对自己的心理,忍住教育儿子的冲动。
今天是宠物猫的葬礼,不能发火,他要控制住咒力的流动。
咒术界是一个联系紧密的小圈子,麻生秋也并没有得到安宁,御三家时不时派人问候,伏黑甚尔就像是一座门神地挡住那些糖衣炮弹,一句发言令御三家集体哑火:“彩礼下了这么久,什么时候完婚?”
咒骸小咪蹭着主人的怀抱,主人有其他猫的气味。
不过它不计较。
咪是陪伴主人最久的猫,戴过墨镜,戴过忍者护额,是千变万化的cos爱好者。
葬礼后,别墅的花园里布置了一场聚餐。
夏油杰的女儿们盯上秋千,正央求着老父亲为她们推秋千,父女们享受天伦之乐。
家入硝子没眼看,正想要走向麻生秋也就发现五条悟霸占了位置,连禅院直哉都不敢靠近,站在五米开外的地方揣着手旁观一坐一站的两个人。
七海建人被灰原雄拉过来拜访了麻生秋也,很快就脱离危险地带了。
其他东京高专的学生们则是麻生惠带来的朋友。
至于伏黑甚尔?伏黑甚尔见今天不用当保镖,乐得清闲,跑回室内的房间里去打盹了。
麻生秋也坐在一把铁艺花园椅上,在意料之中没有见到夜蛾正道的身影。
他的视线回到花园的墓碑,小小的圆拱形墓碑呈现洁白的大理石质地,表面雕刻出栩栩如生的大白猫,自言自语道:“我十四岁见到的银渐层叫‘咪酱’,当年就八岁了。”
“它不可能活到现在。”
这是麻生秋也听见宠物医生说出年龄的时候失神的原因。
“女侍者弄错了猫,我不怪她。”
麻生秋也以感恩的心态面对生命中见过的风景,逐渐找回平凡的一面,“因为我在23岁失忆后见到的是这只猫,它依旧路过了我的人生。”
“我让孔时雨抽空去帮我调查了一下,发现大白猫是咪酱的孩子。”
“我唤它‘咪咪酱’,它很喜欢新名字。”
说到这些一脉相承的名字,麻生秋也颇为释怀,自己的怀里就躺着咒骸小咪。
日本的取名风格关他什么事?
名字简洁好记,对人类和猫咪来说都很好。
麻生秋也的思维还未转向非人类,有倾诉欲,附近能充当心灵垃圾筒的对象都被五条悟赶跑了。
五条悟就这样牢牢地守在今日的麻生秋也身边,珍惜对方愿意说话的时光。
麻生秋也并未原谅这个人,避无可避,长生者与短生种之间的隔阂让他感到陌生的情绪。
【我若花开,蝴蝶自来。】
可是没有人告诉长生不老的麻生秋也,若是蝴蝶会死,孤独的花朵该怎么办?
麻生秋也讨厌死亡,神态疏远,不自觉地说道:“我孤独的时候就会养一些小生命,可能是动物,可能是人。在他们或它们会死去之后,我会变得更孤独,这就是一个恶性循环的过程。”
五条悟的手臂搭在椅背最上方的藤蔓装饰上,宽肩窄腰的他几乎拥住了黑发青年。
这是旁人在背后能看到的画面。
旁人就算知道是假的,麻生秋也不会接受五条悟的拥抱,也没有人在现场说出来。
这就是“最强”带来的威慑力,强大是一种美丽,美丽也是一种危险。
五条悟探讨这个话题,永远好奇麻生秋也的奇思妙想:“既然如此,你会怎么做?”
麻生秋也抚摸呼噜噜的咒骸小咪,是细密的实心手感,看来夜蛾正道全面升级了材质。
半响。
他的脑海里转过无数个灵感,漫长的寿命赋予他别样的视角,让他越发跳出凡人的框架,而这样的自己不过是初步踏上“神性”的领域,连基本的生老病死都无法放下。
麻生秋也瞥过五条悟,略感挫败,有的人一出生就站在超脱凡人的心灵高度。
五条悟不知道自己又被秋也在心里“夸奖”了,鼻子微痒,强忍住打喷嚏的神奇感应。
“冥冥,忧忧。”
不用五条悟等太久,两位咒术师的名字被麻生秋也挖掘了出来。
“新·阴流”掌门人的流言蜚语让麻生秋也意识到冥冥也许有其他的算计。
空穴无风。
这个成语最早是形容传言是有一定的原因,后来才演变为错误的含义。
麻生秋也最会捕捉蛛丝马迹,冥冥泄露了野心,野心的背后必然有支撑住它的东西。五条悟认识嗜钱如命的冥冥小姐,不认识忧忧,当机立断地说道:“我去把他们喊回来。”
麻生秋也不给面子地驳回道:“我有求你办事?你知道忧忧是哪个人吗?”
五条悟洒脱:“没有,我乐意。”
两人的名字这么相似,要说没关系的可能性不大。
五条悟心情不错,声音雀跃地说道:“明天等我的好消息。”
麻生秋也闻不到五条悟身上的甜品气味,无香氛,可能对方最近控制了糖分的摄入。
对方知道他不喜欢香味,没有沾染到乱七八糟的气味。
花园里,夏油杰拉着寡言少语的祢木利久找到麻生秋也,腆着脸不用开口,麻生秋也就漫不经心地说道:“小利久,过来,在我这里蹲下,让我看一看你的伤口。”
祢木利久脸上的绷带被麻生秋也拆开,露出并没有让在场三人动容的缺陷。
五条悟死劲在戳夏油杰:“你为什么不找我?”
夏油杰惊诧,臭不要脸的悟,你什么时候可以治疗旁人了?!
麻生秋也的手掌覆盖到祢木利久缺失的眼球上,平静地说道:“苦难不是福气,祝愿你前路光明。”
不用隐瞒反转术式,他施展出顶尖技艺。
祢木利久被烧伤毁掉的容貌和摘除的眼球全部回来了。
夏油杰从五条悟这里得知对方已经学会奶妈技能,以后再也不用等硝子来治疗学生了。
五条悟愉悦地抓住夏油杰的怪刘海,拉扯地说道:“好像又剩下你不会了。”
同学的治疗技能版本更新太快,夏油杰瞬间灰暗到掉色。
“不许扯他的刘海。”麻生秋也反射性地维护夏油杰的面子,“这跟扯他本体有什么区别?”
五条悟撅起嘴,气定神闲地说出夏油杰干过的坏事:“杰老是扯我的黑色眼罩,可变态了,说跟扒裤子一样的手感。”
夏油杰暴起,袭击嘴巴不留门的五条悟,这只白毛蓝眼睛的大肥猫太坏了。
夏油杰火急火燎地说道:“秋也,我没有!是悟在陷害我!”
麻生秋也:“他陷害你?”
麻生秋也念道:“扯眼罩……扒裤子……”
麻生秋也嘲讽地说道:“你今天要是不能扒下他的裤子,我就当你是一个怂蛋,夏油杰。”
有“无下限”术式在,夏油杰自然办不到。
就算五条悟对夏油杰不用术式,纯体术交流,夏油杰表示秋也在现场……还是不行啊!
鬼知道他哪一次就背后中一刀了呢!
“我是怂蛋。”
夏油杰光棍地承认了。
“我是自私鬼。”
五条悟紧随其后,欢快地承认那些麻生秋也骂过他的话。
“……”
麻生秋也无言以对,是不是自己还要补充一句:【我是幼稚鬼?】
班级的接龙游戏不用这么玩!
麻生秋也忍无可忍:“硝子,你替我把这两个人赶走!”
家入硝子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敲中麻生秋也的脑袋:“你看我能赶得走那两只大猩猩?”
夏油杰用胳膊捅五条悟:“她在说我们呢。”
五条悟咧嘴,没有反驳,也没有去报复硝子,单手叉腰,微笑地看着花园里嬉闹的所有人。
死亡带不走新生的未来。
只要他们三个人活着,麻生秋也就无法变成第二个羂索。
当天。
国外的冥冥接到五条悟的电话,预感不妙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弟弟的名字?”
五条悟:“原来是你的弟弟呀,你们一起回国吧。”
冥冥不喜欢脱离掌控的局面:“不要,我们还在国外度假。”
五条悟:“那我去找你们姐弟喽!”
冥冥:“!!!”
五条悟:“我很大方,不用你们给我报销飞机票,让我查一查……你们在韩国?”
电话定位成功,五条悟牌顺风车启动,开始跨国抓人。
五条悟在别人身上花费的时间不到24个小时,轻轻松松地完成见面的需求,在冥冥和忧忧被迫回国之后,姐弟俩就见到了别墅里端着水杯走下楼的麻生秋也。
黑发青年要求五条悟避让,有私事要做,然后他吩咐伏黑甚尔关上门,形成幽闭空间。
“有关‘吸食寿命’的禁术,你们回答一下吧。”
他的眸光幽深。
这样的禁术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流言蜚语里,或许会成为他的突破口。
冥冥护在弟弟的身前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黑发青年是她的学弟,但是她不敢去赌这个学弟的良心,在咒术界混的人就不能傻白甜。
麻生秋也喝了一口杯中温水,润湿了唇瓣,以他的阅历足以看出冥冥的拙劣谎言。
——啊,禁术是存在的呀,谢谢你们的回国礼包。
“甚尔,分开审讯。”
……
麻生秋也:比起动辄灭门的羂索,我如此仁慈,你们怎么不懂得心怀感激。
第774章 “最强”咒术师第十步
分开的姐弟俩,忧忧是比冥冥更好的突破口,弟弟最先在审讯下崩溃了。
“不要伤害我姐姐!”
银色短发的傲气男孩一身西式吊带裤,爬过来想要触碰麻生秋也的裤脚,被对方躲开了。
麻生秋也不会忘记忧忧掌握的术式:灵魂交换。
忧忧哭着说道:“‘吸食寿命’的禁术是姐姐从祖传的‘黑鸟操术’里研究出来的成果!”
冥冥的术式可以操控鸟类的生命,这是她触碰生命领域的路引。
她不甘心被杀伤力低下的祖传术式局限住,渴望更强,日复一日地研究歪门邪道的办法。虽然她没有打通晋升特级的道路,但是她通过平凡的术式打通了一条延长寿命的道路!
吸食寿命!
百分百的咒术界禁术!
连她自己回忆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迷信地认为是家族运气的爆发。
先诞生出忧忧这样掌握“灵魂互换”术式的天才,再研究出“吸食寿命”的禁术,二者结合,冥冥颤栗地得到一张能让家族昌盛、能让忧忧通往长生不老道路的门票。
冥冥发了疯地想要弟弟的身体,可是她认为“黑鸟操术”与“灵魂互换”不能齐聚一人的身上!
她若是夺舍弟弟,弟弟一定会看穿姐姐的真面目,怎么可能再帮她。
她只能当一个控制欲强烈的好姐姐。
用尽一切,她能帮弟弟铺垫出一个美好的未来,前提是她的野心不再失控!
通过忧忧吐露的真相,麻生秋也拼凑出冥冥扭曲的心态,一点也不难理解,这就是咒术师啊。
麻生秋也把忧忧关在了客卧里,单独去见受到伏黑甚尔审讯的冥冥。
银发的美艳学姐流露出凄然的认输之色。
“他全说了吧?”
冥冥教导了忧忧很多事情,唯独没有让忧忧理解这个世界上有比姐姐更重要的事情。
忧忧残缺的人格,注定会在某一天爆雷。
麻生秋也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温和地说道:“如果你没有这个弟弟,你还是我认识的学姐。”
在忧忧出生之前,冥冥不是那种圈养亲人的性格,她只是没有经得起诱惑。
一如“十影”麻生惠对麻生秋也带来的强烈诱惑。
麻生秋也忍住了变强的欲望。
于是,麻生秋也在未来的道路上守住底线,冥冥却成为了一个世俗意义上的畜生,哪有姐姐对弟弟灌输“你要为姐姐而死、为姐姐付出一切”的说法啊。
冥冥的年龄比麻生秋也要大,一直没有交往男朋友,身体早已被弟弟看光了。
冥冥不能有丈夫,否则忧忧会嫉妒到发狂。
他们变成畸形的命运共同体。
麻生秋也扶起瘫软地上的冥冥,触手不是纤纤玉手,而是女人饱经沧桑的体术老茧。
“这个女人的体术不错。”伏黑甚尔在旁扭了扭胳膊,“可惜路子走歪了。”
冥冥应该追求贯彻信念、一心一意死磕的“黑闪”,以咒术师体术的最高境界来突破自身,而不是执着于让她吃尽苦头却进步不大的“黑鸟操术”,那才是成为强者的煌煌大道。
“有什么好可惜的。”
麻生秋也这么告诉伏黑甚尔,同时是对处于体能巅峰期的冥冥说道。
“不把能走的道路走一遍,怎么会知道远处是鸟语花香还是幽冥地狱?”
“何况,就算是地狱也有别样的风景。”
麻生秋也拿出手帕,擦拭冥冥额头的汗水,“不要担心,我不会拿你们姐弟俩怎么样。”
麻生秋也对冥冥浅笑:“来,与我立下一个保密‘束缚’吧。”
冥冥面如死灰,不得不交出“吸食寿命”的禁术,而麻生秋也对她承诺道:“我不会泄露你的名字,你和忧忧可以吸食彼此的寿命,你们之间……比双胞胎诅咒还像是诅咒啊。”
麻生秋也与冥冥、忧忧相继立下保密“束缚”,将禁术严格限制在一定的范畴内。
他是谨慎小心的人,但是他认为禁术是冥冥的功劳,冥冥有资格与忧忧共享这个禁术,日后还可以继续深入研究“黑鸟操术”,咒术界应该持续进步,而不应该像脱了缰的野马般狂奔。
夺取禁术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伏黑甚尔对麻生秋也的佩服更上一层楼。
在咒术界,无术式之人晋升特级咒术师是“不可能完成”的难关,麻生秋也成功了。
在咒术界,咒术师想要长生不老是一个天堑,麻生秋也还是成功了。
上天是何其厚爱咒术师,甚至允许“吸食寿命”的禁术出现,它仅仅是露出一点谣言的风声,便被麻生秋也盯上了,由五条悟亲自出马,把躲在国外的姐弟俩抓回来。
麻生秋也不肯错过任何机会的性格是成功者的基石,是伏黑甚尔学不来的东西。
因为运气不佳,伏黑甚尔通常是看着机会从手里溜走的人。
“老板,还有什么是你得不到的呢?”
同样的话,伏黑甚尔也好、特级咒灵也好,他们只对五条悟说过、想过。
从春天到夏天,从樱花盛开到枝头垂着沉甸甸的果实,四季在轮转,伏黑甚尔感受不到气温的具体变化,他对活人的时光麻木了,依稀记得对方承诺过今年给予自己一份自由。
伏黑甚尔陪伴了麻生秋也好几年,他该走了,尸骨处理得轻轻松松,绝对不再留下遗骸。再者,他是不适合看着麻生秋也长生不老的“普通人”,会得红眼病。
一段对话出现在两人之间。
“秋天……”“秋天?”
“秋天是一个咒术师不忙碌的时间,适合小惠。”“适合他干嘛?”
“祭拜你,怀念你,思念你。”“煽情哈哈,你怎么不干脆推延到冬天!”
“那冬天?”“不要!就秋天!我不要生日和祭日同一天!”
伏黑甚尔怕极了麻生秋也的花招,每一次都精准击中人心,酸酸麻麻,让死人的心脏都难受。
对于他的求饶,麻生秋也抿唇一笑,恭喜对方等来了的解脱。
秋季,东京高专的银杏叶落了一地。
麻生惠回到家里,在饭桌上说出下周就要考试的消息,伏黑甚尔又想道:那就下周再走。
下周到来,五条悟给所有学生亮出超难历史考题,涉及“死灭洄游”的古代咒术师,每一个考试现场遍布学生的哀嚎,麻生惠挂科了,又对伏黑甚尔说道:“我下周补考。”
伏黑甚尔捏紧筷子,气不过地跑去跟五条悟干了一架。
神经病老师啊!
他有糟糕透顶的预感,自己要是不摆平五条悟,儿子以后的毕业证都会被五条悟卡死!
伏黑甚尔怒吼:“老子赔你一个陶瓷存钱罐,你对小惠网开一面!”
五条悟撸起衣袖地骂回去:“徇私舞弊?我要对校长举报你这位家长!”
即使麻生秋也没有去见过夜蛾正道,但总监部就是麻生秋也控制咒术界的影子,夏油杰已经被总监部撤销了任命,校长之位回到了夜蛾正道的身上。
通过一次次体术较量和别墅内外的围追堵截,伏黑甚尔和五条悟被迫混熟了。
双方都不肯承认对方是对手,又莫名地认定是“孽缘”。
伏黑甚尔:“扫把头,扫把星!”
五条悟:“赖在秋也家里的流浪汉,儿子眼中的渣爹,老婆死了还敢再婚的负心汉!”
伏黑甚尔骂五条悟两句,五条悟就能小嘴巴啦地戳他的脊梁骨。
伏黑甚尔烦躁:“你到底对我再娶有多大的意见啊。”
五条悟:“你不该这么做。”
伏黑甚尔最反感五条悟不知人间愁苦的话:“你是五条家的小少爷,你可以一辈子只爱一个人,我呢?我就是一个你口中的流浪汉。”
他莫名其妙被五条悟带到私人话题上,心中膈应,却知道他是来解决麻烦的。
“我不配得到爱情,麻烦你对我儿子高抬贵手,行了吧?”
“不,你配。”
“啊?”
“你以为我讨厌你是为了什么?你一直待在秋也的身边,又起不到一个好模范的效应,天天宣扬的都是婚姻不幸、儿子不爱、人生苦短的负能量,你还替秋也挡住了我的接近。”
五条悟一下子恢复成熟的发言让伏黑甚尔很不适应。
对方广袤如天空的“六眼”俯瞰着伏黑甚尔的一生,不怜悯,也不冒犯。
如同世间的一草一木,存在即为道理。
“哪怕你不威胁我,我也不会让小惠一直挂科。”五条悟不知道伏黑甚尔在心底抹黑了自己多少次,珍视着每一个学生的青春,“我会让学生们体会四年的校园生活,它不一定完全顺利,但是一定会毕业。”
伏黑甚尔成为了哑巴,不明白五条悟为何如此有师德,做人应该自私一点。
你不卡麻生惠的毕业日,老板就会跑路的啊!
最终,伏黑甚尔还是不赞同地说道:“你明明没有信心留下他。”
五条悟风轻云淡地说道:“是啊,那又如何,最开始秋也对我同样没有信心,我不照样懂了。”
懂得追求有多辛苦,懂得爱情不是嘴上的漂亮话,而是贯穿无数个日夜的守望。
五条悟想要与伏黑甚尔立下一个君子约定:“你帮我一次,我们互不相欠。”
伏黑甚尔的记忆陡然清晰。
原来……他临终前托付的对象是五条悟,根本不是麻生秋也!
是这个白毛小鬼从禅院家那里抢走了小惠,没有五条家主的力保就没有今天自由自在的麻生惠!
伏黑甚尔尴尬得脚指头要戳穿鞋子了,望天说道:“我都要死了,你确定要找我帮忙?”
五条悟捧腹大笑:“我都亲手杀了你,你不也在死掉之前找我帮忙吗?”
笑够了,五条悟又直起腰说道:“我其实没有多重视你的遗愿,顶多是保证你儿子能自由地选择未来,不可能细心地照顾到他的童年生活,是秋也为你们付出的更多。”
伏黑甚尔觉得对方还是那么可恨,能自由地选择未来?这是何其珍贵的保护。
“我也嫉妒你啊。”五条悟坦然,“他背着我当偷腥猫。”
“愚蠢。”伏黑甚尔评价,死人就是能够理直气壮地批判所有人,“你得到的还不够多吗?”
五条悟的眼神是那般寂静,是秋日最美的天空,是伏黑甚尔记住的苍蓝。
“我此生,并不自由。”
五条家对“六眼”的压迫是精神层面、是方方面面植入的思想。
“是秋也打碎了缠绕住我的阴影。”
曾几何时,五条悟连娶麻生秋也的话都会遭到老橘子们的抗议,所有人希望他娶妻生子。
“这个咒术界太喧嚣了,虫鸣扰人,高塔上都是世袭制的废物。”
五条悟朝伏黑甚尔抬起指尖,像是一种加入咒术界的邀请,不是施舍,是正视伏黑甚尔的态度。
“甚尔,明年再死吧,欢迎你来东京高专当一年的体术老师。”
“……”
妈的,这群咒术师连死人都压榨!
欠下一屁股人情债的伏黑甚尔快要爆炸了,内心扎小人,他还以为五条悟是找自己帮忙撮合感情呢!
结果?撮合到他们父子的头上!五条悟要他去当儿子的体术老师!
活不了,死不了,等同于生不如死。
返回横滨的伏黑甚尔如同一条咸鱼,一连数天瘫在了客厅沙发上。
麻生秋也看了一眼他,说道:“我要去见夜蛾校长,他刚给我致电,说邀请‘天与暴君’当老师。”
伏黑甚尔:“呵呵……那不是你的家长吗?你自己去啊!”
麻生秋也朝门外走去,孔时雨开车过来了。
孔时雨从驾驶室出来,为麻生惠打开后座位的车门,校服打扮的麻生惠显得冷淡又清贵。
孔时雨瞧见伏黑甚尔不肯出门,笑骂道:“还不快点出来,东京高专放假了。”
伏黑甚尔:“……”东京高专毁灭吧。
夜蛾家,伏黑甚尔接受夜蛾正道的考核,随后伏黑甚尔就把麻生秋也推向夜蛾正道。
昔日的养父子相顾无言,夜蛾真由美端来一盘烤好的小饼干。
夜蛾冬也基本上都住校,夜蛾家还是老样子,热闹是短暂的,平时是夜蛾真由美一个人打理家务。
她不知道那么多世界的真相,被保护得远离了血腥的故事。
“秋也君,欢迎回来。”
……
夜蛾真由美:秋也君长得更好看了,咦,应聘的伏黑老师好像肌肉版的小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