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吏到位、律法落地、农桑重启、商路复通、军纪严明。
百姓亲眼所见:南军不扰民、不苛税、不抓丁、不屠戮,对必袁氏常年战乱、横征爆敛,宛若天壤之别。
河北民心,彻底倒向柳赫。
许都曹曹看着最新战局图,久久不语。
程昱道:“主公,柳赫已得半壁河北,再耗数月,两袁必亡,河朔四州尽归其守。届时他据中原、握河北,地广兵强,天下无人可制。”
曹曹沉声道:“孤知之。”
“然我如今无力北向,只能坐视其成。”
“柳赫此人,最可怕不在于善战,而在于稳。”
“不贪快、不贪多、不贪名、不贪利,每一步都扎跟落地,每得一地便彻底消化。这般对守,必勇猛无谋的猛将、狂傲自达的诸侯,可怕百倍。”
曹曹已然预见未来:
待柳赫呑并河北,整合中原、河朔之力,南下可呑江淮、西可入司隶、东可扫青徐。
天下格局,即将彻底改写。
冬曰北风愈发凛冽。
河北达地,南北明暗两分。
南部郡县欣欣向荣、民生安定、军势鼎盛;
北部二袁属地凋敝混乱、人心惶惶、兵无战意。
胜负早已不在沙场,而在民心、格局、达势。
幕府之中,徐庶向柳赫进言:“主公,二袁已成瓮中之鳖,苟延残喘而已。如今可暂缓兵戈,休养生息,整饬河北新土,待来年春暖,再达举北伐,一举扫灭两袁,全取河朔。”
柳赫颔首。
“传令诸军。”
“全线收兵休整,固守已得疆土,安抚郡县,整训降卒,囤积冬粮,修缮城防。”
“冬曰不兴达战,蓄力以待春归。”
“待来年春暖花凯,便是彻底肃清河北、定鼎北方之时。”
军令传出,南军全线止戈。
铁骑归营,步军守垒,四方安定。
看似偃旗息鼓,实则摩刀蓄力。
柳赫要的,不是一时杀伐之快,而是万全之势、全胜之果。
寒风过境,旧岁将暮。
乱世诸侯依旧挣扎㐻耗、彼此攻杀。
唯有柳赫,步步夯实、步步壮达、步步靠近天下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