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 66 章(2 / 2)

事后离开时,放了丧尸进来,幸好他们有枪,活了下来。

之后的一周两人可谓在生死关头中游走,苏彬到底是成年男人,他的伤势渐渐稳定下来。

苏乐阳身上的某些伤倒是好了许多,却一直反复发烧。他想过放弃,可一想到苏彬,一旦他死了苏彬怎么办。这样想了之后,萌生的死志也就灭了下去。

余枚看了眼朗稔:“这个你要问问朗哥。”

想起之前苏乐阳说的‘恶心’二字,余枚说:“没有朗哥和小榆儿,我们这里所有人都得死。这条件命是朗哥和小榆儿给的,所以你要是再敢说‘恶心’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苏乐阳斜了他一眼,眼中的意思很明确:就你也想对我不客气?

不是他自大,如果他和余枚对上,能分分钟撂倒余枚。

当然他没有这样说。

余枚总觉得苏乐阳看他的目光怪怪的,正好应薇薇喊他,他也就没多想,屁颠屁颠的过去了。

苏乐阳站起来,苏彬见他站起来,也跟着站起来,被苏乐阳按下去了。

“你在这里等着。”他说。

他朝朗稔走过去。

“喂。”苏乐阳喊了声。

朗稔闭着眼睛,没吱声。

“诶。”苏乐阳皱眉,“你醒醒。”他想伸手去碰,又点不敢。

“求人可不是这个态度。”朗稔淡淡开口,仍然没睁眼。

苏乐阳咬了咬牙,脑海里浮现之前朗稔和任榆赤条条抱在一起的画面。这个画面闪过,另一个画面接踵而至。

他脸上的血色迅速褪了下去,人也颤抖起来,那是他最不想去看的回忆。

朗稔半天没听到声音,但他感知力好,能敏锐的感觉到苏乐阳有点不对劲。他睁开眼,正看着苏乐阳往后退,眼中满是痛苦与绝望。

“嘿,小子。”朗稔喊。

苏乐阳浑身一颤,从那场记忆中回过神来,他额头全是冷汗,脸色惨白,加之他本就年纪小,瘦瘦小小一只,这样看起来,跟普通的孩子没两样。

朗稔愣了下,语气软和下来:“如果没地方去,跟着一起,W市的基地相对安全一些。”

“谢谢。”苏乐阳嘴唇张了张,吐出低低的两个字。

朗稔点了点头。

苏乐阳往后走,两秒后又转过身来:“之前说的‘恶心’,对不起,我不是针对你们。”

说完掉头就走。

朗稔摸了摸下巴。

当天晚上,众人便住在这里,朗稔和任榆一间,其余人随意分配。朗稔张岩黄天峰轮流值夜。

朗稔值的是最后一班,凌晨四点到六点。五点的时候,任榆终于泡好,从水里起来,穿好衣服越过堂屋睡得七倒八歪的众人,来到外面院子里。

一轮圆月升在天际,柔软的月辉洒下来,朗稔蹲在地上捣鼓,月光洒在他身上,显得非常温柔。

身后脚步声响起。

朗稔头也不回,鼻间蹿进来的味道告诉他来者是谁:“饿了。”

他从面前捣鼓的土堆里取出一枚烤地瓜,拍了几下将面上的灰拍掉,然后剥开皮,递向任榆:“喏,哥给你烤的,快吃。”

任榆迟疑一下,伸手准备去接:“行了,知道你爱干净,哥给你剥,你光吃就行。”

任榆也不矫情,低下头咬了口。

“好吃。”朗稔笑。

“嗯。”任榆点头,从下午两点左右开始泡,泡到现在,他确实很饿了。况且这地瓜香甜软糯,吃下去,暖意自胸膛间升起,让他不自觉的弯起眼睛。

“还有。”朗稔又从他身前的火堆中刨出几根,“都是在院子后面的土里挖到的。倒也稀奇,居然都没坏。”

“身上还疼吗?”

任榆摇头:“好了。”

一连吃完四只地瓜,朗稔又拿来水给他喝,忙前忙后,把任榆当小孩儿。

“行了,你睡。”任榆拉着他,“我来守。”

朗稔抽了根长凳出来:“我要睡你身上。”

任榆:“……”

天际微明时,张岩醒来,准备去厨房弄点食物给大家吃,走出堂门外,看到院内的画面,微微一怔,旋即缓缓笑了开来。

男人躺在凳子上,头枕在少年腿上,少年的手在男人光溜溜的头顶轻轻抚.摸,无论是动作还是神情,温柔的近乎美好。

然而,这样的美好没有持续多久,被一阵气笛声以及嘈杂的人声打断。

过了一会儿,一个嚣张的声音从院外插进来,

“哟喝,这儿居然又有人了,还这么多。”“

哥几个,咱们今儿发了。”

朗稔睁开眼,从任榆身上起来,看向来者不善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