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叔,这就是我早前几天与你说的那个人。”见萧永江进来,封远指了指中年男子,淡声说道。
见萧永江将目光投向自己,萧小韶立马开口说了说这中年男人的来历,以及这几天在赌场的大手笔。
“看来是卖了那些古墓中的一些古董。”
萧永江轻叹了声,示意保镖将塞在嘴里的口塞拿去,而后说道:“想要说什么,可以开口了,你只有这一次机会,要不要把握看你自己,我们不是警察,可没什么不得人身伤害的规矩,你要是死鸭子嘴硬,上刑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这话说的心平气和,若是不去听话语内容,旁人怕是还以为是老朋友之间的闲聊呢。
中年男人的瞳孔微微一缩,他张了张嘴酸涩的嘴,又干咳了几声,才微哑着声说道:“说,我都说,可是你们让我说什么?”
“从头到尾,与古墓有关的所有事情。”
封远淡淡的开口,面上却不复刚才的轻松,而是染上了几分凝重。
中年男人眼中闪过迟疑之色,既害怕小命不保,又不愿意将事实说出来。
黑色的手枪像是无意识的在太阳穴上点了点,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气,咽了咽口水说道:“这事情还得二十多年前说起。”
中年男人名高长胜,初中时候与几个同伴敲诈学生时差点杀了人,事发后几个人在家里偷了钱就准备逃亡。
高长胜几人在火车上遇上了个老道士,老道士精神上有点不正常,却对一个破布包护得紧。
那时候正是十几岁的少年心性,心中起了好奇心,在下火车时就趁着老道士熟睡,偷了这个破布包。
破布包里空荡荡,只有一本书和几张纸,书是鬼画符书,纸却是几张地图。
准确来说,这几张地图合并起来,就是一张残缺的藏宝图。
接下来的二十来年时间,几个人一直在混迹在生活底层,越发对这藏宝图执着。
后来机缘巧合找到了另一张图纸,完整的藏宝图形成,几个人当即丢下手头的事,开始察看地图规划路线。
其中的过程并不顺畅,几个人颠颠撞撞才寻到宝藏的位置,不曾想那是个古墓。
巧合的是,他们到那古墓的时候,正巧有个半死不活的人,背着一大包东西从一个大坑挣扎着爬了出来。
一不做二不休,几个人起了杀意,然后夺了那一大包东西。
“事情就是这样,我估计那人应该是个盗墓者,后来我们几个人平分了那一大包东西后,就商量着各自散开,我周转了好几个城市,想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索性就来到了S市。”
中年男人萎靡不振的说完最后一句话,就闭上了嘴巴陷入沉默。
“这血玉扳指和手串就是那古墓里出来的东西?”封远笑了笑,意有所指的问道。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干脆利落的将手上的血玉扳指和手串脱下。然后放在赌桌上,闷声说道:“这些年来,我在好几个城市打转,出手了几样,最后只剩下三件小东西,还有一件在我口袋里,我都随身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