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怎么不记得你有胃病。”就在这时,楚御突然开口。
话音入耳的瞬间,萧小韶浑身一僵,她面无表情的转过头,眼中的难以置信,渐渐化作锐利,“楚先生日理万机,这点小事自然是不清楚的。”
这段时间风平浪静,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
这样拆她的台,是想要做什么?
楚御看到萧小韶骤然变化的目光,又瞧着萧小韶比往昔更为单薄消瘦的身材,面上依旧没什么情绪,心头却是一跳。
他倒没有其他意思,只是看着萧小韶拒绝喝酒,想要为难一下她。
对萧小韶不告而别的事,多少在心中留下了一根刺,他舍不得下重手,这些无伤大雅的为难,冲动之后,也不觉得后悔。
“不过是一杯酒,陆小姐何必犹犹豫豫。”古语然的哥哥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清朗的笑了笑,温声说道。
萧小韶是绝对不敢冒险的,她摇了摇头,神色冷淡的看着古语然,“以茶代酒就好,我不想拿自己的健康,来换一个无所谓的道谢。”
这话算是说的狠了,古语然兄妹两人的神色当即就难看了些。
“陆小姐这是半点面子都不给了,连楚先生的面子都不给了吗?”古语然的哥哥目光沉沉,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萧小韶。
萧小韶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她心中已经泛起思量,对方一定要她喝酒,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这对兄妹的行事,萧小韶难免阴谋论。
如果是真心实意来道谢,以茶代酒,也并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更别说古语然还怀着孩子。
怎么就一定要白酒呢?!
白酒的度数可不是一般的高。
四个人都陷入沉默,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萧小韶不疾不徐的落座,目光正好平视古语然微凸的腹部。
她想起那天楚御说的话。
显然,古语然当时大概是想算计楚御发生点什么,结果另外有人也算计了古语然,楚御有所察觉,但因心中恼怒,并没有提醒,反而任由事情发生。
那么,古语然腹中的孩子,极有可能是另外那个人的。
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而根据上回古语然敢说孩子是楚御的,那么古语然可能还以为楚御被蒙在鼓中。
萧小韶出神了片刻,抬眼已经看到古语然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原本直接离开是最好的选择,只是楚御没有动作,她也只能坐在原位。
热菜陆续被端上,很快摆满了一桌子。
除却古语然哥哥与楚御时不时说上几句,萧小韶与古语然一直面无表情的沉默,一场晚饭吃下来,气氛实在冷然。
楚御很快放下筷子,带着萧小韶离开。
“哥哥,他们就这样走了,我们岂不是白安排了一回。”
眼看着门被关上,古语然看着面前满桌子的菜,忍不住皱眉说道。
青年听言笑了笑,“怎么会白费力气,我们只要将姿态摆全了就好,本就不是为了什么道谢,更何况经过今天的试探,有些调查来的东西,可以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