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冷然,嗓音却平和,像是在阐述一个已经定论的事实。
钟哲顿时就神色一冷,轻喝道:“你这人是不是有病,温凉是我们的老同学,多接触有问题?”
“你的眼神骗不了人,让我很厌恶,我很讲道理,这是善意的提醒,如果有下次,我会直接解决你。”
淡淡的吐出这句话,王则之缓缓起身,冲着钟哲浅浅一笑,就径直走向房门,打开门走了出去。
临走到门口,王则之又停住脚步,回过头似笑非笑的说道:“还有,你从医院得知的一切,我觉得你应当遗忘,由衷希望你是个聪明人。”
房门打开,那个修长的身影眨眼间就消失在黑暗中,钟哲有些怔愣的坐在床上,片刻过后突然反应过来,腾地掀开被子,也不穿鞋就赤着脚冲出卧室。
他打开外面的走廊的灯光,可哪里还有王则之的身影!
“可怕!”
嘴中呢喃的吐出两个字。
钟哲不得不承认,王则之觉得是个危险的存在,虽然不曾特意请保全,可能在半夜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卧室,不得不令人生畏。
只是,就算可怕又如何!
也极有可能是装神弄鬼,越是藏头匿尾,越是问题大得很!
钟哲咬了咬牙,他不是没听到王则之的警告,只是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就算忍着不去接近温凉,他还可以请私家侦探去查,大笔的钱花下去,他就不行不能将那层皮拔下来。
心中有了决定,钟哲深吸一口气,关了灯回到卧室。
一夜无梦。
生物钟已经形成,萧小韶醒来的时候阳光照旧已经洒在了被子上,她穿好衣服后,就拿着导盲棍,将拉开的窗帘重新合上。
王则之不喜阳光,觉得刺眼,她一直记得的。
打开卧室的门,就问到了淡淡的煎蛋香与豆浆香。
“今天是自制豆浆吗?”
油烟机在作响,萧小韶吸了吸鼻尖,略略提高了声音问道。
王则之紧紧皱着眉,将煤气关上,又将刚煎好的鸡蛋盛在盘子上,才笑着回答道:“是,就是上次买来的豆浆机。”
“我去洗漱。”
萧小韶边说着,边往洗手间走去。
牙膏是挤好的,放在已经加好温水的茶杯上,萧小韶熟练的洗漱,加快脚步走了出去。
“我上午要出去办点事情,等着我带中饭回来,在家里小心些。”静静的看着萧小韶用吸管吸着已经温热的豆浆,王则之眯了眯眼,敛去眼底深处的冷意,缓声说道。
“可以啊。”萧小韶点点头,想起昨天的事,就蹙了蹙眉头说道:“你带上钥匙,那样无论是谁来敲门,我都当做不在家,我觉得杨紫薇可能会来串门。”
“嗯,你自己喜欢怎样就怎样,不需要想太多。”
王则之忍不住又伸手揉了揉萧小韶的发顶,觉得眼前人实在是和自己心有灵犀,那些讨厌的人,他恨不得萧小韶一个都不见。
这样很好,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