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妃话未说完,就瞪大眼说不出话,胸腔处就被猛地刺透,鲜血顿时汹涌流出,那是一柄染血的长剑,剑柄握在楚谦铭的手中,剑鞘佩在陈茂的腰间。
陈茂面色已经一片煞白,他双膝重重跪地,根本不敢去看楚谦铭的神色。
“陈茂,你这是做甚,一个疯婆子的胡言乱语,你莫非也信了不成!”
楚谦铭轻描淡写的说道,他面不改色的将长剑的丢到地上,一双漆黑如墨的在火光下显得幽邃无比,眼底有暗潮在汹涌。
在他的目光下,陈茂连连摇头,“是属下太过冒昧,让圣上浪费了时间。”
“继续搜查,她定然还不曾出宫,另外,朕不希望听到任何传言。”
“是。”
看到陈茂点头应是,楚谦铭冷冷的笑了笑,就转身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陈茂有些神思不属,但还是带着人,在这破旧的宫殿中转了一圈,没发现问题才离开。
自然,殿门口的尸体与血迹,也同时被清理掉。
萧小韶缩在房梁上,将所有的一切都听入耳,心中暗暗倒抽了口气。
荣妃装疯卖傻多年且不说,楚谦铭竟极有可能是姚相的亲子?!
这是何等的卧槽!
等火光完全消失,萧小韶才小心翼翼的从房梁上,慢慢爬下来。
她缓步走到室外,那里还有隐约的血腥味,这里刚刚死了一个人,她是间接凶手。
萧小韶深吸一口气,心中有些复杂,也有内疚,却并不后悔。
她原本只是想着让这个疯子缠住搜查的人,却没想到结果会这样,不过利用就是利用,事情也已经发生。
如果再来一次,她也不会改变心中的想法。
目光冷了冷,萧小韶往回走,进了内室。
她打算在这里缩几天,等搜查稍放松些,就从御花园那个密道出宫。
在萧小韶缩在冷宫的那几天,落后厉骁几天压着匈奴俘虏的西北大军,已经抵达城外。
厉骁已经决定了此次入京人员,都是西北军中一等一的好手。
晴姑姑所描述的人,已经顺藤摸瓜的追查到,对方是皇帝楚谦铭的人,这点已经被确定。
心中憋着一团火,厉骁安排好西北的事,就立马整顿人马,往京城而去。
从西北到京城快马加鞭,只需要几日时间,可若押送俘虏大军随着一道走,快则半个多月,慢则一月有余。
厉骁心中火急火燎,根本无法忍受如此长的时间,他更害怕,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萧小韶的境况,怕是会不妙。
将押送俘虏入京的事交由副将,厉骁一路快马加鞭,十日不到便抵达京城。
他略作伪装后,就在京城郊外的灵谷寺入住,这灵谷寺的后山,正是御花园那条密道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