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姑姑有些胆战心惊,但面上依旧是一副忧愁的模样,她轻轻点了点头,便寻了张圆凳落座。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左右,老大夫才与几位侍卫一同回来,其中一位侍卫手上捧着一盆已经凋谢了一半的花。
“将军,已找到源头,此乃凌冬花,花香清幽有毒,它本身的毒并不致命,但若与映山红此毒混杂,毒性便会大大增加,严重可导致心肺枯竭。”
老大夫指着侍卫手中凋零了一半的花,不疾不徐的说着,而后轻轻皱了皱眉。
“将,将军!”
晴姑姑听到这话,泪水顿时汹涌而出,她从圆凳上跌落下来,狼狈的跪在地上,哭喊道:“是奴婢害了小姐,是奴婢害了小姐啊!”
“这是怎么回事!”厉骁神色一寒,冰冷的目光直直刺向晴姑姑。
“此花,此花是奴婢……从街道上买来的。”晴姑姑抽泣着,说的话也是断断续续。
厉骁起身快步走到晴姑姑面前,浑身的冰寒似是要透体而出,他眸光锐利的盯着晴姑姑垂下的脸,“仔细说来!”
“奴婢那日是去荣福堂,回府途中瞧见了含苞欲放的花,因着颜色娇艳,奴婢便想着买来,让屋里增增亮色。”轻抽着气,晴姑姑强忍住双眼中的泪水,急急的说道。
“卖花者是何人?”
“是一位穿着朴素的中年山农,奴婢记得那人右脸颊靠近耳边的地方,有一颗黑色较深的痣。”
晴姑姑回忆着,忙将卖花者的所知讯息叙述,厉骁沉吟了片刻,便沉声说道:“找个画师来,而后画张画像,去打听此人的消息。”
下达命令后,又让老大夫带走那盆花,厉骁似有深意的看着晴姑姑,“晴姑姑不妨好好想想,还有何缺漏的,这会儿便先去休息。”
晴姑姑低垂的眼中闪过一道暗光,她缓缓抬起头,泪水满面让她瞧着很是狼狈,“小姐,小姐就拜托将军了。”
厉骁点了点头,晴姑姑才挣扎着起身,脚步不稳的往外走去。
远在京城皇宫的萧小韶,这会儿已经彻底清醒,她浑身虚弱的躺在床上,几乎连下床行走的气力都凝聚不起来。
睁眼一直快到天黑,才有一个样貌平平的宫女,提着食盒进来。
“季小姐,用晚膳了。”
宫女面无表情的站在窗边,语气平淡得好似一潭死水,见萧小韶似乎挣扎着起不来,她立马上前搀扶了一把,力气竟是出乎意料的大。
脚步虚浮发软,萧小韶坐在圆凳上,不由轻喘了一口气。
在膳食上,楚谦铭显然不打算亏待她,都是御膳房出来的熟悉菜式。
用完晚膳,又解决了该解决的问题,萧小韶再次被那个力气甚大的宫女,扶回了床上。
屋内的灯早已在宫女离开时就吹熄,萧小韶睁着眼,心中默数着时间,见楚谦铭一直不来,悄悄松开了口气。
感受了一下自己软绵绵的手脚,将近午夜时分,萧小韶毫不犹豫的花费了一百积分,从001手中换取了一枚“解毒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