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紫云的模样,萧小韶想了想,便客气的说道:“紫云姑娘若是喜欢,便赠与给你。”
紫云听言摇了摇头,“得了空再来季小姐这边瞧就是了。”
闲聊了几句,紫云便提着空食盒,施施然的离开了萧小韶的院子。
萧小韶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与香气的芙蓉糕,眉头轻轻蹙了蹙。
因着无所事事,萧小韶平日里就以练字打发时间,站在案桌前,萧小韶刚取过笔,脑袋突然一阵眩晕,同时胸口发闷,似要喘不过气来。
萧小韶心头一惊,一手扶着案桌,一手将桌面上的砚台扫落在地。
清脆的声响顿时惊动了在外头的晴姑姑,她瞧着萧小韶的模样连连上前,“小姐。”
“叫大夫,快!”
眩晕感越发强烈,萧小韶大口的喘着气,只觉得浑身的气力也在缓缓流逝。
被晴姑姑扶着躺在榻上,又见人急急忙忙的出去叫大夫。
萧小韶强保持着清醒,开始思索自己是是何时中了招,最值得怀疑的自然是紫云,可她带来的芙蓉糕,自己是半点都没尝。
意识有些昏昏沉沉,萧小韶半合着眼,隐约看到府上的大夫,背着药箱快步进屋。
“是中了毒,不过发现较快,不怎么严重。”老大夫把了脉,又瞧了瞧萧小韶的脸与口舌,沉声说道:“在过半个时辰,毒如五脏六腑,便是神仙都救不回来了。”
“按着这个方子去抓药。”
萧小韶已经闭上了眼,意识却不曾完全消失,听到老大夫说的话,后背顿时有冷意滋生。
果真是着了招!
可是,是谁?!
萧小韶在迷迷糊糊中失去了意识,再清醒时,便发觉身下摇晃的厉害。
似乎,是在马车上?
萧小韶有些不自信的想着,她缓缓睁开眼,转眼就看到了一个原本不会出现的人,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母后这是怎么了,见到朕就这般惊讶。”
楚谦捧着一本书,面上不曾有时常见的阴沉,反而透着几分柔和,他放下手中的书,笑看着瞪大眼的萧小韶。
“怎么会?!”萧小韶难以置信的呢喃,一个原本在京城的皇帝,怎么会出现在遥远的西北。
疑问过后,萧小韶心中忍不住紧绷了起来,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楚谦铭,眼神平静却难掩锐利,“圣上,这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接母后回宫,母后礼佛的日子太久了,可不好。”楚谦铭毫不在意的笑笑,垂眼敛去眼中的冷意,“这会儿想必快要出西北了,听闻厉大将军打了大胜仗,在回程路上。”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萧小韶冷下脸,眉眼间不见丝毫怒意,神色却冷沉的厉害。
“母后可喜欢朕千方百计替母后寻来的凌冬花。”
楚谦铭没有正面回答萧小韶的问题,反而似笑非笑的说了句不怎么相关的话。
听言,萧小韶顿时想到了那盆开的娇艳的花,神色微微一怔,她不曾听闻过这花的名字,下意识的问道:“那花是你寻来的?”
“自然。”楚谦铭点点头,沉吟了会说道:“那花虽然漂亮,在大庆可是极为罕见。”
“我中毒是因为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