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否无辜,只要有所牵扯,轻则丢官,重则丧命。
新帝残酷无情的威势,在民间议论纷纷,也顿时压得文武百官心惊胆战,缄默三口。
萧小韶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她站在长信宫院中,看着一个黄叶从树上飘飘落下,而后随着风在地上打卷,不由若有所思。
晴姑姑疾步走来,见到萧小韶双眼一亮,忙上前附在耳畔轻言道:“天牢昨晚遭到袭击,姚相和其嫡子被救。”
“救出去了。”萧小韶叹息了声,想到袖中随身携带的青铜令牌,不由垂了垂眼。
“是就出去了,圣上大发雷霆,城门被封到现在也不曾开呢。”晴姑姑点了点头,见萧小韶神色沉然,缓缓垂下眼。
得到肯定的答复,萧小韶面上闪过奇怪的笑意,“哀家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老而不死是为贼,楚谦铭所为固然出乎意料,但姚相也定然留了后路。”
“一着不慎,这天下可就有颠覆的可能。”
萧小韶喃喃自语,她并不认为姚相会通敌叛国,不过是楚谦铭的说辞,那些证据,怕是也是虚构的。
但若逼到极处,可就说不准了,本就是野心勃勃的存在。
如今看来,厉骁的失踪,也大有文章在。
“进屋。”
分越刮越大,萧小韶感受到了些许寒意,转过身,刚打算往里走去,就听到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
她这长信宫,平日里可是没什么人过来的。
心中诧异了一下,萧小韶脚步一顿,就又回过神带着晴姑姑往外走去。
“卑职见过太后娘娘。”
身着甲胄的侍卫手持长枪一路而来,在半路与萧小韶相遇。
“这是何意?何人给你的胆子,擅闯长信宫!”
萧小韶扫过这一队不少于二十人的御林军,神色顿时冷了下来。
“娘娘亲恕罪,是圣上的旨意,姚贼逃脱,宫内戒严,卑职等奉命来保护娘娘。”
为首之人回话不卑不亢,其中意思却非常明确。
萧小韶眼眸渐冷,她冷笑了一声,知晓这事说得难听点,就是被软禁了。
楚谦铭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对这些奉命行事的御林军,萧小韶知晓说什么都没用,她冷冷的扫了对方一眼,就转身往内走去。
她猜测着,楚谦铭定然会来长信宫。
这不是无由来的猜测,而是一种直觉,对方定然是想有所行动,才会做出这种几乎算是撕破脸皮的举止。
萧小韶心中没什么慌张,反而觉得挺有趣味。
楚谦铭这个人,实在是复杂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