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麻烦,不过到底是年轻,为人冲动了些,竟敢来拦我的车,若非认出了人……”
若没有认出是什么后果,白靖并未说,但瞧着眼中一闪而逝的冷意,萧小韶也明白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白靖细细打量着萧小韶,对方自以为隐藏完美的情绪变化,实则被他尽收眼底。
想到萧小韶最近的安分守己,他心中微动,突然和颜悦色说道:“这阵子华海不怎么平静,你就在白公馆在住些日子,林三小姐那里,自有人前去告知,不必担忧。”
萧小韶原本就想试探着问问,她什么时候可以走人,这几日虽然住在白公馆,但根本见不到白靖的身影,对她而言还真算不上什么好事。
白靖的开口,出乎意料却又不怎么诧异,萧小韶沉吟了一下,有些犹豫的问道:“白爷,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这话说出口,怎么瞧都透着股矫情,但却是萧小韶内心真实的疑问。
白靖对她好,她自然是乐意无比,但总要搞清楚原因,不然患得患失的,更是种麻烦。
“没有见过。”白靖眼中闪过微不可察的复杂,随后轻轻摇头,“怎么?”
“只是觉得受宠若惊,白爷的举止,可很容易令人想歪哦?!”萧小韶抿着嘴笑了笑,有些迟疑的开口,继而又眨了眨眼大着胆子调侃。
“你会明白的。”白靖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说出的话颇令人摸不着头脑。
萧小韶一脸懵逼,对方这种很有秘密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白靖扔下这几个字,就施施然的往外走去。
不是不想说,只是还不到时机,只是还不够信任。
轻轻的叹息,只在自己心间回荡,白靖出门就看到头顶没有阳光的阴沉天色,就如这片大地迷蒙的前路,不知正确方向所指何处,不知终点何时降临。
虽然一直在白公馆内,但在白靖的默许下,每日的报纸还是准时送到萧小韶手上。
外面局势越发严峻,尤其对社-会-党而言。
元月中旬的时候,社-会-党提议,在停止进攻、保证民众的民-主-权-利和武-装人民的条件下,停战议和,一致抗东瀛,却遭到京南方面的拒绝。
到了下旬,京南那边的领-导-人甚至亲赴社-会-党要地剿杀。
风声鹤唳,京南方面的势力在全国范围搜寻,每天都有枪声响起、人头落地。
华海的形式同样不妙,陈一琳被抓的消息传入耳时,萧小韶并没有太过意外,这个女孩经常活跃在明面,怕是早被盯上了。
“陈一琳被抓,陈家亦受牵连,早前传言中的订婚,早就没了声响,刘慕辰倒是有情有义,但刘家可不是什么善茬。你猜猜,是谁抓了陈一琳?”
白靖靠坐在沙发上,动作柔和的用细棉布擦拭着勃朗宁手枪,轻笑着看向萧小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