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顷刻间就坍塌,萧小韶抬眼间就看到了反被箭矢射中的军士,以及一脸阴沉的何良。
“弓箭手,射!”
这世上不是没有武林高手,不过那种存在平日里多隐居山林,猛然瞧到萧小韶的出场方式,何良顿觉棘手,不过既然是敌人,万万没有放虎归山的道理,他手一挥,又一批弓箭手替换而上。
箭矢纷飞,萧小韶浑然不惧,掌心紫光耀眼,箭矢的命运与方才如出一撤。
她的目光紧紧停留在士兵中央的络腮胡中年男子身上,对方浑身散着十足十的煞气,一双三角眼冷厉阴鸷,正一眨不眨的对上自己的目光。
从帐篷内顺来的长剑,猛地出鞘,萧小韶腾空而起,长剑在火把下熠熠闪光。
长剑穿破空气的声响,让何良警觉,他手持方天画戟,一声大吼,以往战场上练就的尸山血海般的气息直指萧小韶。
这是一种无形的势,若是胆子小的,精神气不足的,生生被吓昏,都是有可能。
萧小韶心中也闪过一瞬间的肃然,她眼神一厉,剑上紫光闪过,正面对上方天画戟。
伴随着刺耳的声响,两者的兵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崩坏。
萧小韶可没有手下留情的想法,她身形一动,下一瞬间,人已出现在何良面前,右手紫光掠过,周围的军士还没反应过来,何良魁梧的身躯已重重倒地。
体内虚弱感开始上涌,萧小韶根本不敢久留,趁着混乱之际,立马腾空而起。
背后箭矢连连,这会儿已经无法发出方才那样霸道的招式,纵然百般躲闪,却还是有两三支箭矢射中了后背。
咬牙忍着痛,萧小韶加快速度,转瞬间便在夜幕中消失。
眼瞧着荆州城就在眼前,萧小韶轻松了口气,而后立马寻了个安全之地,将射中后背的箭矢逼出,也亏得她早有准备的将能量附在背后,否则一箭穿透都是有可能的。
以她的愈合能力,这点伤算不得大伤,但想起方才的惊险,她还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少不足之处。
原地略作调息,眼瞧着东方泛起鱼肚白,她才离开此地,回到总督府。
十里地外一夜****,荆州城内自然是有所察觉,待确定何良确确实实身死,元沉昼来不及欣喜与了解具体详情,黎明时分就集聚大军,趁着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强势进攻。
金戈铁马,旌旗翻卷,人命如草芥,打杀下的惨烈,生死间的绝望,待到残阳如血时,原本的朝廷大军军营处,只留下消不去的血腥,与满地横尸。
变故发生的太快,何良这个主心骨一去,底下的大将难免各有心事、意见相左,四十余万朝廷大军军心涣散,七零八落的边战边逃,方向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长兴关。
西北大军乘胜追击,最终在五日后,被阻于长兴关外。
长兴关地势险峻,乃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雄关要塞,也是前往扬州的最后一道关。
一旦长兴关破,西北大军长驱直入,扬州就相当于敞开了铐子,皇城将赤果果展露在眼前。
“戴帷帽的黑衣女子,疑为不出世的武林高手,子卿,以你来看,对方是何意思?”长兴关需细细琢磨,元沉昼紧迫之下,想起那日之事,不由若有所思的发问。
“属下以为,怕是没什么意思,若是有所目的,这会儿也该上门来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