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一见钟情
【你创建角色:埃尔瓦苏帕。】
数据流迅速形成一道人形,纤巧的少女舒展腰身,肌肤如同白雪,随着动作舞动的头发如同海水中摇曳的海藻一般。
光线从下往上抛,在下巴处缓下来,照出那收紧的下颌,略厚的保有肉与形的完美结合的嘴唇。少女唇珠微微嘟起,其上一点殷弘的小痣位置独特,显得这唇似乎被狠狠亲过一般的,都渗了一点血珠。
鼻子不大不小刚刚好,也许不是最完美的一个鼻子,但是放在这整张脸上,又秀挺又带点英气。
然而这些都是有形的美丽而已,单独来看也只是可以复刻的美丽。
只有当人的视线定在那一双夺魂摄魄的眼睛上时,才会感到一种无法抵挡地冲击力。
视觉上大而顾盼生辉的眼睛,里面搅动的烟雾让整张脸整个人产生恍若实质的伤害力。
这是一种叫人眼睛刺痛却挪不开半分的美,这种美像一把刀,狠狠插进看者的眼睛,搅动里面的玻璃体,顺着寸寸碾碎的视神经一路电闪雷鸣,在血肉之躯,在大脑的反应区一笔一划地雕刻这种影像。
只是一眼,就绝不会忘。
这就是埃尔瓦苏帕。
【你在设置角色的过往时随意点了两下,选了随机ai形成。】
埃尔瓦苏帕出生于纽约曼哈顿,父亲是华尔街数一数二的金融大亨,母亲是有名的律师。
在她出生前结婚十余年父母的感情就已经势同水火,而她的出生也并没有改变这一情况。
埃尔瓦从小就被养在位于纽约皇后区的外祖父母家,从未和父母相处过一整天,每年几次匆忙的聚餐,都带着完成任务式的敷衍。
外祖父母都是典型的学者,外祖父是法律学专家,外祖母是生物学家,常常带埃尔瓦接触他们工作有关的事情。
如今,埃尔瓦入学中城高中两年,18岁。
【目标:成为英雄。】
高楼林立的纽约市异种横行,无数的市民遭受屠戮,苦苦挣扎。
埃尔瓦突然出现,仿佛从星空中走出,背后星月笼罩,给她周身笼上清冷的光影。
她的步伐轻盈,仿佛不受重力的束缚,每一次移动都如同在冰面上滑行,优雅而迅速,几个起落,立在最高的塔尖。
当异种生物咆哮着向她冲来,她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冷静和决断。
在她的周围,空气似乎都凝固了,温度骤降,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白色的雾气。她的眼神坚定,那双眼睛中仿佛蕴含着整个宇宙的烟雾,让人不敢直视,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只见她双手结印,无形的冷气压向那些凌空扑来的异种,冰晶如同藤蔓一样缠绕着异种的身体,将它们的动作束缚,将它们冻结。
在埃尔瓦的控制下,这些冰晶不仅仅是冷的,它们是活的,是流动的,是听从她意志的武器。
她轻轻一挥手,那些被冰封的异种就像是被遗弃的艺术品,从空中坠落,碎裂成无数的冰片,如同一场璀璨的冰雨。
【你设定角色:酷!】
在皇后区的街道,落日余晖斜斜照亮那一片红墙,给红艳的颜色涂抹上一层浅黄的晕染,而墙后已是一片昏暗的阴影*。
光与影之间,埃尔瓦戴着黑色的头盔,一身黑色骑手服装包裹着身体。
旁边黑白金属色的机车线条流畅,仅是看一眼就知道这车开起来会如同飞鱼一般,利落疾驰。
她在路边买了一瓶水,一只手握着矿泉水瓶,一只手被黑色露指手套包裹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曲起,把头盔挡风扣上去。
在无人的街边,帅气的骑车女郎露出那张头盔之下属于美神的脸。
霞光漫射间,那不经意的流动的眼眸,似暴风雨之下的万米海底,静谧的黑与冷静的碎光交织,形成绞杀的飓风,无可抵挡。
突然,那流转的眼神定在了一处。
埃尔瓦仰看到旁边居民楼窗户边的一头毛茸茸棕发的家伙正睁着一双棕色的眼睛呆看下来。
目光相对,那人睁大眼睛,显得更呆了。
埃尔瓦冷冷地勾唇,一只手比枪,朝着比了一下。
“砰——”
埃尔瓦喉咙微动。
然后满意地看到那家伙吓得缩到了窗户后面,真正露出一个笑。
埃尔瓦将水瓶塞在包里,“噔”一声,把挡风扣上,一跨腿,重新坐上她野马一般的座驾,俯身踩下油门,引擎迅速工作,一阵轰鸣,同时车轮快速转动起来,整车带人如风一般冲了出去,飞到视线的尽头,消失不见。
听到引擎发动声的彼得帕克顾不上自己明显不正常的状态,复窜起身,探头去追寻那意外的女郎,却只见机车一下子就拐到了街巷的另一头,消失不见。
同学口中的书呆子彼得在这一刻,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视网膜捕捉到了火药,第一眼就爆炸在眼底,把他的心脏都炸得东窜西跳,还波及到他可怜的肺部,在上面炸了一个口子……
要不然他怎么会心脏乱跳,呼吸不上来,耳朵一阵嗡鸣,脑子里好像在炸烟花呢?
彼得甚至无法形容他看到的是一个怎样具体的人。
他在载着令人心动与疼痛的美的机车去后,才能渐渐缓过神。
他遇到了Crush。
第82章 但对彼得失效
风鼓动着蓝色印花窗帘,中间未被遮挡的玻璃窗明亮干净,阳光从外面投射到木质花纹的方格地板上,窗前的钢琴沉黑带着暗亮的质感,黑白的琴键错落有致,叫人忍不住想要将手落上去,等一个个音符落于指尖。
空旷的房间被分割成光与暗的两片区域,在光与暗的边缘,钢琴房的角落横了一张两米长半米多宽的沙发,人的躯体卧在上面,神的造物于此休憩,美的化身静静安睡。
这里若是不上音乐课,或者搞什么活动,都锁上了门,少有人来造访,除了能够直接避过门锁,从顶楼翻到钢琴房阳台上摸进来的埃尔瓦之外。
无人打扰的钢琴房是埃尔瓦的私人空间,埃尔瓦很喜欢钢琴房的矮沙发,把自己整个陷进沙发里睡上一个下午实在是个好选择,尤其是傻兮兮的课外活动或者体育课的时候。
如果可以,埃尔瓦希望能够一直一个人待着,最好谁也别来打扰她睡觉。
当然,一般也不会有人来打扰她,自从她十四岁起就能比较好地控制自己的存在感,只要她想,她就能像空气一样的生活,周围的人知道埃尔瓦苏帕这个人,但是很难注意到这个人,跟他们谈起来,也只会犹豫地说:“好像确实有这么一个人。”
改变自己存在感算不算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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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遇到crush,彼得班杰明帕克就暗暗寻找,他没有特别多好朋友,内德是一个,作为搭档兼死党,直接问他:“嘿彼得,刚刚哈灵顿先生盯着你看了一会,你都没发现?好在他喜欢你这个学生,只提醒了你一句,要是我,估计得吓死。”
内德想到彼得这两天的不正常表现,又说:“这两天你都心不在焉的,你这是怎么了?”
彼得也心有余悸地左右看,现在下课了,他们周围也没什么人,对上内德关心的眼神,犹豫一二,还是小声对他说出自己的心事:“我好像一见钟情了。”
内德瞪大眼睛,凑近说:“怎么回事,快说。”
“我昨天放学遇到一个女生从我家路过,一下子就揪住了我的眼睛,攥住了我的心脏,就一眼。”
内德说:“喜欢了就去追,要联系方式!你现在这样,是要找人吗,是我们学校的吗,要不你跟我说说她长什么样,我帮你找?”
彼得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脑子提取不出一个绝佳的形容词。
他想了又想,挤出一句话:“就是那种形容不出的美,看到了绝对不会忘记的刻骨铭心的美。”
内德想了又想,发现无法根据现有已知的美女想像,他想不出来。
“具体一些?这让我怎么找人?”
彼得肯定地说:“是那种一看见就忘不了的美,我猜她不是这里的,否则我一定会知道。”
彼得帕克在学校是个有名的“书呆子”,而在美国,在橄榄球场或者什么其他体育场挥洒汗水的男生才是魅力满分,特别是橄榄球队的男生。
很明显,这个喜欢研究,成绩很好的文弱男孩子不符合美国女孩男孩中的主流审美,“书呆子”可不是好称呼。
这天自由活动时间有人跟彼得说玛丽简沃森被困在琴房了。
看四周简确实不见了。
他转回头想问到底怎么回事,那个陌生的同学却不见了。
真是古怪,可是事关好友的安危,彼得还是要走一趟。
“彼得,怎么了?”
哈利奥斯本,彼得另一个好朋友,本来在旁边和彼得一起看书,阳光正好,美少年抬起头,白皙的脸庞和俊秀青涩的面容不禁让人感叹,青春真好。
他发现了彼得的异常,起身,步态端庄,步伐均匀,走向彼得。
“刚刚有人跟我说简在琴房向我求救,我一转头,人就不见了,我觉得不对劲,但是我还是得去一趟。”
彼得接触到哈利的视线,原本皱起来的眉头松了下来。
哈利思忖后,说:“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们得找音乐老师借琴房的钥匙,最好能让老师和我们一起去。”
“你说得对。”
两个年轻人说干就干,不过半个小时,两个人并音乐老师MrsSmith站在琴房门口,遇到了闪电汤普森。
闪电是他的外号,因为汤普森在橄榄球场就如同闪电一样迅疾,他就是学校的橄榄球明星,不过他老是欺负彼得。
闪电汤普森听见动静一转头,就对上三双眼睛,尤其还有史密斯老师。
“汤普森,你在这做什么?”
“史密斯夫人,我过来上厕所,楼下厕所都有人。”
闪电这样说着,抬脚就顺着楼梯间往下走,走之前,趁着史密斯夫人不注意,眼神恶狠狠地瞪了彼得一眼。
彼得与哈利面面相觑,心里对这个事情有了猜想。
果然,史密斯夫人打开琴房的大门,一眼望过去,里面并没有人。
“看来有人骗了你们。”
史密斯夫人正要把门关上,向里探头探脑的彼得伸手抓住门,突然说:“窗户被打开了,今天晚上天气预报说有大风,史密斯夫人,我去把窗户关上吧。”
彼得当先,大步走进去,边走边返头对史密斯夫人和哈利说:“我来关就行了,很快的。”
史密斯夫人和哈利在门口等了等,等了又等,据说很快的彼得帕克还没出来。
“彼得?”
哈利一边呼唤自己的朋友,一边对史密斯老师说:“史密斯夫人,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史密斯夫人看着哈利轻手轻脚走进去。
她等了等,等了又等。
所以说里面是有什么,让着两个同学如此留恋,迟迟不出来?
史密斯夫人有些生气,大踏步跨进琴房,熟悉的琴房是她经常工作上课的地方,而她两个学生,站在钢琴旁边呆若木鸡。
怎么,看钢琴看上瘾了,尤其据她所知,哈利家境不凡,必然没少接触钢琴,而彼得也不练钢琴。
“两位同学,怎么还不走?”
史密斯夫人自己上前把窗户关上。
彼得和哈利好像才反应过来,尤其是彼得,他的眼睛痛得厉害,却不肯移开眼,史密斯夫人一开口他甚至惊得跳了一下。
他捂住小心脏,天啊,这,这就是他喜欢的女孩!
原来在钢琴的后面有一张矮沙发,上面睡着一个女孩子,海藻一般的头发到处乱爬,黑压压的垂落,和夹克外套一样包裹着她,露出稍有遮掩的那张脸,那张一见就不会忘的,非人的,极致的美的面容。
和上次匆匆一瞥不一样,原来睡着的她静谧,多出无限的温柔,也让他心里软下来,生出源源不断的止痛剂,叫他能一直盯着人家看。
想到这,彼得脸上升腾起热浪,他羞得移开眼。
寻常人直视非人的美貌只会感到头晕目眩,不敢再看,纵使是意志坚定者也会一边疼痛一边沉迷。
而彼得,再痛也没移开眼,却因为害羞,挪开了他棕色的可爱的眼睛。
不一会他又开始犹豫,是否要叫醒她。
而哈利,第一次,没有预兆的,仿佛闯入一场火雨里,他在烈焰中看到了睡着的美神,自身也陷入一场大火,浑身焦灼,不可自抑。
他移开眼,内心惶惶,脑子里一片尖叫。
一会却发现彼得不对劲。
哈利是个内心敏感的少年,他从彼得对着美神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出两人似乎相识。
史密斯夫人不是智障,她也发现了不对,然后才发现埃尔瓦苏帕。
奇怪,她想不起来埃尔瓦苏帕长什么样,只记得她是学校的学生,现在看到她,也只代入了一张记不住的脸。
魔法又合理化了一部分,这位老师认为既然是学生,就不能偷偷摸摸钻到琴房来睡觉,所以在两个犹豫要不要叫醒女孩的男同学说话前,史密斯夫人把埃尔瓦叫醒了。
其实埃尔瓦已经醒了,她的魔法能够让人忽视她,但是她没想到这三个人中有意外,她的魔法对其失效。
“埃尔瓦,下一周琴房的卫生是你的了,你能接受吗?”
史密斯夫人敢肯定,这个学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
“……是。”
第83章 想要靠近
埃尔瓦面无表情走在前面,明明没有冷脸,没有对他们表示不满,但是就是让彼得和哈利两个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们两个人在后面跟着,像两只小动物一样,互相挤挤碰碰,不断眼神示意,又犹豫不决。
彼得不断瞟向前面,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哈利推彼得一下,眼神指指埃尔瓦,鼓励他干脆直接说,以免错过好的机会。
有时候慢一步,就是慢很多步。
彼得一脸着急又窘迫地回看自己的朋友,额头的汗大颗大颗的,一两颗滚啊滚落了下去。
他们害得女孩要扫一周的琴房,虽然他很愿意去承担责任,替代女孩打扫卫生,彼得也很想和女孩说,但是很明显,女孩走得冲,心情不好呢。
埃尔瓦健步如飞,彼得和哈利又犹犹豫豫,所以不一会,他们就跟丢了。
哈利视线范围里没了那道身影,不由对彼得说:“人走了,彼得,你认识她吗?”
“我见过一面……我本来想认识一下她的。”
彼得垂下头,头上的棕色卷毛都无精打采地耷拉起来,像只毛绒绒的小动物。
“我听史密斯夫人叫她埃尔瓦,我们去查查,大概就能知道她在哪个班级了。”
彼得抬起头,琥珀一般的眼睛里漾起星星,其实今天能够见到她确定她和自己一个学校,就已经足够让彼得高兴得一天都乐滋滋的了。
“埃尔瓦,名字真好听。”
他小声地说,忍不住从心里沁出一丝丝甜意来。
哈利看着彼得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但他的嘴角却挂着一丝玩味的微笑。
“好吧,彼得,既然你这么在意她,我们就去找史密斯夫人问问。”哈利说着,拍了拍彼得的肩膀,试图给他一些鼓励。
彼得的眼睛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又担心自己做错事惹人生厌。
但是想要认识和了解喜欢的人的勇敢压倒了羞涩的胆怯,他点了点头,跟随着哈利的脚步,两人一起向教师办公室走去。
他们穿过校园的林荫道,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你觉得她会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彼得边走边问,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哈利耸了耸肩,他并不擅长揣摩女生的心思,但他还是给出了自己的建议:“如果是其他女孩子,我想得拿出让她们高兴的礼物,表现自己的优秀,但是埃尔瓦——虽然也才见了一面,我感觉她很独特,要不,真诚和尊重吧,我想没有人不喜欢这两点。”
彼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背后突然走来一个高大强壮的teenager,欧美很多这个年纪的年轻人都是人嫌狗厌,可能出现在任何一个街道不干人事。
他狠狠撞了彼得一把,撞人了也不停下来,而是放慢脚步回头傲慢地说了句:“算你好运,下次就没这么幸运了。”
说完就走,一点都不担心有人会拦他。
是闪电汤普森。
彼得一趔趄,站稳后大声问:“是你让人骗我去琴房?”
“是又怎样,书呆子?”
闪电头也不回。
“真气人,但是这次我其实还挺高兴的。”
彼得嘀嘀咕咕了什么,闪电没听清,要不然他得被气笑,拿拳头敲破彼得的脑袋看他是不是摔坏了。
还是要怎么查到埃尔瓦的班级,可以从这节课哪个班级能够自由活动开始缩小范围,然后再找消息灵通的简和内德问问,基本就可以能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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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昏合,天光黯淡,日头已经只剩一点点的红晕抹在西天的一小块。
风徐徐吹,温柔缱绻,撩起埃尔瓦两鬓的发丝,她懒懒靠在阳台的露床,雾色般流动的眼眸向下投去没有定点没有目的的目光,像是林间休憩的猎手,只有嘴唇上殷红的小痣给她增添了些许诱人靠近的妩媚。
算着时间,自家那对老头老太太也快回来了。
夕阳欲尽,底下两个白发斑驳的老人,互相搀扶着往家走。
老头拄着拐棍,腿脚其实还挺利索,臂弯里挂着老太太的手臂,偏头对着老太太,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左不过是些家长里短。
而老太太一手搭着自家老头,另一只手拿着一朵素净的玫瑰花。玫瑰花刺都去掉了,留着两片叶子,花朵还带着一点水汽,娇艳欲滴。
埃尔瓦探出身子冲他们挥手:“回来了,我们的苏帕老先生和梅拉夫人?”
苏帕老先生冲她吹鼻子蹬眼:“怎么我就要加个老字?”
埃尔瓦支在阳台上笑:“那当然是因为美丽的女士永远十八岁!”
苏帕老先生不依。
梅拉夫人嗔怪地看他一眼,对着跑下来的埃尔瓦说:“你师兄还问你什么时候去实验室呢?”
“我还是个高中生呢!”
埃尔瓦嬉笑:“嘻嘻我还要享受我的学校生活,可不想立马变成整天对着实验器材和小白鼠的呆子。”
她看向换鞋的苏帕老先生:“再说,外祖父可不喜欢杰夫师兄。”
梅拉夫人把衣服挂在衣架上,一看苏帕老先生赞同的神色,也笑起来:“那他能喜欢的男孩子可不多,尤其是喜欢你的,我的小星星。”
“那太远了,我现在就想着做好自己的事情。”
埃尔瓦随手拿起桌上的墨镜戴在鼻梁上,维持着冷酷的表情,用手比枪,做了个开枪的手势,然后手指凑到嘴边,吹了吹。
装完没维持住,她自己笑起来。
“哦小星星长大了。”
第84章 古怪的十字架
在这座豪华别墅中,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精致与奢华。别墅外观采用了经典欧式设计,
白色的墙是环绕着整栋别墅的,但是站在这场葬礼的所在地,只能看见一段长长的高墙从楼台之间伸出,没入有着大片树木的果园,看不到尽头。
远处高低起伏的小楼,一扇扇珐琅琉璃小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而底下黑色的人群中穿一件黑色衬衫,上面配有白领的牧师将圣水撒在死者的遗体,旁边哀伤的亲朋进行最后的告别。
并不是这次葬礼的受邀者的埃尔瓦背着一个包,站在旁边的一座小塔上,注视着底下的发生的事情,看死者的儿子悲痛得昏厥过去,被周围人着急地扶住。
埃尔瓦端着茶杯,素色的中国瓷在莹白的手指间,交相辉映。而她黑色的头发被具有金丝点缀的暗绿色头巾裹住,头巾下一双如烟似雾的眼睛仿若有着魔力,里面的冷色清凌。
埃尔瓦收回视线。
她的搭档莎妮看着宾客开始散去,感叹说:“真令人哀痛,不过,这丧事都要办完了,议员先生又为何请我们来?”
埃尔瓦喝了一口红茶:“心有忧惧,故弄鬼神。”
莎妮想到自己来之前查到这位詹尼斯议员的各种活动,古怪地点点头:“也对,要是真的有鬼,这位议员得被无数鬼给缠死。有个说法叫做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埃尔瓦凑到莎妮耳边小声说:“所以我们骗点钱,也算替天行道?”
“埃尔瓦,你学成语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莎妮是中美混血,她妈妈是中国人,会教埃尔瓦一些中国话。现在她重重点点头表示认可,对着埃尔瓦眨了眨黑色的眼睛。
不一会,管家过来请她们俩过去。
庭院里詹尼斯议员一家正围坐在一张石桌边,旁边的喷泉正变换着花样喷出银白的水花。
看到埃尔瓦和莎妮,詹尼斯议员微笑着坐在那,看着她们俩走近,说:“吉米是否将我的要求告诉你们了呢?”
吉米是管家的名字。
接下这一单的时候,雇主的要求已经提前说明了,吉米不过是补充了一些信息。
埃尔瓦和莎妮这次,主要是要找出有邪气的东西,给这个刚失去老家主的家庭增加安全感。
埃尔瓦的目光落在旁边立在喷泉旁边的白色的天使雕塑,天使温柔的面容注视着众人。
她与莎妮对视一眼,莎妮迅速梭巡了一圈,对埃尔瓦微微点头。
于是埃尔瓦站上前:“我们感到了四周的魔气,这就探查一番,请议员先生及您的家人,待在原地,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要乱跑,一面魔气逃窜伤人。”
她从包里拿出一把桃木剑,来自华人街的产物系着用红绳和钱币串了个穗子,掐着来自华国留学生亲自教授的手诀,在这四周走来走去,嘴里念着乱编的咒语,时不时舞一舞桃木剑,大喝一声对着树丛对着空气戳来戳去,似乎真在驱走什么鬼怪,唬得这一家子眼珠子随着她转悠来去。
而莎妮则摸到了雕塑那,悄摸摸把仪器安装上,然后不动声色地换到另一处,一副也在跟着找的样子,然后走到埃尔瓦身边。
这意味着可以开始了。
于是,跳大神一般跳了二十分钟的埃尔瓦在雇主不耐烦之前,走到雕塑前,突然疯了一样手舞足蹈,连连惊叫,举着桃木剑对着天使雕塑舞动。
埃尔瓦连刺几下,口念“玛巴哈哈哈,嘿!”
她一个用力,把桃木剑插进石膏做的雕塑里,而雕塑也像是承受不住,抖动起来。
詹尼斯的家眷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而詹尼斯议员冷眼看着埃尔瓦对他们说鬼怪就在石雕里,面上配合地说:“那请巫师快速驱鬼。”
埃尔瓦对他点头,转身对向雕塑,和旁边莎妮对视一眼。
下一秒埃尔瓦开始读条,也就是大招前的把式,先是一顿念经,然后凶猛地拔出桃木剑,剑下的石雕就像是害怕一样剧烈地颤栗。
埃尔瓦舞动几下桃木剑,把桃木剑高高举起,然后手指在桃木剑上摸一线,再突然把桃木剑高高举起,重重劈入石雕,再退后几步,大声念经:“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越念声音越大,越念石雕抖得越厉害,念了十遍,只听“砰——”一声,巨大的轰鸣声充斥耳朵,而石雕炸成了粉碎。
这一通下来,詹尼斯一家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而埃尔瓦立马上前:“议员先生,夫人,魔鬼已被驱走,请大家都去用柚子叶洗一个澡,一面残余的魔气黏附在你们身上。”
詹尼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跟着说:“感谢巫师的作法,请原谅我们先行去洗澡,辛苦费将很快发到两位巫师的银行卡。”
然后带着妻子孩子去洗澡了。
而这时候,又能去收回“驱鬼”的东西。
这一单就算是做完了,埃尔瓦她以要小心魔气为由,组织管家来处理雕塑石膏粉和石膏块,自己蹲到其中,继续做法“妖魔鬼怪快离开”,实则翻动着石膏粉,帮莎妮收走炸药残存和控制器。
然而,当她摸到一个冰冷的金属时,周身温度瞬间降了下来,冰霜一眨眼就能凝结起来。
埃尔瓦手一缩,石膏粉里一个十字架抖动起来,同时整个别墅都摇晃起来,厉鬼的尖啸炸破天际。
“狗屎,遇到真家伙了!”埃尔瓦骂了一句,而那十字架飞起来,血红的尖端急速扎下,冲着埃尔瓦的眼睛。
一边的管家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了,和一直在装神弄鬼,从未见过鬼也不相信鬼的莎妮一起,镇在当场,反应不及。
埃尔瓦狼狈地跌坐在地,翻滚,十字架尖端擦破她的脸颊。
十字架连连下刺,埃尔瓦一躲再躲,手触到一手石膏粉。
躲无可躲,埃尔瓦眼神一厉,反手把刚摸到的桃木残剑一刺,像是刺到什么屏障。
全身用力,像刺破一块玻璃,一瞬间,所有的异动都消失了,而十字架失去支撑,掉到地上。
第85章 驱鬼和疑点
在詹尼斯议员赶来之前,埃尔瓦已经醒转过来,她找了四周没有看到那个十字架,问莎妮,她说她刚刚顾着查看埃尔瓦情况,没有第一时间去关注那个古怪的十字架,可能是府上人拿走了。
埃尔瓦以十字架有邪魔,普通人不能拿为由询问吉米管家,对方表示并不知情,他被吓坏了。
看了时间埃尔瓦知道自己只昏迷了不到20分钟,如果十字架不会自己跑,那么就一定是有人私藏了起来。
而且这个人必定当时在场,且知道十字架的诡异,却还藏匿,说明这人知道一定内情。
从情理上,莎妮是她的搭档,在二十分钟内莎妮将自己搬离事件中心,没有拿十字架是合理的,而且她没有理由去做这件事却隐瞒。
而另外的人,就是以吉米为首的詹尼斯议员的仆从了,这样一想她就心里有数了。
埃尔瓦对着前来给予报酬,并表达安慰的詹尼斯议员,露出仓皇的神色,连连摆手:“这里头有恶鬼,我道行浅,不敢再来,请议员给过我们这次的报酬,另请高明!”
詹尼斯议员看向莎妮:“这位巫女也如此吗?”
“我也是的。”
莎妮说。
詹尼斯议员没有强留。
回去路上莎妮忍不住问今天到底怎么回事:“那个雕塑和凭空飞起来的十字架,真的不是你特意设计的吗?”
埃尔瓦的眼睛自暗绿色金丝头巾下投来视线,让莎妮感到一阵眩晕,不过她的抵抗力很高了,还没等埃尔瓦说话就已经否决了自己的猜想:“不可能,如果你有设计,肯定会跟我说的,所以……真的是鬼吗?”
她一哆嗦,紧盯着埃尔瓦,想要从她这里寻求一个答案。
埃尔瓦摘下头巾,抛了抛手里沉甸甸的装钱的信封,不甚在意地说:“谁知道呢,钱给够就行。”
她把钱拿出来,数出一半给莎妮,将自己那一份连带头巾丢进背包里:“你的,不愧是大户,给得大方。”
莎妮拿着钱,垂着头说:“可是,詹姆斯议员刚刚说要我们保守这个秘密,我总觉得这件事很异常,而且他的态度,让人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谁在乎呢?”
埃尔瓦把背包往背后一甩,把挂着车上的头盔取下来戴在头上,把另一个头盔丢给莎妮。
“上车,我把你送回家。”
摩托发动,如同离弦之箭。
风在两侧,在头顶肆意的吹。
风疾电掣之间,其实听不到许多细小的声音的,微弱的动静都被粉碎在空气的摩擦爆鸣中。
埃尔瓦自然也就听不到莎妮小声说了一句:“有人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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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莎妮送回家后,埃尔瓦并没有在外多逗留,而是回了家。
爷爷奶奶都不在家,埃尔瓦反锁门,在自己房间复盘今天的事情。
因为她自己对于今天遭遇的一切疑心重重,本来捉鬼只是她了解奇异的一个途径,连挣钱都只是附带,毕竟埃尔瓦出身其实并不差,父母虽然没怎么养的,但是钱是没缺过她的。
但是现在她真的遇到灵异的东西了,而且情急之下,她甚至冻结了什么东西救了自己一命。
是的,就是冻结。
在十字架尖端将要刺入她的时候,全身就好像在发热,她恍惚中感觉到一缕冰冷异常的气息冲向了十字架,一层冰一样的东西使得十字架僵住了一瞬间,也是这一瞬间,她提起桃木剑,就击碎了这层无形的屏障。
埃尔瓦感觉自己重伤了那个诡异的存在。
现在复盘来,埃尔瓦想要知道如何掌握这种“冻结”的能力。
一边回忆,埃尔瓦不断重现那种感觉,发热,从心脏到全身,一种扩散又回流的波动引起她的注意,只是她这一可以关注,那种感觉就断了。
再来,反复体会,只是时常因为刻意去审度,而中断这种玄之又玄的波动。
如此一百来此,将那种冰冷的气息凝结在手间,外放,埃尔瓦观察着指尖发生的变化,并没有什么看到见的东西,或者明显的气息波动。
失败了吗?
埃尔瓦垂下眼眸,手扇了扇,顿住,她的手感觉到手前的一小片空气变冷了。
她把手掌往四周探,比对周围温度的变化,惊讶地确定,她确实成功使得一小片空气变冷了。
为免意外,埃尔瓦再次尝试,不断研究,得到四周一片空气变冷,甚至有一次她摸到了空气中颗粒感的冰晶。
埃尔瓦欢欣鼓舞,她已经研究自己的能力许多年,除了使自己存在感变低的“敛息”外,埃尔瓦终于打开一个新的技能“冻结”。
埃尔瓦还拿了糖水、盐水、纯净水来尝试,发现凝固点越低,她越难以发挥作用,而反复练习能够些微提升她的“冻结”能力。
合理推测,越练习越厉害,只是练习事半功倍还是事倍功半,就说不定了,还得是慢慢研究探索。
第86章 怀疑
黑夜沉沉,昏黄色的路灯仅仅照亮了大路,而月光映照在住宅旁的巷子中,昏暗中朦胧而冰冷的砖墙与板面的水泥地面夹出一片深深的黑暗。
冷风带着露水的凉气,呼呼地吹,倏地,一道黑影从暗色里翻过了墙,再一个,又一个,墙边几枝竹子落下细微的簌簌竹风。
三个黑衣人脚步轻而疾速,手里带着枪,摸进庭院,撬开门锁,悄无声息地闯入住宅,其中一人摸向一楼的卧室,另外两人则摸上楼。
黑暗中三个人直奔卧室,他们甚至心想今天这任务真的简单,只是伪装成入室盗窃的,把一家三个人灭口而已,而且两个六七十的老家伙和一个十多岁的女孩,打起来简直是没意思。
上楼那两个甚至动了点别的心思,一人持枪当先推门进入,另一人持枪后入,前者先开枪,消音手枪对着床上鼓包连射,后者则警戒四周补了两枪。
“砰砰砰砰!”
“砰砰!”
被子被打得绒毛乱飞,但除此之外,也就没了别的动静。
这不对。
预料之中人的惨叫声半分没有,两人心下有点惊讶,他们下手都是提前知道住宅布置和目标位置的,但是现在目标不在床上?
同时省去上楼过程的同伴按理来说会先开枪,即便效果音的枪声也应该被他们听到的,而现在不知道什么原因同伴没动静,而楼上的目标不在床上。
两个杀手顿时暗道不好,感觉这超出了预设。
不过刀尖舔血多了,这两人还没慌。
任务目标绝对没有离开这个住宅的,他们这是知道的。
“该死,她应该在——”
哐一声,阳台的窗户响动了一下,窗帘如鬼魅一般扬起,两个杀手心下一惊,举着的手枪飞快指向阳台,下意识对阳台开枪扫射。
闷闷的枪声与玻璃炸碎声轰然在一起,尖锐得像是直接急剧戳刺耳膜。
这种声响是能掩盖什么的,外面的风声,夜枭的鸣叫或者什么虫鸣,通通入不进耳的。
而在这种情况下,多出两道枪声,自然也是加剧这种混乱而已。
多出的这一道枪声,从他们背后,噗噗几下,疾速而短促。
两个杀手只来得及发出两声惨叫,倒在了地上,然后被猎手进一步打晕。
开枪者垂眼,冷如德纳里雪山最高处冻结的云雾的眼眸撇过地上两个失去行动力的家伙,然后淡淡移开,垂落在身侧的手还握着那把枪管发热的手枪。
窗帘被一股持续的风吹开,月光下落,落在女孩丝绸质地的蓝色睡裙上,睡裙柔顺得过分,月色就顺着着睡裙,溜溜地滑下去,沿着紧贴着的身体曲线,滑落到微微扬起一线波浪的裙摆。
然后,埃尔瓦面无表情地把被打开的卧室门关上,转身,好似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
只有黑暗中她的手似乎握不住一般,微微颤抖,手指痉挛不止。
埃尔瓦在黑暗中下楼,路过*另一具人体时停顿了一下。
地上躺着的这位显然先一步给兄弟两个去地狱探探路了,以向前扑倒的姿势趴在地上,肩胛骨附近的枪眼大剌剌地对着天花板,和在暗色中发黑的血液无声诉说刚刚的故事,如果不及时获得治疗估计就会因为肺部中枪而死亡。
埃尔瓦这个晚上就没有睡,除了练习“冻结”之外,也是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就给自己算了一卦,按照华人街教她的老师的说法就是她有血光之灾。
因此她布置了自己在房间睡觉的假象,实际上在客厅,也就是说这三个杀手一进入她家,就被她发现了。
而且擅长杀人的人都知道,存在感能够接近于无的她,那是杀人的好苗子。
子弹打进人身体时,埃尔瓦脑子是嗡嗡的,但是这里是美国,说实话她做好过心理准备。
小时候她就和外祖父一起遭遇过恐怖袭击。
这件事瞒不过警察,因为周边的邻居会报警。
但是在警察来之前,埃尔瓦能做的也很多,比如安慰受惊的苏帕老先生和梅拉夫人,探查杀手的身份,掩盖自己的异常……
只是看到苏帕老先生和梅拉夫人担心的眼神时,一直表情麻木的埃尔瓦就忍不住反胃了一下。
梅拉夫人摸着她的头发,把埃尔瓦抱在怀里,轻轻说:“小星星,累了吧,一切有你外公外婆,睡吧。”
做过联邦法院法官的法学专家苏帕老先生也说了一句:“睡吧,孩子。”
埃尔瓦便像是被睡神击中,皱着眉毛窝进外婆的怀抱里。
梅拉夫人唱着小调,看着她渐渐睡去,声音渐低了。
她看着埃尔瓦皱起的脸蛋,促狭地捏了捏,把她眉毛抚平,突然心头一堵,叹了一气。
她一边想什么时候他们的小星星一下子就长得了这般模样,一边心里盘算着这背后致他们一家于死地的人到底是谁。
警察来得不算快,等埃尔瓦被外公外婆挪到床上睡了好一阵了,警察才姗姗来迟。
美利坚警察嘛,走流程,把不太好的杀手送去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