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手跟着一抖, 险些辜负了手中这盏好茶。
这可是宫中赏赐下来的茶, 舒兰都没来得及尝上一口,全都到了她这儿。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春雨声音很轻,充满了不可置信。似乎轻声些说话,就能把这一切当做一个梦。
所以, 这梦能醒了不?
小宫女颤抖的声音打破了她的幻想:“姑姑,太后娘娘,还有她宫里的几个丫鬟,部件了。”
不见了……
这是什么意思?
死了还是失踪了?
春雨突然从迷茫状态中惊醒,太后失踪了!
她立马站了起来,原地转了好几圈,惊愕和不知所措体现得淋漓尽致。太后再怎么不受宠, 再怎么被帝王厌弃, 她也是太后!
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也算是半个人精的春雨立马反应了过来,把慌乱的小宫女提溜到一边,找来了真正的心腹吩咐道:“找人看管整个行宫, 若是捉到有人向外传递消息,不论是谁,全都给我捆了扔柴房!”
春雨又回头看了一眼小宫女, 冷漠的眼神看得小宫女冷汗直流。
她拼命的磕着头:“姑姑, 奴婢一定不会把此事向外说。”
过了很久, 久到她觉得自己必死无疑,春雨才发了话:“好了,起来。既然你有如此忠心, 我姑且相信你一回。你就去柴房看管罢,若是消息走漏一丝半点,我活不了,你也别想逃。”
行宫内风声鹤唳,行宫外春光烂漫。
有道是阳春三月,如今虽不是三月,二月也过了一半。有那不畏春寒的杂草,已经悄咪咪的冒出了小绿芽。
舒兰蹲下摸了摸嫩绿的小小芽,舒服的喟叹了一声:“真好啊。”
绿娥在旁边很兴奋:“小姐,您真是太厉害了!”
舒兰把手放在嘴边,嘘了一声:“叫我公子。”
绿娥从善如流的改口道:“公子,奴,奴才还以为您是不敢和揍他们,没想到,您如此神机妙算。”
舒兰有些无奈,其实不是多难想的主意,无非就是利用了一下春雨贪婪的心理罢了。
自从皇帝把她扔到行宫这个筛子一样的地方,除了雍文帝自己,估计所有人都不觉得她会安安静静呆在那里。
她回头看了一眼大丫二丫,发现俱是和绿娥差不多的表情。
自家奴婢太蠢怎么办?
所以她一直没有详细解释为何要受那些闲气,而是选择花费几倍的力气拦住几个丫头不要惹事。
若不是这样,她估计要花几十倍的力气才能离开行宫了。
“你们啊,有空多读读书,别每天就知道有把子力气。难道将来钱用光了,打算去砌城墙吗?”
绿娥讨好地抱住了舒兰的胳膊:“有公子在,奴才们才不怕。”
舒兰抖了抖,轻声喝到:“好好站着,本公子虽然长得俊俏了些,可不是断袖。”
正当她们几人嬉笑玩闹之时,旁边突然传来苍老的声音:“小公子虽没有龙阳之好,可也不喜欢女人,贫道可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