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妹妹你,是要离开了吗?”
“用我的离开,换你们的平安不是两全其美?”
静嫔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握住了舒兰的手。她知道外面的世界才是最适合兰妹妹的世界,这狭□□仄的宫廷,终究不是舒兰的归属。
不需要挽留,也不想挽留,她的一生注定蹉跎在深深宫墙内,兰妹妹能离开再好不过。
舒兰袖中的手握着从宴席上藏起来的杯盏,算不上多周密的计划在她心中渐渐成型。
也不需要太周密,她想出宫,雍文帝也不想让她呆在这儿。她不想让王贵晗掌权,雍文帝也同样不想。
顺水推舟。
因着颜嫔的病情,本该热热闹闹的新年就这么沉寂了下来。宫中安静无比,胆小的生怕大笑一声就惹来不敬之罪。
颜嫔还病着,皇上还愁眉苦脸,身为一个下人,怎么放肆欢笑?
估摸着颜雅幽病情好了些,舒兰趁着夜色悄悄来到了她的景阳宫。
怕吓到脆弱的孕妇,舒兰终于没在走床,而是选择敲了敲门。
“当当当。”舒兰小声的说道:“是我,舒兰。”
正拿着画笔的颜雅幽听到声响,赶忙放下画笔跑去开门。
时间虽然不长,舒兰依旧吓出一身冷汗,生怕有人发现。若是提前让王贵晗有了准备就不好了。
颜雅幽看着深夜出现的黑衣眼前人,磕磕绊绊的说道:“给太后娘娘请安。”
舒兰笑道:“怎么,换了身衣服就不认识我了?”
舒兰很放心的在屋中坐下,自斟自饮。颜雅幽喜欢写诗作画,做这些事的时候不喜欢下人在身旁,倒是方便了舒兰此行。
“颜嫔病可是快好了?”
颜雅幽点点头:“太医每日都来诊平安脉,说我已无大碍。”
舒兰掏出了怀中的酒杯:“这是你那日晚宴所用的杯子。”
颜雅幽疑惑的看着舒兰:“太后娘娘拿这杯子是作何用?”她小小的雀跃了一下,难道是太后喜欢自己想留个纪念?
那她可以给太后亲手做一个!
“这杯中下了前朝秘药,不是多狠的药,只不过会让人的身体虚弱上那么十天半个月。”
舒兰那么多医书可不是白看的!不会诊病但那是她会看药!
舒兰握着颜雅幽的双肩,眼神灼灼:“你装病!”
颜雅幽依旧是那副仰慕的申请,然而仰慕并没有让她盲目。
她没有丝毫挣扎的摇头:“太后,你怎么能行骗!”
舒兰不知该如何解释,跟个书呆子解释太多这计划也用不上了。
“哀家命令你,装病!”
高洁不屈的颜雅幽昂着尚有些苍白的小脸,再一次眼含热泪:“我不!”
作者有话要说: 高洁不屈小白莲,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