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沈如意不明白曾嬷嬷话里的意思,说道:“祖父在里面就在里面,这跟我进去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拦着我?”
曾嬷嬷解释说道:“老夫人现在心情很好,正靠在大迎枕上,由着太老爷喂着喝药呢。”
“哦……”沈如意懂了。
曾嬷嬷这是怕自己这个时候进去,打断了祖父、祖母好不容易和谐不吵闹的状态。
沈如意就说道:“那我不进去了,等会儿再来。”
曾嬷嬷目送着沈如意离开。
沈如意没有去暂住在庆荣堂的厢房,转而去了佰草院。
项玉怜之前跟她说的话,她放在心上了,想要去母亲的院落里看看,有没有种植着梅花。
如果真有的话,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还是劝着母亲把梅花给移走。
佰草院里,严建元无聊地喝茶。
沈芳菲则是在拟写方子。
沈如意先在佰草院里转了几圈,见真种植了梅花,她就直接去找沈芳菲了。
见沈如意进来,沈芳菲放下手中的狼毫笔,问沈如意道:“那临风走了?”
“走了。”沈如意在沈芳菲的身边坐下。
“你们处得怎么样?刚你爹跟我说,你跟临风闹了小矛盾?你们和好没有?是谁先低头的?”沈芳菲再仔细地问沈如意道。
沈如意不好把实情告诉沈芳菲,只含糊说道:“娘,您放心好了,爹虽然让我别老是跟临风发脾气。可我知道,爹毕竟是男的,虽然我是他的女儿,可难免会在男人的角度上说话,不自觉的偏向他们男人。所以,我没有全听爹的话,对临风各种的伏低做小。”
“这就好!这就好!”沈芳菲放心不少,“你没听你爹的就是对的!男人呀,都是那贱骨头,女人越对他们低头,他们就会越发的顺杆子往上爬。”
沈如意点点头,说道:“嗯,您放心,我都知道的,不会轻易把心交给男人的。对了,娘。”沈如意转移话题,说起了种植在佰草院里的梅花,“娘,那些梅花是谁种的?种了有多少个年头了?”
“好端端的问这个干什么?”沈芳菲不解地问道。
沈如意没有隐瞒,说道:“跟项玉怜在聊天的时候,她跟我说,梅花最好不要种植在女人的院落里,说是会影响女人的运势,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还跟我说了好几个院子里种植梅花,因而遭了霉运的事情。我想着,既然她说得这么的邪乎,那我们也避避,以防万一。”
沈芳菲对此不相信。
她说道:“梅花在那些文人的眼里评价可是很高的,还因此做了不少赞颂梅花的诗词,你们这些话要是传出去的话,不得被那些文人给臭骂死?何况,这事在人为,一个人的运道是好是坏,全靠自己的努力和运作。这把希望都寄托在不会说话,也没有思想的梅花身上,这不是很扯淡吗?再说了,你跟那项家小姐是不一样的,她生下来的归宿就是找个好男人嫁了,等嫁到男方家里,全依仗着男人吃饭。可你是不一样的,你是我们沈家的大家小姐,将来是要继承沈家的,你的命运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不用看男人的眼色吃饭。所以,说梅花会给人带来霉运的,你听听也就算了,不用往心里去,更不用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