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红念叨着的晓雪,此时正百无聊赖地仰躺在床上。
听说项临风已经在香善院了,她的心里痒痒的,脚心也痒痒的,恨不得现在就跑去正房,去见她的爱人临风,可抬头看看自己身处的小房间,又低头望望自己身上寒酸的衣服,晓雪顿时被泼了一盆子的冷水,没有了立马去见项临风的冲劲。
她现在的身份,又怎么能够去见临风?
哎,也真是的,她没有去正房,向临风请安,怎么就没有人过来看看她呢?
正想着,小红站在她的房门口,轻轻叩了几下房门,问道:“晓雪姐姐,你在屋子里吗?”
晓雪顿时来了精神,说道:“进来,门没上拴。”
“嗳!那我进来了。”小红把双手放在门框上,用力往里面一推,看见晓雪有气无力的样子躺在床上,她连忙快步走到床前,把手放在了晓雪的额头上,问道:“晓雪姐姐,你是不是病了?也莫怪刚才没有见到你,想着项二公子过来,你不应该不出现的。”
晓雪轻轻咳嗽了几声,说道:“也没什么大碍,就是昨个晚上感染了风寒,今早起来觉得喉咙特别的痒痒,担心在那位项二公子面前失了仪态,给我们家小姐丢脸,所以索性就没有去了。”
又问小红道:“张婆子和荷香都去了。”
小红没有任何隐瞒地回答说道:“都去了,不过项二公子的情绪不太好,没说几句话就把她们俩个给打发了。你刚才没有在场是不知道呀,张婆子、荷香在去见项二公子的时候,还特意好生打扮了一番呢,想在项二公子面前留下好印象,结果人家项二公子压根就不搭理她们,还非常的不耐烦,她们俩个讨了没趣,就红着脸离开了,也不敢多待,多说一个字。”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小红表现得非常的幸灾乐祸。
这在晓雪看来,对于张婆子、荷香夺权的事情,小红是站在她这一边的。
不过,这夺权不夺权的事情,晓雪目前是不怎么看重了,她现在满脑子想得都是项临风,见小红说项临风的情绪不太好,她连忙焦急地问道:“项二公子怎么了?怎么会情绪不好的?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小红叹了口气,说道:“在庆荣堂的时候,老夫人当着项二公子项二小姐的面发火了,闹得动静非常的大。后来,因着老夫人情绪太激动晕倒,小姐担心老夫人,在跟项二公子说话的时候就字字句句带刺,然后就把项二公子给惹着了。”
“那小姐人呢?在香善院没有?”晓雪再问道。
“我带着项二公子来我们香善院的时候,小姐还在跟老爷说话,估计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所以迟迟都没有过来。”小红半真半假地说道。
晓雪沉吟了会儿,满脸焦心地说道:“这可不行呀!要是小姐迟迟不能过来,向项二公子道歉,说几句好话,最后让项二公子带着气闷离开,他们之间的感情就会出很大的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