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六十四(2 / 2)

秦宫旧影 瓶子阿 3324 字 8小时前

范傲笑说:“你妹妹非要带我来,一日不见就想我想的不得了。”

这话魏姝是不会信的,说:“我看是有些死皮赖脸的人非跟来的。”

魏娈没理会范傲,有些为难的同魏姝说:“我们在秦国可能不会久留”

魏姝脸上的笑容没了,脸色也变了,说:“为何?”

魏娈非常难为情,一边是她的长姐,一边是卫秧,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话,说什么?说要同卫秧走,卫秧离开,她也离开,这太臊人了,她说不出口。

魏姝猜出来了,说:“是卫秧要走?”

魏娈很亏欠的点头。

魏姝见一旁的行礼已经收拾了一般,责道:“他这么心急作甚。”她话说出来,卫秧正好从外面进屋,他看见魏姝没说话,倒是笑了笑,叹了口气,一幅心中有苦万般无奈的样子。

魏姝说:“你别着急离开,我昨日同君上说了,今日君上会再见你一次。”

卫秧摇头轻笑。

魏姝叹道:“秦国乃清苦之地,君上所求乃富国强民之术,图的亦是社稷昌盛,你却偏于他讲帝道,这是作甚。”

卫秧说:“若帝道终成,秦国社稷当以千秋记。”他是笑着的,语气非常不认真。

魏姝说:“那你何不与他讲王道。”

卫秧笑说:“未尝不可”

魏姝现下觉得他现在就成心来气她的,语气也有所不悦,道:“我不明白了,你在魏国所言皆是法家强国之说,怎么如今到了秦国,又反古说起了帝道!君上好管仲之说,我本以为你能与他相谈甚欢,没成想你!”

卫秧道:“若帝道不成,便退而求其次,行霸道之术,数十年即可成就一番丰功伟业,但若后世不济当有倾国之危,此法非寻常君王所好,秧不敢贸然讲于君王。”这才是他真正的意图,凡有大才之人,总愿意试探主上。

魏姝说:“你就不要卖关子了,此间详略你同君上细讲”

嬴渠也知道卫秧有大才,但是有大才之人不见得都是可用之材,他坐在软垫上依靠着凭几,没有说话,若卫秧真有良言,不妨再虚心听一回,但其实他心里却也没报多大期望。

卫秧说:“臣听闻君上之求贤令,意恢复穆公之霸业,然今日不比昔年,魏吞中山,胁迫天子,邻北燕之境,楚亡陈蔡北渡而上,列国均有亡他国以强己之心,秦欲强国必先富民,民富则拓土东出,控崤函之险,拥黄河之固,日后方能统一天下。”

统一天下,这大概是这个时代里所有君主的梦想,这梦想可以令他们前赴后继,为之不恤强兵杀伐。

嬴渠身子微倾,卫秧今日所言显然而对他的胃口,平淡的道:“愿闻其详”

卫秧说:“魏先变法而后强,西掠河西,北近邯郸,宋卫俯首。楚亦变法使民殷富,田肥美,粟支十年,北灭陈蔡,东扼蛮越,强弩劲弓,登城云梯尽出于楚,秦若图强,必行此道。”

嬴渠道:“先生请言”

卫秧说:“变法仅以强秦,若要囊天下,必行霸道。”

嬴渠皱了皱眉头:“先生此前所言,行霸道之国,享祚不过数十载。”

卫秧笑了,说:“霸道之术非穷兵黩武,竭泽而渔。战则全民皆兵,息则守园歇耕,兵家云,以战养战,胜敌而益伤,卫秧云,以农养战,拓土而国昌。”

嬴渠虽没有说话,但卫秧看见了他眼里的光芒,复侃侃而谈道:“以严法治国,使民不敢盗,以酷法刑囚,震慑贼寇,论功加爵,劳大则禄厚,功多则爵尊,使民不畏死,顿足徒裼断死于前,此乃卫秧所言强国霸道之术也。”

……

魏姝依旧是在侧殿,也依旧是很焦灼,耳朵贴在侧殿的门上,却还是什么也听不清,卫秧自进殿已经过去三个时辰了,正午时君上都没有用膳,殿门一直是紧闭的。

眼看着天都要黑了,魏姝心里不明白,这是谈什么能谈的这么久,莫不是两人谈翻了?

她怕的不行,怕嬴渠一怒之下把卫秧给杀了。

虽然嬴渠是个冷静的沉稳的人,但是她还是害怕,卫秧要是出事了,她那个妹妹还不得把她也给杀了。

她把耳朵紧紧的贴在门上偷听,这个姿势丑的不行,像极了探墙窥视的妇人。

正当时,门被一把拉开,魏姝失重整个人跌了进去。

嬴渠面色非常诧异,一把接住了跌进来的魏姝,下一刻面色就变得非常难看,非常阴沉。

魏姝是第一次看见他如此,脚下更软了,怕的不行,她战战兢兢的说:“君上,卫秧呢?”

嬴渠没说话,冷漠的往侧殿走,魏姝就跟在他身后,欲言又止的,说:“君上你要不喜欢他就把他撵走,他是我妹妹的心上人,君上要杀了他,魏娈她就成了寡……”

嬴渠突然的停下脚步,冷冷的看着她,说:“你不是说他与你无亲无故,怎么,现在又成你的妹夫了,难怪屡次举荐于寡人?想要让寡人提拔你的亲信?”

魏姝吓的不行,嬴渠从来没这么说话她,她觉得害怕又委屈,眼眶都开始发红了,她没有想要结党营私,从来没有,她应该跪下解释,但是她也没有,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做了,嬴渠这么想她,让她心里非常的难受。

下一刻,嬴渠吻了一下她的唇。

魏姝又懵了,整个人都傻了,这又是做什么?

嬴渠笑道:“吓你的话也信。”他觉得她刚才的样子可爱极了,眼眶红红的,像是小兔子,他忍不住的想吓她。

魏姝整个人看起来还是傻乎乎的,嬴渠想这个笨蛋该不是真被他吓坏了。

他摸了摸她的脸,说:“怎么了。”

魏姝还是木的,眼睛也一眨不眨的,像是石头人,神情非常呆滞。

嬴渠皱着眉头,说:“你怎么了!”

魏姝噗嗤就笑了,咯咯的,捂着肚子,笑了半天,说:“你也怕了,叫你吓我!”

嬴渠也笑了,说:“寡人要罚你”说着将她抱了起来,往床榻便走。

魏姝搂着他的脖子,咯咯的笑,去咬他的耳朵,一边咬还一边扯,把他白皙的耳朵都咬红了,说:“嬴渠哥哥罚姝儿什么?”

嬴渠笑道:“罚你为寡人生个子嗣。”

说着把她扔在了床榻上,床榻上铺着很厚的软垫,她就像坠进了软绵绵的云端。

魏姝笑的不行,一边推嬴渠一边说:“到底如何,君上如何觉得那卫秧。”

嬴渠说:“得此奇才,寡人之幸”说着他压在她身上,去吻她的脖颈,又痒又麻,魏姝被吻的直笑,脸色潮红,媚人极了,她一边躲一边推他,手把一旁案上的桑葚浆都打翻了,嬴渠顺势甜稠桑葚浆抹在了她白皙的皮肤上,脖颈,高挺浑圆的胸,粉色的凸点,细腰,腿跟,白净的小脚,浓稠的果浆流淌在她的肌肤上,又凉又痒,她的身体微微蜷缩,紫色的桑葚浆,白皙的肌肤,魏姝脸看着自己的身体,脸都羞红了,嬴渠又往她嘴里倒,她喉咙一动一动的吞咽着,余下的又被他用舌卷走了。嬴渠去吮吸她身上的果浆,又烫又软的舌尖,细细的舔舐着,一直到她的小脚,非常的痒。

魏姝笑的不行,一边躲一边说:“好脏,痒死了,嬴渠哥哥快放开我。”

嬴渠吻着她,说:“知道那些宗室如何说你?”

魏姝身子忽的绷直,失口的□□了一声,她的神智已经开始抽离,眼神迷离,声音破碎,带着断断续续的□□:“说我什么”

嬴渠的说:“说你是妖精”他又在她唇上咬一口,说:“寡人倒觉得他们没说错。”

天已经黑了,魏姝躺在嬴渠的怀里,躺了一会儿,突然推了推他,慌张的说:“不能再躺下去了,我妹妹还在华昭等我呢?”她竟然把魏娈给忘了,现下天都黑了,魏娈不知等了多久,她这个长姐做的还真是没心肝。

嬴渠就笑了,说:“你怎么还能把她忘了。”

魏姝嗔道:“怪你,怪你这个色胚子”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魏姝啊魏姝,你和魏娈还真像,有了男人都把姐妹给抛到脑后了,见色忘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