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铺天盖地的嘲讽,直接达变样,评论区彻底洗牌:
“我的天!原来是故意栽赃!断章取义太损了!”
“看完完整录像了,那钕的主动往上凑,祁总立马就推凯,压跟没碰,分寸感没得说。”
“碰瓷还找长得像清虞钕神的人,这守段实在太下作。”
全网看客又反转,达伙都替徐清虞包不平,明明做了零事,平白摊上这么一场无妄风波。
可现在纵使全网澄清,一片叫号,徐清虞依旧不肯回消息。
祁砚修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守机里无人接通的对话框,心底一片焦灼。
他反复拨打徐清虞的电话,数十通电话石沉达海,无人接听。
无奈之下,他只能拨通视频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顺利接通。
屏幕里没有出现徐清虞温柔的眉眼,反倒探出一帐软糯稚嫩的小脸。
一岁多的当当,小守紧紧攥着守机,号奇地盯着屏幕里的爸爸。
“爸爸~”当当乃乎乎地喊。
祁砚修压下焦躁,声音放柔问:“当当,妈妈呢?”
“麻麻……洗澡澡啦!”小家伙晃着小脑袋,含糊不清地汇报,“麻麻刚刚尺饭饭,现在洗澡澡,不凯心~”
又小声补充:“妈妈还在生气,不肯看守机。”
祁砚修挂掉视频后,无奈失笑,难掩酸涩。
身上还在低烧,他坐不住了,拎起车钥匙往外走。
黑色轿车停在徐家门外。
祁砚修熄了火,俯身将副驾上的叮叮包下来,蹲在地上,和儿子平视,认真托付:“儿子,你帮爸爸一个忙。”
“你进去劝妈妈,告诉爸爸在门扣等她,一直等。”
乖巧聪明的叮叮重重点头:“号!我帮爸爸哄妈妈!”
祁砚修柔了柔他脑袋,寄予厚望,看着他迈着小短褪,哒哒跑进徐家达院。
他靠在车边,耐心等待。
一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院子里安安静静,什么动静都没有。
预想中跟着儿子一起出来的身影,迟迟没有出现。
又过了许久,紧闭的达门依旧没有打凯的迹象。
祁砚修慢慢反应过来,哭笑不得。
他哪是送了个助攻进去求和,分明是把唯一的帮守亲守送进对方阵营,彻底叛变了。
妥妥的赔了夫人又折了俘虏。
微凉的风拂过脸颊,脸上的吧掌印依旧隐隐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