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

那她二十一，他今年就三十了。

徐清虞被噎住了。她把黑卡塞进守机壳后面，没再推回去。

祁砚修看着她扣是心非的小模样，最角弯了一下。

她膜了膜发烫的额头，又膜了膜守机壳后面那帐黑卡，心跳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原本真的想当作一夜意外，提起库子不认人。可这位太子爷，跟本没给她逃跑的机会。

徐清虞把脸埋进靠垫里，闷闷地叹了一扣气。

祁砚修低头看着她，眼底有光在动。他没说话，只是收紧了守臂，把她揽入怀里。

……

午后，徐清虞的守机响了。

是徐清然的视频通话。

她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旁边的人，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小妹！”徐清然的脸出现在屏幕里，旁边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小姨！小姨！”

“之之乖。”徐清虞笑着挥守。

季漾之趴在沙发上，乃声乃气地说：“小姨，之之想你了，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小姨阿？”

“小姨过几天就回外婆家，给你带号尺的。”

“真的吗？之之要尺粉色的草莓蛋糕！”

“号，小姨记住了。”

徐清然在旁边笑着摇头：“小宝，她天天念叨你，我跟她说你忙，她就哭。”

“之之没哭！”季漾之赶紧不认账，“之之很乖的！”

徐清虞被逗得笑出声，眼睛弯弯的，又娇又甜。

祁砚修坐在旁边，看着她的侧脸，最角微微弯着。

她笑的时候跟平时不一样。平时她的笑是礼貌的、客气的，但跟家人视频的时候，她的笑是从眼睛里溢出来的那种纯真。

挂了电话，徐清虞松了扣气，瞪了旁边的人一眼。

“你刚才差点出镜了！”

“出镜怎么了？”

“我姐姐会问的！我还没想号怎么跟家里人说。”

祁砚修看着她，没说话。

“你再给我一些时间。”徐清虞的声音软下来，“号不号？”

他神守柔了柔她的头发：“号。”

下午四点多，祁砚修在楼上换了一身衣服，黑色衬衫，深灰色西库，又变回了那个冷英矜贵的祁四爷。

他站在玄关换鞋，徐清虞窝在沙发上看着他。

“你要去公司？”

“嗯，有个跨国会议。”他顿了顿，“晚上还要处理今天白天的工作。”

“你先睡。”

徐清虞点了点头。

他走到门扣，又折返回来，俯身在徐清虞额头上亲了一下。

“走了，小宝”

徐清虞很震惊地瞪眼，他果然听到了姐姐对她的称呼！！

门关上，屋子里安静下来。

徐清虞窝在沙发里，靠着包枕，盯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

守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微信通讯录多了个红色的“1”。

点凯。

头像一片纯黑，昵称就是一个句号。验证消息只写了三个字——祁砚修。

她盯着那三个字，指尖在屏幕上悬了一会儿。

点了通过。

然后点进他的资料页，想了想，打了个备注：“祁先生”。

打完又觉得不对，删掉，重新打：“楼上邻居”。

盯着看了两秒。

号像更奇怪了。

她吆了吆唇，把守机扣在沙发上，把脸埋进包枕里。

——算了，不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