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太好啦!”岑眠鹊眼睛一亮,刚想笑就感觉面膜要掉了,只好手忙脚乱地去扶。
贺筠被岑眠鹊的动作逗乐,走到她身边,本来是想按照习惯亲亲脸颊的,现在退而求其次,轻吻了她的发顶后指了下二楼卧室的方向:“我先上去换衣服,今天可以叫阿姨做两人份的饭……不如吃烛光晚餐吧,我再去挑一瓶红酒,好久没陪你一起用餐了。”
“好呀,”岑眠鹊重新躺在沙发上,很没有坐相,她在贺筠身后慢悠悠喊道:“记得叫阿姨把饭后甜点换成草莓冰淇淋。”
贺筠没回话,只对着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岑眠鹊闭眼,又忽然睁眼,她有些意动:贺筠都那样明示烛光晚餐了,上楼肯定会捯饬自己一番,她要不要也去打扮打扮呢?
几分钟后,岑眠鹊预定的闹钟响了,她揭下面膜,穿好拖鞋跑回了自己的衣帽间。
等她再次下楼到达餐厅,贺筠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
室内的灯被人关掉,只剩下桌上星星点点的烛火在闪动,窗外的天空变成蓝调,岑眠鹊借着微弱的烛光和室外光看见了贺筠炯炯有神的双眸——从她进来后,贺筠就一直在注视着她。
岑眠鹊不知道在这样的光线下,她刚刚抹上的唇釉亮闪闪的,衬得那张脸蛋摄人心魄,叫人挪不开视线。
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贺筠对面,提着裙摆坐下:“等很久了吗?”
“没有,猜到你会花时间化妆、卷头发,所以我特意让阿姨们多等一会儿才上菜,这样你下来时一切就刚刚好。”贺筠走到她身边,慢条斯理地打开酒瓶,给岑眠鹊的杯子里倒酒。
“看不出来嘛,你准备得还挺充分,526也被你放别的屋子里玩儿去了吧。”岑眠鹊伸手借过杯子,深色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轻晃,她眼中的火光也在轻轻颤动。
“当然,不把它从你身边带走,我们两个人会被那家伙时时刻刻打扰的。”贺筠俯身,捏着岑眠鹊的下巴,在她唇边落下一个吻,“你明明也知道我的意思吧,要不然怎么会忽然换了身衣服?”
冰凉的指尖点在岑眠鹊那身吊带裙的细肩带上,那带子脆弱到仿佛随手一挑,那打好的绳结便会彻底断开。裙子在胸前的遮挡不多,如玉的、柔软的胸脯微微起伏着。而岑眠鹊那双眼睛正含着笑看她,唇上的唇釉有些花了。
贺筠略微失神,手指移到岑眠鹊的嘴边,抚摸着她刚刚亲过的地方。
今天岑眠鹊用的唇釉味道是不知名的、又很熟悉的花香,顺着红唇的吐息,丝丝缕缕地飘散在空气中,勾着贺筠着迷似的亲吻着岑眠鹊。
岑眠鹊的后脑勺被贺筠的手按着,精心梳理的发辫变得凌乱起来,岑眠鹊却不管不顾,伸手揽住贺筠的脖颈,直至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不知何时,已经换成贺筠坐在椅子上,而岑眠鹊跨坐在她身上。
那抹漂亮的、桃花花瓣一样的唇色,彻底晕开,给岑眠鹊的面容染上一丝色气,像古老传说中勾人心魂的妖精,专在意乱情迷时对人类出手。
岑眠鹊一边轻喘,一边挑衅:“喂,只做到这种程度吗?”
贺筠没理会她的挑衅,痴迷地用手抚着岑眠鹊的脸,大脑被她身上的香气熏得发晕,简直失去了理智般,又捧着岑眠鹊的脸吻过去。
然而突如其来的门铃声像一盆冷水,浇熄了她们俩的心。
岑眠鹊有些不耐烦地看向门外,不是很想搭理外面来访的人。而贺筠也讨厌突然打扰她们俩的来访者,“啧”了一声,亲亲岑眠鹊的脸颊安抚她:“我去看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