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一怔,心底某个地方好像被轻轻地撞了一下,又陷下去一小块。
她醒过来的时候这瓶盐水本来就不多,没过一会儿这瓶盐水很快就见了底。
路浔墨立马叫了时忆过来。
时忆兴奋地一开门就看见娇弱的夏染,心里那叫一个心疼啊,连忙走过去,给夏染小心翼翼地拔除输液针,拔之前看摸了摸夏染的头,“不疼不疼,不怕不怕啊!”
夏染:“???”她愣愣的看着路浔墨。
路浔墨笑而不语,朝她歪头挑了挑眉。
时忆虽然是医生,但是在输液这些临床方面的专业性也丝毫不减,给夏染用棉花止血以后,又摸了摸夏染的头,“你看,姐姐说的没错吧,一点都不疼!”
夏染愣住,笑了起来,僵硬地点了点头,“不,不疼。”
时忆开心地笑了起来,“可以给姐姐一个大的么么哒吗?”
路浔墨轻咳一声,意思是让时忆注意点。
即便如此,时忆还是眼睛亮亮的看着夏染,她时忆从来就没有重视过路浔墨的威胁和提醒好吗?
夏染又是一愣,然后点了点头。
时忆开心地把脸凑过去,没有注意到后面的路浔墨已经黑了脸。
正当夏染踌躇地靠过去的时候被路浔墨摁住了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