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还别扭地往旁边挪了挪,想躲开陆淮临那过于专注的目光。
陆淮临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和那副窘迫的样子,心里的酸涩淡了些,反倒升起几分哭笑不得的柔软。
他伸手将人重新捞回怀里,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声音带着点纵容的笑意:“好,不说了。”
陆淮临再次俯身吻上他的唇,舌尖撬开齿关,顺势将一颗温润的丹药渡了进去。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涌入丹田,江归砚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地抓紧了陆淮临的肩头。
他身上只着一袭单薄的里衣,此刻正坐在陆淮临腿上,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滚烫的温度,脸颊瞬间又红透了,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
“不是亲过好几次了?”陆淮临低笑一声,伸手抚上他滚烫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细腻的肌肤,“阿玉怎么还在害羞?”
江归砚被他看得越发不自在,偏过头躲开他的目光,声音低得像蚊蚋:“我……我就是不好意思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陆淮临身上沉稳的心跳,还有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心跳乱得像擂鼓,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江归砚在他怀里动了动,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道:“阿临,我的里衣好像丢了一件,你看见了吗?”
“我拿去洗了。”陆淮临双手环着他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语气自然,“不是说好了,要给你洗衣服。”
他无意中低头,目光扫过江归砚垂在身侧的半截小腿,肌肤白皙得晃眼,连带着那只小巧的脚丫都透着粉,眸色不自觉暗了暗,喉结微动,出声问道:“阿玉,你的亵裤呢?你刚才去哪了?”
江归砚坐着觉得有些不舒服,又动了动身子,老实解释道:“我刚刚去沐浴了,还没来得及换。”
陆淮临闻言,伸手捉住他那截光滑细腻的小腿,指尖如愿以偿地摩挲着温热的肌肤,手掌顺着小腿线条,不动声色地悄悄往上滑了滑,声音带着点沙哑:“那你里面……”
江归砚心里猛地一慌,瞬间意识到他想说什么,脸颊“腾”地一下涨得通红,连忙伸手去推他的手,结结巴巴道:“你、你别乱摸……”
“阿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