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淮临”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时,气氛瞬间沉了下来。以往他总是叫“阿临”,这般连名带姓地唤,显然是真的动了气。
陆淮临定定地看着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思绪远不如表面那般平静。他沉默片刻,才艰涩地开口:“我只是不想你受伤。”
“不想我受伤,就可以用迷药?”江归砚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低,带着浓浓的不解和质问,“为什么要这样管着我?我大师兄他们也担心我,可他们从来不会用这种法子!”
他不明白,明明是关心,为什么要变成这样?那种被人算计、即将失去自主的感觉,让他想起了当年被囚禁的日子,心里一阵发慌。
陆淮临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他张了张嘴,想解释自己只是一时慌了神,怕他再像上次那样不顾一切冲上去,怕他再受伤,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他就是怕,怕得厉害。看到江归砚脸上的伤,看到他为了白术不顾一切,看到他面对楚修洁时失控的模样,他就控制不住地想把人护起来,哪怕用错了方法。
“所以你就可以不相信我?”江归砚的声音带着颤抖,“你觉得我会鲁莽到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吗?”
“我不是不相信你……”陆淮临急了,上前一步想拉他的手,却被江归砚躲开。
江归砚的眼眶瞬间红了,水汽在里面打着转,质问道:“那你这样算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不是他,我不会伤害你的,你根本不需要这样看着我……”
“我知道,你不是他。”陆淮临急忙开口解释。
江归砚更茫然了,眉头拧成了一个结,又问:“那为什么会这样?你到底在怕什么?”
陆淮临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眼底的委屈和不解,心头那根紧绷的弦骤然断裂。所有的犹豫、顾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几乎是脱口而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