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陆淮临趁着江归砚没有防备,一弯腰直接将江归砚扛了起来。
江归砚瞳孔骤缩,又惊又怒,挣扎起来,压低声音喊道:“放开我,陆淮临,你干什么?陆淮临!”
“啪”的一下,陆淮临的手不轻不重地打在江归砚圆润的臀部。
这一下,江归砚直接老实了,脸上瞬间滚烫,赶忙伸手捂住脸颊,又羞又恼。
陆淮临扛着江归砚进了寝殿,一到榻边,便把江归砚丢到榻上。
江归砚赶忙捂住屁股坐起来,双眼像冒火一般,气呼呼地盯着陆淮临。
“疼吗?给你揉揉。”陆淮临调笑着。
“你个臭流氓!居然敢打我!”江归砚扑了过去。
陆淮临怕他掉下去磕到,眼疾手快地接住他,顺势往床上一扑,两人笑闹着便滚到了一处,衣袂交叠。
一番翻滚后,陆淮临骑在江归砚身上,双手压制着他,而后将手伸向他腰间。
江归砚身上的软肉敏感得很,一下子就察觉到陆淮临的动作,连忙伸手抓住陆淮临的手,焦急地说道:“阿临,我刚用完膳,不可以这样,一会儿要肚子疼的,不能……”
“快吐出来,让我瞧瞧你吃了什么。”陆淮临故意逗他,手上的动作不停,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
“你,你混蛋玩意儿,别闹,痒!”江归砚扭动着身子,双手用力推着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模样既无奈又觉得好笑。
陆淮临停手,压下身子在江归砚颈间嗅闻,喃喃道:“阿玉,你好香。”
江归砚仰着头看他,哭笑不得地说:“你干嘛,我都有两三日没沐浴了,香什么香,像那个小狗似的。”
陆淮临乐了,挑眉问道:“小狗?我像小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