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临倒是听话,举着双手,乖乖地后退两步,脸上还挂着那副笑嘻嘻的模样,紧接着又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可听你的话了,你看。”
江归砚先是转过身,站在陆淮临面前,脸上泛起一阵红晕,像是被陆淮临这一系列举动气得不轻,紧接着又迅速转过身,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到床上。
“哼,你这哪是听我的,你分明就是…就是……”江归砚气得语无伦次,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形容。
“就是什么?”陆淮临眨着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江归砚,那模样仿佛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江归砚实在憋不住了,盯着陆淮临,脱口而出:“我感觉你在勾引我!”
话刚说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猛地捂住嘴,有些尴尬地看着陆淮临,眼神里透着慌乱。
陆淮临却丝毫不在意,反而轻笑一声,大方承认道:“对,我就是在勾引你,看,你都被勾引到我床上了。”
说完,还似有若无地朝着床铺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
江归砚简直要被气炸了,“腾”的一声站了起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气到冒烟”的气息。
他手指颤抖地指着陆淮临,想要说些什么,可又气得一时语塞,只能干瞪眼。
“需不需要我再勾引你一回?”陆淮临一边说着,脸上带着那副戏谑的笑容,一边故意将手伸向腰带,做出一副要解腰带的模样。
江归砚被他这大胆的举动吓得不轻,连忙伸手阻止,稳稳地抓住了陆淮临的手。可刚一碰到,又像是触碰到了什么滚烫的东西,猛的松开,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用了!”
“这不是挺受用的吗?”陆淮临继续调侃,眼中笑意更深,仿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