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价吧,我确实不希望你留下这两个孩子。”
“无价,没别的事我挂了。”
“你听我说,你和孩子会成为阿澍的软肋,一旦别人想害他——”
“你搞错了,别人想害你儿子,你应该去阻止别人,而不是残害你儿子的孩子。”
“我有我的苦衷。”
“跟我没关系,我跟你儿子离婚了。”
“可是你的孩子会叫我爷爷。”
“很遗憾,你没有这样的荣幸。”
祁宏建面子上挂不住,忍了又忍才没有发作,劝道:“小来啊,阿澍是过错方,你有理由做出任何决定。可是你也要为孩子想想,阿澍早晚会再婚,到时候你跟孩子只会是过去时。孩子没有爸爸,童年会很不幸,一旦——”
没等祁宏建说完,来泽雅直接挂断了电话。
神经病!
不去管杨曼妮,倒是管起前儿媳来了。
真那么关心祁怀澍,别让杨曼妮欺负他呀。
又当又立,恶心。
来泽雅起身,冲澡去了。
祁宏建坐在客厅里,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他把企业做得这么大,已经好久没有人敢这样对他甩脸子了。
他很生气,晚饭都没了胃口。
他不是不知道杨曼妮容不下他的大儿子,他也知道大儿子容不下杨曼妮,然而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很难的。
现在大儿子去了国外,杨曼妮留在国内,正好分开,免得两败俱伤。
他当然不想因为大儿子的前妻怀孕了,大儿子就着急忙慌地回来。
到时候母子俩又要斗得你死我活。
其实他不怪杨曼妮,阿澍太调皮了,仗着自己年纪小,撞没了杨曼妮四个孩子。
何必呢?和和气气的不好吗?
祁宏建默默叹了口气,造孽,他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小心眼的儿子。
他那前妻早就抛弃他了,难不成要他一辈子受活鳏吗?
杨曼妮多好啊,又体贴,又温柔,她也不是一开始就容不下阿澍的,还不是因为阿澍太过分了?
想到这里,祁宏建还是觉得有必要跟来泽雅谈谈。
他叫了司机,去桦县。
到那的时候夜里九点,他饿了,打了个电话给来泽雅。
“你那里有饭吃吗?”
“没有。”
“你怀着孩子,晚上不饿吗?”
“不饿。”
“你几点睡?”
“现在。”
祁宏建无话可说:“明天早上七点,我在楼下早茶铺等你。”
“不用了,没空。什么事现在就说。”
“把孩子拿掉。”
“不可能。”
“你想让阿澍回来继续跟你婆婆斗?”
“我没有婆婆。”
“那你为你自己想想!你还年轻!带着孩子你还怎么改嫁!你又不能生二胎!找个不带孩子的,人家能帮你养孩子?找个带孩子的,各自算计,又是鸡飞狗跳。你不如——”
来泽雅挂了电话,她知道原身为什么要辞职赚钱了。
死老登其实看不起普通人家的孩子!
当初同意她跟祁怀澍结婚,不过是祁怀澍放出假消息,引得散户抛售老登在香港的股票,让老登损失惨重,老登不得不低头。
现在想来,老登不过是吃了时代的红利,一旦真刀真枪的比试,他绝对不是祁怀澍的对手。
来泽雅直接打了个电话给祁怀澍:“你爸在我家楼下,还打电话骚扰我,你管不管?”
“管!”祁怀澍那边是白天。
他直接打了个电话给杨曼妮:“你男人在外养小老婆,你管不管?”
什么?
杨曼妮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啊!
赶紧问道:“谁?在哪里?”
“把你手里的股票转让三成给我,之后再告诉你,不然你就等着私生子上门跟你争家产吧!”
电话挂断,杨曼妮气炸了,立马打给了祁宏建:“给我滚回来!不然我现在就跳楼!我让你股价大跌,让你赔个底掉!”
完了,又发疯了。
肯定又是阿澍在捣乱!
祁宏建愤恨地让司机掉头,回去灭火。
来泽雅站在窗口,看到远去的私家车,给祁怀澍回了个电话:“谢谢,人走了。”
“以后——”
两个人异口同声。
停顿片刻,再次异口同声:“你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