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甚尔哥!为什么我总是找不到你!”
黑发黑眼,七岁的禅院理奈长得和现在的宇智波理奈一模一样。
她最爱的游戏是从禅院硕大的庭院中找到几乎透明人一般的禅院甚尔,然后研究“天予咒缚”的特殊之处。
那时的甚尔则总是很烦禅院理奈,因为表面上看来理奈是他最讨厌的那种人:
有咒力有术式、有家人爱护。
虽然咒术界对女人的束缚颇多,但因为她不用被困在禅院这个腐朽的家族和院子里,所以无所谓。
是的,作为禅院家第26代家主禅院直毘人亲姐姐唯一的女儿,禅院理奈其实不住禅院。
她从小就和妈妈住在东京的另一个大房子里面,里面有书有剑有仆人管家和妈妈,就是没有爸爸。
三岁时,禅院理奈曾经和妈妈一起享受午后阳光,两人穿着全套精美漂亮的深紫色和服却直接坐在庭院修建过的草地上。
土腥味和青草味混杂在鼻尖,头顶盛开的樱花树在风中摇曳散落它粉到泛红的独特花瓣。
“妈妈,书上说人要一男一女才生的下孩子,那我爸爸是谁?”
趴在母亲膝头,禅院理奈抬头看着母亲苍白却美丽的面庞,她好奇问着。
厚重的黑色刘海遮住了额头和大半眼睛。
母亲则轻柔的摸了摸理奈的脑袋,嘴角勾起一个温和的弧度:
“——是个死人。”
“太好了!那他就不会和我抢妈妈了对不对?”
超级喜欢妈妈的这个答案,下一秒理奈就挺直腰板高兴大喊着,随后她又抱住妈妈腰腹把自己整个脸埋进去:
“那妈妈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
“理奈,你知道的。”
“——好吧好吧,我知道,我只要做个好孩子妈妈就会经常回来陪我。”
禅院理奈全世界最喜欢的人是母亲,但母亲总是不在家。
家里的侍女、管家虽然对她很好,可他们从不会和他们像这样聊天又或者拥抱,仆人们只会理奈想要什么东西就给什么。
即使有书籍、漫画和游戏,禅院理奈依旧时常感觉寂寞。
于是,某天,妈妈在倾听理奈的苦恼之后出了个主意:
“宝贝,如果无聊你可以去禅院玩。
“随便怎么玩,随便玩谁都行。”
“现在,我们来重复一遍那个吧。”
每次妈妈离开前,她都会抚摸着怀中理奈的脑袋、像是哼唱摇篮曲般的问道:
“理奈理奈,妈妈的好孩子是什么样的?”
禅院理奈也会每次每次都不厌其烦的认真回应道:
“因为妈妈永远是理奈的妈妈,所以理奈也应该永远是妈妈的理奈。
“听妈妈的话就是好孩子。”
“我可以想要任何东西,我可以去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但如果做不到也没关系,我不需要为此难过或者关注不重要的人——”
“遇到想做但是做不到的事情,我只要回家找妈妈就好了。”
随着理奈肌肉记忆般的背出最后一句话,妈妈笑着抱起了禅院理奈。
厚重的刘海掩盖住妈妈大半眼睛让人看不出她此刻在想什么,与理奈脸贴着脸,她轻声道:
“是的,就是这样。
“理奈、好孩子,你是我最特殊的作品,你只要一直一直属于我就够了。”
2.
除了可以透视和远望的白眼,无论是可以复制忍术的写轮眼还是千手扉间那样的感知忍者,感知忍者发现敌人的原理都是感知敌人的查克拉。
宇智波理奈在见过千手扉间并因此去系统那里调千手扉间的漫画公式书时,她注意到了。
她因此想到了七岁时的一件事:
禅院甚尔在咒术界几乎是透明人,即使是五条家那个拥有三百六十度视角、几乎能观测到周遭一切风吹草动的六眼也很难追踪他的踪迹。
“因为我没有咒力。”
很烦,但是并不讨厌禅院理奈,甚尔在接受了理奈一大堆从外面带回来后的供奉后侧躺在榻榻米上懒洋洋开口:
“在保证了没留下物理层面的踪迹的前提下,只要他们注意不到你,那些依赖自己与生俱来天赋的家伙自然也就发现不了你。”
禅院理奈的术式和伪装、隐匿身形本就有一定关系,在听过未来的“术士杀手”的大师课后,她更是悟了:
咒力的本质是负面情绪。
除了甚尔这样天生就用全部咒力和上天换了其他能力的“天予咒缚”,任何生物,只要活着就会有或多或少的咒力。
妈妈也说过,咒术师和普通人的区别是咒术师拥有可以控制咒力不外溢的特殊大脑结构。
只要她反向控制自己的咒力外溢,她就能让自己看起来像是普通人。
同样的,只要禅院理奈将自己的咒力变得像猫像狗像林间飞过的鸟,那些太过利用自己对咒力感知侦测敌人的咒术师就会对她的存在视而不见。
那么,宇智波理奈可以这样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