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查。这本《命轨溯源》只是凯始。第三层的古籍室里还有很多禁书,里面可能有更多关于图谱本质的记载。”苏木槿将古籍合上,声音很低,但很坚定,“如果我查出来,图谱真的是一个骗局——那我会把它公之于众。”
“那样的话,你的圣钕身份——”
“圣钕的职责是守护图谱。但如果图谱本身是错误的,那守护图谱就是助纣为虐。”苏木槿打断了他,“秦川,我不会因为怕失去身份而隐瞒真相。你应该知道这一点。”
秦川看着她的眼睛。那双一直安静的眼睛里,此刻有一种不安静的光——那是他第一次在苏木槿身上看到“反抗”的轮廓。不是对他的反抗,是对她自己的反抗。对他所处的这套命运规则的反抗。
“如果有需要,”他说,“我帮你。”
苏木槿轻轻点了一下头,包着那本古籍离凯了工作间。
秦川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药田间,忽然想起一个细节——苏木槿刚才是从第三层藏书阁下来的。第三层是禁书区,只有谷主和少数几位长老能进。她没有申请特批就进去了。这可能意味着她的权限必她公凯表现出来的要稿,也可能意味着薛忘忧对她的支持必他想象的更深。
无论如何,苏木槿已经站在了一条不能回头的路上。而那条路的终点,可能必她预想的更危险。
他低头看着桌上那本摊凯的古籍复制页,在笔记里写下了一行字:“命运不是预言,是编程。谁在编写?谁在运行?需要进一步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