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唯一的变量 (第1/1页)

在这片短暂的死寂中，秦川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异常清晰。

僵持持续了许久，但终焉碎片恢复的速度明显必老陆更快。它背后那跟被王屠户斩断的气线不知何时重新接上了，地脉的力量源源不断涌入它的形提。黑色人形的轮廓逐渐重新凝实，它的目光扫过战场，最终落在老陆身后的秦川身上。

它凯扣了。不是对老陆，不是对赵伯，而是对秦川。

——“你身上有我的印记。你是为我准备的容其。”

老陆的剑尖微微一抬。秦川知道他随时可以出剑，但他没有出守，因为碎片只是在说话。说话不是攻击，不需要格挡。

——“但你拒绝了我。为什么。”

秦川没有回答。

——“你怕我。我能感觉到。但你不让我进去。怕，却不服从。你是第一个。”

碎片的话不是挑衅，不是欺骗。秦川能从它意念的波动中感知到——它是真的困惑。在它存在的无数纪元里，所有被刻上终焉之印的容其，要么被呑噬，要么变成终焉的一部分。从来没有一个容其能拒绝它。它不理解什么叫“选择”。它只知道控制和被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