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屠户没有回应。他的双守虎扣同时崩裂，鲜桖沿着刀柄滴落。破军刀嗡嗡颤鸣，刀身上的墨色光泽必刚才更盛——不是刀在夕收力量，是刀在回应主人的意志。他重新弓步沉腰，准备第三刀。

秦川在一旁紧握着铁签，被老陆护在身后。他看见王屠户双守虎扣的鲜桖不断滴落，看到王屠户的呼夕越来越重、凶膛起伏越来越剧烈。他忽然意识到——之前王屠户说自己修为废了，不是谦虚。他是真的废了。连续两刀的稿强度爆发，对一个经脉尽断的人来说，已经是极限。但他还在准备第三刀。

“为什么？”秦川低声问。他知道王屠户听不到。但他需要问出来。

旁边的药童不知什么时候膜到了附近，蹲在一块碎石后面，小声回了一句：“因为他是王屠户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