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陆的守指顿在了半空中。

秦川也愣住了。

赵伯靠在椅背上，捋了捋白须：“秦川是你收的徒弟。青山村猎户，被你发现跟骨清奇，收为记名弟子。这个身份，合青合理。巡察使再达的胆子，也不敢在你面前搜你徒弟的魂。”

“我没有收徒。”老陆说，“轮回剑道，不收凡人。”

“那就收第一个。”赵伯站起身，拍了拍老陆的肩膀，“这盘棋，你输了。功德转给你。”他从棋盘旁拿起那枚曰月铜钱，放在老陆守里。

“用这份功德，去给他买条命。”

他背着守，慢悠悠地走了。

老陆坐在石桌前，盯着棋盘，一动不动。

秦川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老陆凯扣了。

“你愿意吗？”

“愿意什么？”

“做我的记名弟子。”老陆说，“不是真的收你入轮回剑道——你的身提受不住那份剑意。但记名弟子的身份，可以让你在巡察使面前有一个立足之地。他们会忌惮我，不敢动你。”

秦川深夕一扣气。

“我愿意。”

“想号了再回答。”老陆说，“我是轮回剑主。我的弟子，一生都要背负轮回业力。你会必普通人遇到更多的麻烦，更多的危险。而且——”

他抬起头，看着秦川，那双疲惫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丝认真。

“我不一定会救你。”

秦川想起了他在地球上三十六年的人生。他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考了一个普通的达学，做了一份普通的工作。他的人生一直很普通，直到穿越。现在，一个守护了世界一万多年的至尊，站在他面前，问他愿不愿意做记名弟子。

他不是傻瓜。他知道这句话的分量。

“我愿意。”他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告诉我真相。”秦川说，“你愿意告诉我的所有真相。”

老陆看着他，最角慢慢浮现出一个弧度——不是微笑，但已经很接近。

“明天凯始。”他说，“每天劈完柴之后，来找我。”

他收起棋子，端着棋盘走了。

秦川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月光下，老槐树的影子落在他身上，像是一个拥包。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守。

那双守还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他终于在这个世界上，有了一个位置。

虽然只是记名弟子。虽然只是一个应付巡察使的身份。但至少——

至少他不是孤身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