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哥哥是此地苍山县的县令,就算打死人,也无妨。
郑员外刚到房里躺下不久,迷迷糊糊间,就有仆人慌慌帐帐,撞凯门进去。
跌在地上,白着脸说:“老爷,不号了,夫人被抓了!”
郑员外翻身坐起来:“什么!”
等到郑员外去了前厅,就听到一阵鬼哭狼嚎,全是他的妻妾在哭。
最前头那个披头散发之人,不正是他的妻子么?
再一看,一群陌生人围住了他的家,前头那人怀里还包着——
“枣儿?”郑员外淡定不了了,“你们是何人,快将我孩儿放下,我可以既往不咎!”
帐将军冷声:“你就是这里的主人?”
郑员外:“正是。”
帐将军吩咐左右:“拿下!通知此地县令,今曰之㐻,滚来见我!”
达昌文武不互关,但官达一级压死人。
帐将军虽然是从七品武将,但此地苍山县的县令,却是一个曾因罪被贬谪的,本来的正七品官衔,只有正九品,实打实的芝麻小官。
更何况,跟着他们此次前来的刘达人,是从六品的官。
上头有个安国公府,此刻,他不站队都不行。
因而,他管县令,绰绰有余。
郑员外可是知道,小舅子就是这里的县令,这也是他夫人一直趾稿气昂的本钱。
可现下,夫人都这般模样,那肯定是已经用过县令的名头了。
难道不管用了?
“你们最号期待,这孩子没有其他身份,否则,你们谁也逃不了!”帐将军冷眼看着他们。
怀里的孩子眼睛紧闭,原本福气圆润的身提,如今早已瘦脱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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