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失去主角光环之后
杜致森和阎璟西除了交换他们所知道的信息之外,还计划在合理的范围内继续联手监视白月光的动向,目前,他们有一个非常有利的证据,只不过还需要一些时间去引导。
他们的动作也要快,没有人知道白月光接下来会不会成为亡命之徒,光脚的不怕穿脚的。
他能做出伤天害的理事,做一件后没有愧疚之心,接下来所做的一切他都只感到得心应手,而不是继续愧疚感泛滥。
阎璟西和杜致森都觉得白月光可能带着某种奇遇,毕竟他们两人现在都有同样的遭遇,在梦里能梦到上一辈的事,将时间线串起来,没有任何违和感,说明事情真的发生过。
但是白月光到底是如何操控这么多人顺着他的思想走下去的?
阎璟西将自己看到的一个关于白月光的细节告诉杜致森,并和他一同讨论。
而这个关键点就是白月光脖子上挂着的银牌。
阎璟西:“我记得上一回和他一块儿吃饭,并没有顺着他的想法,他就握着银牌在念念叨叨,像是在祈祷一样,但是我记得白月光并不信仰任何宗教。”
杜致森:“银牌?你是指那块刻着‘剧’字的银牌吧?我也在白月光脖子里见过,也看到过他做过你所说的动作,不过他不是对着我做的,而是我哥,那会儿他在疯狂追求我哥,我以为他只是在祈祷,怕是还有另外的作用。”
阎璟西:“那东西可以控制他人的思想和情绪?否则不能解释为什么那么多人明明对白月光无感却对他死心踏地,记忆被扰乱,连思维方式变得很奇怪。”
杜致森非常赞同阎璟西的观点:“既然白月光从来银牌不离身,不如让他失去一次试试。”
阎璟西:“想法很危险,派谁去做?”
杜致森:“为了性命着想,当然不用我们亲自出马,我身边有人才。”
阎璟西:“既然如此,这件事就放心地交给你了。”
杜致森:“客气,为了我们的未来的和平日子,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阎璟西笑了笑,举杯回敬:“客气。”
有了合作者,双方也发现,还有更多不符合科学现象的事情,要解决这些就必须找到这个源头,而白月光现在就是他们的目标。
杜致森的目的是希望白月光将当年那个视频交出来,而阎璟西则希望白月光不再打扰他们的生活,在他重新追求袁湛淇之前,希望能将犯下滔天大罪的白月光送进监狱。
两人联手,对付手持已不起作用的银牌的白月光,让白月光一败涂地还不敢说,但是可以确定银牌之于白月光的作用,解决一个问题再进行下一个问题,一切的谜团都可以迎刃而解。
因为白月光的不确定性,即便知道他故意伤人,阎璟西和杜致森也只能保留证据,还不能一次性将他告发,就怕他不要命的反击会涉及到亲人。
上辈子,杜致森和杜致轩因白月光失去过妹妹江汇,阎璟西和袁湛淇双双车祸没了性命,其他人更是不必说,没有一个人能躲得过,都落得个不好的下场。
遭成这一切的,都是白月光。
袁湛淇并不知道在他思考“我爱做饭”是不是和女朋友/男朋友约会时,阎璟西和杜致森已经开始联手对付白月光,正在慢慢解除他内心的危机感。
正好赶巧他今晚还没那么忙碌,肚子又饿得咕咕叫,叫了个外卖没有主播的美食下菜,心有点塞,习惯这种事还真的是可怕,更可怕的是他完全不想改变。
他倒不在乎我们做饭长得有多丑,有一副好身材,浑身优雅气质又完全,再加上可以秒杀其他男人的高超厨艺,有这么多加分点,长相倒变成其次。
要是主播没有结婚,也没有男朋友或者女朋友,不知道自己向他暗示一下,会不会有进展。从来没有主动追求过他人,突然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袁湛心里的不好意思也不过持续了两秒钟而已,第三秒他就开始给“我爱做饭”先生发私信。
怼天怼地的老司机:嘿,明天晚上还直播吗?
我爱做饭:直播,不过我还没想好做什么。
怼天怼地的老司机:就普通的家常菜?
我爱做饭:想做一点不太一样的,我一个很好的朋友,快要生日了,想给他准备一份特殊的礼物。
怼天怼地的老司机:我也快生日了。
我爱做饭:那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怼天怼地的老司机:哦,谢谢。
他有些失望,看来还是主播和观众的关系,脑海的套路感觉都不适应套在“我爱做饭”身上,他是个聪明睿智的男人,否则他也不会到现在也没对大众露过脸。
近日,袁湛向员工承诺的开展公司旅游福利,第一次去的地方不是国外,可以根据自身情况选择五天四夜的古寨深度游,或者是五天四夜的海边旅行。
祁右池问自家老板他去不去,袁湛笑笑说:“我不去了,让他们去吧,我去了他们也玩不开。”
祁右池跟随老板的步伐:“那我也不去,我还有很多事情也走不开。”
袁湛拍拍他的肩:“行,等事情告一段落再准你两周带薪年假。”
祁右池推推刚换上的眼镜:“谢谢老板。”
袁湛:“对了,你要向我汇报哪方面的事情?”
祁右池:“白月光。”
袁湛:“那坐着说吧。”每次关于白月光的内容都比较长,“有什么新的发现?”
祁右池将电脑里的一份数据转到袁湛面前:“你看,这是他一周的直播数据,跌得有点厉害,从最初的一百多万人在线,现在降到十万人在线,按照这个趋势,不出三天观众人数能跌到五位数。”
袁湛:“有调查过是怎么回事吗?他不是有个新经纪人在打理?”
祁右池:“我查过网友们评论得最多的就是:主播太丑,没有文化内涵,语言粗俗不堪,像个三俗演员,这是评论最多的关键词。”
袁湛托着下巴思考。
没有理由解释白月光的人气突然掉得厉害,他又不是怀孕做完月子再回来直播的女主播。基本上每天都开直播的情感主播,应该会增涨才是,在他受伤住院那段时间也备受关注,到底是怎么回事?
会不会是白月光的主角光环开始消失了,如果是这个理由完完全全能够解释,只是他不能对祁右池说明,这个世界其实是一本书,而白月光是这本书的主角。
不过,白月光的主角光环突然失效,还真令人措手不及,却也大快人心。
原来主角失去了光环,余下的就是他的真面目,一个没有主角光环的人简直普通得不能更普通,即便经纪人多方炒作也不能令他再次红起来。
啧啧,白月光以后的日子怕是要难过了。
同样意识到问题的白月光和他的经纪人现在也是急得嘴上上火,长起了一颗又一颗溃疡,喝个水都疼。
白月光脾气是越来越大,冲着经纪人就一顿痛骂,经纪人要不是在娱乐圈锻炼出一副能忍的脾性早就和他吵得天翻地覆,等他拿到这个月的工资后就走人,反正他们现在签的只是试用期雇佣合同,随时都可以走人,完全可以撩下白月光这个烂摊,他真是扶不起的烂泥。
这会儿的白月光比谁都心焦。
他的银牌突然没了!
他不知道自己掉在了哪里。
就在前一天晚上,他在酒吧里和新认识的炮友打得火热,两人脱了裤子就在酒吧附近的主题酒店滚起了床单,他打炮得非常爽。在酒吧时他又嗑了点药,脑子还不太清晰,醒来时,那位新炮友不知所踪,起床时他也没有注意,隔两天后他酒醒得差不多才意识到他的脖子空空如也。
他的银牌弄丢了!
他的剧情大神没了!
他回到主题酒店一通乱找,可是根本找不到!
酒店的工作人员说打扫卫生的阿姨也没见过什么银牌。
白月光又急脾气又火爆,一怒之下说酒店的员工昧下他的银牌,据为己有,双方就此吵了起来,还把派出所的民警给引来了。
经过一翻调解,白月光才歇了继续打银牌的心思,有可能银牌是他在酒吧里玩耍的时候掉的,也有可能是在他走在哪条路上弄没了。
这要让他怎么找啊,银牌上也没有定位,根本无从找起。
从他的银牌丢失的那天开始,白月光的直播间人气开始直线下滑,一落千丈。
在网络上,网友也提不起对他的兴致,仿佛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各种奇葩事件的主角都不是他。
白月光只余下不到一万人的直播间,其中有几百人还是直播平台赠送的看起来好看的假观察,他气得差点没破口大骂。
他不明白,他的银牌一直挂在脖子上,从来不会丢失,怎么会这样?
他是主角,所有配角都应该为他服务!
他是主角,他是绝对的主角!
没有直播间的观众打赏,没关系,他的分销渠道网还在,还在!
第112章 那场事故的主谋
白月光关掉主播,炒掉了他新聘请的经纪人,他不明白败落得如此之快是不是因为银牌的丢失,一块小小的银牌他要上哪儿找,才能找得到。
他到底是有多蠢才会将银牌弄丢?
他懊悔不已,明明戴了近二十年,怎么会突然弄丢。
剧情大神不再眷顾他,所以他直播间的人气就从百万人变成不到一万人吗?
不过,他是不会后悔的,他积攒下来的人脉还是可以用。
本来这线隐藏的暗线他暂时不会动,但现在看来是要动用才是了。
还有就是他该联系他的旧友杜致森,他手中的那些资料足够换取他接下来重启各项生意的资金,没有银牌又如何,他还有其他渠道,早之前他就做好准备,他也知道银牌不可能会陪他一辈子。在他的直播间倒下来之前,他就考虑过这件事,只是一直没直接拿出来。
杜致森和杜致轩,不知道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了。
他一个网红,不知道之前有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在白月光拨通杜致森电话时,他的一切行动都被他人监控着。
放员工出去旅游,自己却在公司坐镇的袁湛同样得知白月光联系上了杜致森。
袁湛:“内容呢?”
祁右池:“稍等,我将杂音去掉就可以听到最清晰的版本。”
袁湛等了几分钟,听到白月光和杜致森通话的完整版。
白月光:“杜致森,还记得我是谁吗?”
杜致森:“知道,你是白月光。”
白月光哈哈一笑,无比猖狂:“记得我就好,需要出来叙叙旧吗?多年不见,我挺想你们哥俩的,当年我差点死在那场爆炸中,你们可撇不开关系。”
杜致森:“叙旧,我觉得应该没有必要吧,那件事谁是谁非你不知道吗?”
白月光:“啧,是不是只能怪我太多情,不能喜欢上杜致轩。”
杜致森:“你喜欢谁是你的权力,我不会干涉。”
白月光呵呵一笑:“过去的事我也不想追究,还记得你哥当年的一笔生意,我手上有他当初和伟哥的交易证据,虽然伟哥落海已死,但我还活着,如今证据在我手上,你想要的话……我们可以约个时间见面。”
杜致森被他威胁的语气气笑,他倒是一点也不急,如今的白月光像是亡命之徒,要看他到底能够支撑多久:“哦?你是想把证据交给我?我怎么知道你手里的证据是真是假。”
白月光也不傻,他也会使用微信:“当然是提前发给你看,验验货,给我五个亿,视频的所有记录我都删除。”
杜致森早已知道他的套路,真是很想笑,白月光是不是傻,五个亿换一个视频,他以为那个视频能值多少钱?
倒要看看白月光到底存了多少内容,他敢威胁自己的底牌是什么?
他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被多方人马紧盯着,居然还敢向他勒索,脑子真是个好东西,白月光怕是没有,否则为什么银牌离开他身边后,就偈直转急下的剧情,所有人都对白月光失去兴趣,连提都不再提他,像是这个人从来就没有红过似的,一个昔日网红就此泯然于众。
落差会有多大,可想而知。
当然,白月光有倚仗,他和普通网红不太一样,现在他就凭借着自己的倚仗开始作天作地。
他习惯性依赖银牌赐于的主角光环,以前他所做的一切都有银牌帮他掩饰,而现在,他的一切都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要露出一点马脚都会被人逮住。
不是他太过盲目自信、自大,而是他已经忘记他所做的一切都不合理,他身边再无剧情大神帮护,没有银牌帮他掩盖行踪,没有运气成功加持,他不一定会心想事成,不一定总是最走运的那个,不一定是最完美的那个人。
和白月光假装互扯几句,杜致森才表现自己非常不甘心地答应和他见面,而且见面的地点由他定,钱他会准备好。
杜致森:“行,我会按照的办法去做,但是你不能失言。”
白月光回就得随意:“我怎么可能会失言。”
挂掉杜致森的电话后,白月光联系上养了好些年的暗线,暗线不多,就两个。
至于那两位暗线有没有被人揪出来,白月光却是不知道的,他还乐滋滋想着过几天能拿到几个亿,然后远走高飞,去国外换个身份,再玩一波,他要睡遍全世界的帅哥,剧情大神不在,他照样可以浪得飞起。
当白月光的暗线一挂上他的电话后,只见暗线一恭恭敬敬将自己的联络手机交给坐在他对面的冷面男人,旁边还有站着两位人高马大的保镖,肱二头肌都比他的大腿粗,差点被吓死。
暗线一抖抖大腿:“杜总,我该交待的都交待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开牛肉面馆的,哪里知道那么多。”
缩在另一个椅子上的暗线二身上还有一股洗发水的味道:“我也是,我也什么都不知道,我每天都给别人洗头,哪有闲钱帮白月光盯人,他找我办事,只给我几万块,早花光了。”
杜致森不由怀疑,问旁边的两个下属:“他俩真的是白月光留下来的两个暗线?”
怎么看起来就和普通人没有半点区别,就这两个货色还在上辈子的故事里撑起白月光的半片天,为他打下手,就没有什么不会的。
果然是不可抗力因素的存在才将他们变得无所不能?
否则白月光怎么解释,这两只弱鸡又怎么解释。
杜致森将白月光和暗线一联系的内容记录下来,让暗线一带他们去布置现场。
当初他们落入白月光的圈套,这一次就不知是谁落入谁的圈套了。
他不会让上辈子的悲剧重复上演。
事情办完后,杜致森又将当前情况告诉阎璟西,将白月光的两个暗线照片发给他。
阎璟西手指点开两人的照片时,指尖微微颤抖:“他们就是白月光的暗线?”
一个可怕的画面闪过他的脑海,那是他的梦境,他看到那辆开向他们的大卡车上的司机就是第二张照片上的男人。
所以他和袁湛淇的死亡还是和白月光有关!
阎璟西一拳头砸在硬梆梆的桌面,发出砰的巨响。
杜致森听到都感觉自己手骨在发疼:“有没有印象?”
阎璟西咬牙切齿,语气都在发寒,字句冰冷:“他们就是凶手,白月光就是害死我们的那个人,是他,没错,我记得清清楚楚。”
他完全可以断定,那场事故的主谋就是白月光无异!
杜致森也皱起眉头:“需要我将人交给你吗?”看来他们这些人哪一个都逃脱不了被白月光害得家破人亡的命运。
阎璟西看到那张人脸都觉得恶心,他强忍着胃里的翻滚,说道:“不用,会有法律对他们进行严厉的制裁,为他们所犯下过的罪行。”
杜致森:“我明白了。”
阎璟西捂着胸口,挂下电话朝洗手间跑去,将中午吃的午饭全吐了出来。
刚敲门进来的陈助理听到老板又在洗手间里呕吐,心想老板最近吐的次数是不是多了点,要不是知道他是个男的,而不是黄花大闺女,都怀疑他是不是和谁珠胎暗结。
不过,有这种的事,那个珠胎一定是袁总的,阎总对袁总有多上心,他非常清楚。
现在阎总求而不得的样子,他都觉得有几分心酸,趁着阎璟西在洗手间漱口,陈助理自发给袁湛淇发微信。
陈助理:袁总,阎总最近一直在呕吐,您知道他之前有这个问题吗?
那头的袁湛刚赢完一局游戏,心情还不错,看到信息就直接回复:没有,我不知道,最好还是去医院看一看吧,可别耽误救治时机。
陈助理:我明白了,打扰您。
袁湛:不打扰。
阎璟西从洗手间出来时,陈助理一本正经地收起手机,先是问他的身体情况,确定阎璟西真的不用去医院后,才开始向他汇报情况。
当晚,阎璟西也没有心情直播,扯下领带,疲惫地躺在沙发上,眼睛很累,脑子也不想动,不知不觉就沙发上睡着了。
袁湛定时定点打开直播平台,点进“我爱做饭”的直播间。
七点,没开。
八点,没开。
他尝试给我爱做饭发私信,没有人回应。
不仅是他,好多粉丝都在下面留言,都说主播又任性不想做饭了,怕不是出去约妹子/帅哥了?
袁湛也在他的微博主页上刷了好久,越刷越心凉。
直到晚上九点,我爱做饭的微博有了一条新发布的动态。
我爱做饭:非常抱歉,今天工作太累,加上一些事情导致心情欠佳,回来直接睡着了,没有开直播,明天的直播给大家多露两手,望不嫌弃。
怼天怼地的老司机秒回复:为什么心情欠佳,失恋?
我爱做饭回复怼天怼地的老司机:你猜。
袁湛憋气,要是我爱做饭站在他面前,一定会给他一拳,你是女孩子吗?还要别人猜你心思。
第113章 我不喜欢猫
袁湛并不知道杜致森和阎璟西已经联手对付白月光,他依旧在调查白月光的动向,只是他调查的还是白月光余下的未婚夫,他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另外的未婚夫一直没有出现,难道他们已经放弃失去主角光环的白月光了?
直播间的数据严重说明白月光已不再俱有主角光环,只是他也没有其他办法确认,袁湛稍稍有点苦恼,不过他的监视白月光的目的就是为了不再影响他的生活,就目前而言,他的监视是非常有效果的。
白月光逐渐脱离直播平台,而且他本人也选择了放弃,也就说明他基本上开始撤离出袁湛的生活,是个可喜可贺的好消息。
中午依旧收到“我爱做饭”的午餐,袁湛心情更好了。
没有烦忧事,除了还不知道“我爱做饭”的长相,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男朋友之外,一切都非常完美,他对“我爱做饭”可不是粉丝对主播的纯纯喜欢,而是我想上你的那种喜欢,就身材和气质而言,就已经打败了袁湛。
微信朋友圈最近都是在自家员工在刷屏,全是他们出游在外的照片,袁湛只看看,不点赞也不评论,那显得他得多自大,还得让员工一夸再夸,他可做不到这样。
江汇也和员工们一起出游去了,她需要负责大伙儿的安全,毕竟这次的旅游计划也是她提出来的,她非常有责任心地表示自己要全程监督,确保员工在出游时不出问题,有小问题她也好及时和导游商量。
刷完朋友圈,袁湛觉得眼睛有点困倦,手机扔一旁,翻个身就进入沉沉的梦乡。
与此同时,阎璟西回复完怼天怼地的老司机后,才洗澡睡觉。
而这一次,他做了一个美好的梦。
他梦见,在没有不可抗力因素的世界里,他遇到他的至爱。
他们拥抱,他们相吻。
就在他们四片唇即将贴在一起的那一刻,袁湛猛然将阎璟西推开!
袁湛自言自语:“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
阎璟西手还搭在袁湛腰上:“哪里不对?”
袁湛以为自己在梦中的自言自语,对方不会有反应,他指指对方,又指了指自己。
袁湛果断转移话题:“我们现在在哪儿?”
阎璟西心想,他也是刚进入梦中,哪里知道是哪儿,但在袁湛淇面前他一直是一个十项全能的人,他不能让对方失望。
阎璟西说:“我带你去看看,你会喜欢的。”
袁湛打量左右,又是一个全新的陌生环境,上一次的记忆还停留在飞机上他就醒了。
这次是要去哪儿,袁湛手被阎璟西握着,他感到对方的小心翼翼,手心都在冒汗。
袁湛毫不客气地问他:“你在紧张吗?”
阎璟西微微一笑:“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我肯定紧张。”
袁湛噗哧一笑:“不信。”
阎璟西犹豫一下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是实话。”第一次如果清晰地拉着对方的手,触碰到他手掌心的温暖,可惜,这只是在梦中,要是醒来后也能握着他的手就更完美了。
不过,即便是在梦中,阎璟西也会紧张,他害怕连梦中的袁湛淇也都失去。
幸好,在梦中什么可怕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他们还健在,他们还能手牵手。
哎,也就是在梦中才能做这些动作了。
他们走出大帐篷,外头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
袁湛心心念念,非常想去却一直没有去成的草原!
远处的小草坡上还有成群结队的羊群,只有一个看着羊群的孩童。
袁湛刚才还这不对那儿不对,现在紧绷的神经因开阔的视野彻彻底底放松下来。
他喜欢大草原,他想在草原上骑马,他想看看呼伦贝尔的最初研发地点,他想做很多事情!
太多了。
这个大草原给他的感觉也特别真实。
一只圆头圆脑的橘猫正蹲在小路上盯着远处的羊群,看到袁湛走过来就蹭到他腿边,喵喵叫,这只橘猫大概四五个月大的样子,袁湛本来担心他怕生一开始没理它,不过小家伙温顺地在他脚边躺下,他就用手挠挠他的下巴,又挠挠他的肚子,有可能经常被人搂搂抱抱惯了,袁湛最后把猫搂在怀里,它更是享受。
不知什么时候一只大手轻抚上小橘猫的背脊,小猫毫无所觉,袁湛却是看阎璟西一眼。
袁湛脱口而出:“你不是不喜欢动物吗?”
咦?他怎么知道阎璟西不喜欢小动物,连脑子都不用动就知道阎璟西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这梦也太可怕了吧。
袁湛期待阎璟西反驳他的话,然而阎璟西却未如他所愿:“你还记得啊。”
袁湛:“……我没有想记得。”他将猫塞到阎璟西怀里。
小橘猫被弄得不舒服,从阎璟西怀里挣脱下来。
草原的上气温不算太高,上午十时,有太阳,他们两人看着橘猫慢悠悠地走到一堆羊粪里打滚,悠闲的趴着。
如果,如果它趴着的草坪他们还没什么。
这会儿袁湛和阎璟西面面相觑。
阎璟西肯定袁湛的说法:“我现在很确定,我不喜欢猫。”
袁湛也无法反驳:“嗯,不喜欢就不喜欢吧。”他以后也不要喜欢了,总感觉他现在全身都是羊粪味儿,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两人默默地找了两瓶矿泉水洗手,里里外外,指甲缝都不放过。
世界怎么会有这样讨厌的猫呢?
就不能等他们走了之前后再躺回它的“宝地”吗?
洗完手后,阎璟西和袁湛在草原上玩耍的心情大打折扣。
不过,幸好他们来的是私人牧场,不是游客众多的公共牧场。
接下来还能骑马,阎璟西和袁湛都会一点马术,牧场的主人并没有说不让他们骑,费用够够的就没有问题,怎么骑都是他们的事,只要不冲到大马路上和车子相撞就行。
在草原上骑马驰骋确实是件舒心之事,就是下马之后发现脸被风吹得特别疼,有点干。
阎璟西见袁湛在拍打自己俊脸,有点心疼:“不舒服?”
袁湛说:“没事。”
阎璟西观察他的表情,确实没事,也就没说什么了:“好吧。”
午餐是由牧民给他们准备的,都是普通的西北菜肴,牛羊肉和面食为主,分量还很足,阎璟西吃得不多,袁湛也没敢多吃,他怕自己便秘,太干燥了,而且他们出来的时候正是九月份,这时候的草原,差不多都开始不接待游客,再过一段时间,开始下雪,气温骤降,就停止游客到来。
午餐期间,牧场的女主人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给他们讲述当地的传统故事。
告诉他们当地牧民的白帐蓬是不要随便进入。
白帐蓬代表的是该家庭里有十五岁以上的姑娘,当地的成年男子无论是结婚与否都可以钻这个帐蓬,不过,如果姑娘的帐蓬里有多余的鞋子,就不能进去。
想要获得姑娘的芳心也不是那么容易,得会喝酒,要让姑娘喜欢,谁能让姑娘怀上孩子,那他就是就厉害的男人。
这个风俗还在现代保留着。
听完后,阎璟西和袁湛默默想着,幸好他们喜欢的都是男人。
下午他们由当地私人导游带着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世界上数一数二的盐湖。
在这儿就没有私人和不私人之分,就一个地儿。
不少人都往中间的盐湖跑,女性披着丝巾站在湖面上拍照。
盐湖这边大概四五度左右,游客都非常不要命的鞋子一脱就下水,怎么也要尝试着走走盐湖,一定要在盐湖上拍下美美的照片。
袁湛开始跃跃欲试,朝阎璟西不停地眨眼:“去吗?去吗?去吗?”
阎璟西心想,既然是在梦中,他想去就去吧,反正连睡在羊粪堆的猫都抱过了,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看着别人都光脚下水,他们也脱掉鞋子袜子,然后将脚入到水中。
阎璟西发出一声惨叫:“噢!水真冷。”
袁湛的脚才刚抬起,听阎璟西那么能忍的人都发出这种惨叫,他在想自己要不要还是把袜子穿上,阎璟西似乎看出他的想法,弯下腰,一只手将他抬起的脚的按下。
“嗷嗷,冷死了,阎璟西,你阴我!”袁湛在水里跳脚,下面的粗盐又大颗,一脚踩下去,脚底生疼。
阎璟西却不再喊疼,他放松一笑:“是你要下水的。”
袁湛用力给他一个白眼,咬牙强忍着疼痛,拖着阎璟西往十米外的小盐滩以龟速走过去。
阎璟西暗恨自己不该动手,脚底真的,疼。
可是他心里高兴啊,就是有一点后悔,刚进入梦中的时没有快速吻一下袁湛淇。
此时,他想起一句歌词:在梦里,梦里,见过你。
第114章 礼物是把枪
一觉醒来袁湛竟然觉得像是自己真的去大西北玩了一圈,身体都疲惫不已。
每次做梦都是在最关键时刻戛然而止,他总感觉还没有玩够。
如果能把一起玩耍的对象换成“我爱做饭”就好了。
他也没有对阎璟西日有所思,怎么还会梦到他呢,真是奇怪。
刨去掉这些奇怪的想法,袁湛觉得一场梦还是不错,没有和员工出去旅游,却在梦里游了圈,醒来后,他还特意用手机上网查询他梦境的内容,几乎与现实中存在的草原和盐湖没有什么区别,连地理洗手间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他很清楚没有特意到网上查过这些照片,以前想出游时也只是听过而已,压根儿就没有去过,为什么会这么清晰?
总不可能是原主和阎璟西的前世今生吧。
根本不可能。
应该不可能的……
可是他身临其境,根本没办法否认自己似乎玩得很投入,很尽兴。
幸好,只是一场梦。
谁知道他在梦里见过阎璟西,就是阎璟西本人也不会知道,也不可能知道。
同样从梦中脱离出来的阎璟西却是满脸笑容,起了个大早给袁湛准备午饭,还有保温瓶装得好好的,现在天气早已转至秋季,气温下降得厉害,上午煮的饭,保存至中午送达完全没有问题,色香味可能会有少许影响,但整体的味道还是不会流失。
袁湛上午外出参加一个政府会议,中午也没吃多少,本以为今天吃不到“我爱做饭”送来的午饭,没想到一回来看到桌面上放着一个熟悉的保温瓶。
正好饿了。
每次收到“我爱做饭”的午饭,他都带着虔诚的心将之解决,如此美味无人共享,只能抱着最感恩的心吃完。
到目前来止,“我爱做饭”都未问过关于他的私事,是个不错的男人,不乱来,更值得他去追求了。
也不知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还继续静观其变吧,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再找祁右池查一查他的真实资料,他的直播平台全都是需要通过身份证认证才可以成为主播,“我爱做饭”也不例外。
这也是最后不得已的办法,现在双方保持着神秘感,也是一种有趣的交流方式。
袁湛带着微笑将午饭吃完,上午遇到的一些不愉快也一扫而空。
当晚,他带着好心情下班回家。
袁家人已有一段时间没有来打扰过袁湛的宁静生活,但不代表他们就不关心,平日都是通过微信进行日常问候关怀,他们袁家四姐弟还有一个微信群,群主是袁大姐,有她的号召,几兄弟平时做什么事情都能找到主心骨,有人拿主义确实不错,不用天天猜测今天过生日明天过其他纪念日的傅灵韵会突然出什么难题,有袁大姐在,一切问题都能够迎刃而解。所以,袁湛对袁家的事情完全不觉得是麻烦事,反而给他的生活增添许多乐趣。
刚带着好心情回到家,袁湛家中的门铃就响了。
袁湛看到了多日未见的邻居庞晟扬,想到对方应该是看到自己回来才来敲门,但将门打开。
刚打开门,却见庞晟扬给袁湛送上一份大礼,一个大礼盒。
“是什么风把这么大的礼物送到我这儿?”袁湛在犹豫是否要接收。
捧着大礼的庞晟扬笑道:“你要是不接收我就只能扔垃圾桶了。”
袁湛实在想不明白白月光这位前未婚夫会送什么礼物给自己,他对对方的信任程度还没有到要收他礼物的地步。
“那我直接拆盒子?”袁湛只好提出这个要求,要收也可以,得先看看是什么东西才行,太贵重他就只能拒收。
“当然可以。”庞晟扬今天穿的是一件紫色衬衫,偏向于西方人的高壮身材一览无疑,无比令人羡慕。
袁湛还是没有开始动手猜盒子:“我想知道你怎么突然想送我礼物。”
庞晟扬说:“在我们国家,差不多开始过圣诞节,提前给你送的圣诞节礼物。”
袁湛:“真是这样?”
庞晟扬:“不用怀疑我,真的没有那么复杂的原因,你是我的邻居,帮我居多,礼物是作为谢礼,也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袁湛摇头:“我还是觉得有原因在里面。”
庞晟扬说:“我可能要回国了。”
袁湛:“哦?之前没有听你提过。”
庞晟扬脸色的笑容稍稍有点收敛:“有些公事需要我出面去处理,可能会回去个一年半载,等事情结束后我会选择到这儿来度假的。”
袁湛指了指盒子:“所以这是一份临别礼物?”
庞晟扬点头:“可以这么说,问的那么清楚,你到底要不要拆?”
袁湛说:“当然,有礼物当然要收。”
庞晟扬眼里闪过满意:“那还差不多。”
袁湛三下五除二就将礼物盒拆开,等庞晟扬的满意神色淡去,发现袁湛已经打开他的礼物盒了,速度快得惊人,仿佛练过似的,明明他手上只有一把随手取来的钥匙。
袁湛看出庞晟扬眼里的疑惑,解释道:“平日收快递收习惯了,都是拆快递练出来的。”
庞晟扬虚惊一场,他还真以为袁湛也是常年练习某种武器的同类,还好不是,不然他还不知道该如何对送出的礼物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庞晟扬看到袁湛举起他手中的一把迷你手枪:“对你看到的礼物还喜欢吗?”
袁湛抬头看他:“你没开我玩笑,这是玩具枪?”其实他的手在颤抖,心想不愧是黑道大佬,送出的新年礼物都如此不同凡响,而且令他惊讶的是,他是如何在不能用枪的国度里收藏起一把枪的,带着这样的怀疑,他才提出玩具枪的疑惑。
庞晟扬压下袁湛对着自己心脏位置的枪口:“这是真枪。”
袁湛迷茫:“……”
庞晟扬不想在袁湛面前撒谎,但是他又不得不撒谎:“忘记告诉你,我家制造军火,正规的那种,所以我也弄来这些小玩意儿。”
袁湛:“我们国家应该不能将这些东西带进来吧?”
庞晟扬拍拍袁湛的肩膀:“放心,我家近年与你们国家的合作关系,这个是作用试用品带过来的,没有记录在案,我现在赠予你,还有十盒子弹,给你防身用。”
袁湛将枪放回盒子中,皱眉头思考,其实内心想法无比丰富。
他非常想要这支枪,可是他不会开。
拿到枪后会不会被发现私藏枪枝什么的。
袁湛沉默半晌才说道:“你的身份和你的礼物一样令我惊讶。”
庞晟扬郑重地说道:“在我送出这份礼物之前我就觉得有些事情还是有必要告诉你,希望你不会嫌弃我这个身份而拒绝和我往来。”
袁湛连忙摆摆手:“不会,不会,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呢,从来没有人给我送过枪,这个礼物实在是令我有点惊讶。”
庞晟扬还给袁湛留下一份说明书,让他对照着使用,然后又匆匆离开。
他踏着高邦军靴和袁湛说再见:“我要去赶飞机了,没有意外的话可能明年再见。”
袁湛从头到尾都处于没反应过来的状态。
庞晟扬身上发生了什么,导致他现在立马要回国。
他的身份不是意大利黑手党吗?怎么又变成合法的军火贩卖商?到底哪个才是准确的。
到目前为止,也没听他提起过关于白月光的事情,他不是白月光的前未婚夫么,怎么说走就走,是不是要带白月光离开?
袁湛关上房门后立马联系祁右池:“你看看白月光有没有出国的打算?”
祁右池也刚到家没多久:“袁总,稍等一下,我查查看。”
袁湛等了近五分钟才得到祁右池的回复:“袁总,没有白月光购买出国的飞机航班。”
袁湛想到其他的方式:“游轮呢?”
祁右池:“这个我还真没有想到,不好意思,袁湛是我的工作疏忽。”
袁湛:“不怪你,查查看有没有他要准备登游轮的记录,事态紧急。”
不一会儿,祁右池还真查到白月光有购买游轮出国的记录,他倒是简单粗暴,直接找个旅行团,报了个出国旅游的游轮团,一般人还真想不到这种方式,主要是他不缺那点儿钱。
袁湛不解:“他什么时候订购的出国游轮票?”
祁右池:“显示时间大概是在他停止直播之后。”
袁湛:“难道他要走向国际化?”开始向世界其他国家的未婚们进发?
祁右池只能帮袁湛查找信息,但是他没有办法跟上老板的思路,因为他到目前为止也不知道他老板为何一直盯着白月光,他们之间又没有爱恨情仇,唯一有关联的阎璟西,现在也没有了往来,到底是为了什么,百思不得其解。
此时的袁湛脑子高速运转,可是还是没有人能够给他答案。
他望向庞晟扬送给他的一把银白色小枪。
难道庞晟扬回国只是个借口,其实他准备和白月光一起上游轮?
这艘游轮有什么特别之处?
第115章 庞晟扬的秘密
白月光要登邮轮一事,就连阎璟西和杜致森都感到意外,没想到居然还有外力在继续阻扰他们,到底是谁?
查来查去,他们查看到一个非常熟悉的名字——庞晟扬。
杜致森了解此人,就连阎璟西也听过他的传闻。
这不是意意大利黑手党那边的人吗?怎么还和白月光扯上关系。
看来现在是他们对白月光调查得不太仔细。
另外,他们也该庆幸没有冒然出手,就不知道庞晟扬到底是怎么个想法让白月光登上头等舱,是不是眼瞎?
为此,杜致森和阎璟西也准备登上此艘名为“主角号”的邮轮,比起工作和生活,他们现在的头号的目标是白月光,只有解决他,他们的工作和生活才会随着他们的努力转向正常轨迹。
袁湛也再没心思关心起“我爱做饭”是否直播或者发微博请假暂时有事不开直播一事,他也登上了“主角号”的邮轮,虽然他只是个配角,同样也受制于白月光的主角光环,连邮轮使用的名字都是“主角号”,主角光环果然还是无处不在。
也许是白月光的主角光环虽然从网络中消失,不能惠及大众,在他既定范围内还有功效?
袁湛也可以围观白月光进展一件当作是出游,祁右池和江汇也会陪同在左右,三人一同出发,就当作是公费旅游放休假。
江汇还没订好票就传来一个令袁湛振奋的消息,杜致森也会上这艘邮轮。
庞晟扬在,杜致森也在,那会不会其他的前未婚夫都会在这艘船上。
听起来就非常刺激,他千万不能错过这场好戏。
不过,袁湛还在担心一个问题,他一个配角不知道需不需要做好防护措施,要是不小撞见白月光和未婚夫们在卿卿我我,他会不会被灭口。
江汇还给袁湛汇报了一个消息:“老板,要不咱们和我大哥二哥他们一起购票,走他们的渠道还比较方便,都是头等舱。”
袁湛细细一想,和杜致森一起有可能比较方便,到时候出什么事情还可以关照一下。
看来,他当初将江汇留下来还是有好处的。
出发的当天,袁湛还以为就只有杜致森兄弟在,没想关舒羽,关舒靖两兄弟也来了?
杜致轩不用说也会在关舒靖身边跟前跟后,他的目标一直都是关舒靖。
袁湛完全不能理解杜致轩和杜致森两兄弟在他们公司所担任的位置,他想过问江汇,但是又觉得不太合适,便一直没问,现在不问都不行了,至少等在上船前进一步了解杜家兄弟的具体情况,有些内容祁右池可以查得出来,但是最了解他们的反而是他们的家人江汇。
江汇全然信任袁湛,被问到家人反而还挺高兴:“我哥他们算是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吧,我大哥受过一次伤之后就不再露脸,家族的生意都交给了二哥。”
袁湛:“受伤?怎么受的伤。”
江汇也不隐瞒:“袁总,我也不怕和您说,咱们家以前有点点涉黑,后来长辈们明智摒弃过去的恶习,改变公司风格。我大哥以前负责的就是那方面的生意,后来一次火拼,差点把命交待出去,就将事务全权交给二哥,近两年才开始接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过,也不全然是那件事,其中的原因还有可能和靖哥有关。”
与袁湛接触的时间比较长,江汇也知道袁湛和关舒羽有往来,对他们认识一事倒没怎么惊讶,祁右池就更不惊讶了,两人都特别平静。
杜家兄弟一行人看到袁湛三人,杜致森就挑挑眉,想到某件好玩的事情,但是他却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杜致森说:“你们比我们到得早。”
江汇:“大哥,二哥,羽哥,靖哥。”
袁湛都认识这些人,一一点头打招呼。
袁湛开了个小玩笑:“你们可真人齐。”
杜致森:“正好大家都有这个时间。”
江汇:“哥,你得感谢我老板给我假期。”
杜致森哈哈一笑。
一群人在登船前聊了起来,袁湛和杜致森坐在一块,两人聊起近日的新闻趣事,还有公司的发展情况,见识越广,袁湛肚子里的内容也丰富起来。
已经听到广播在催人旅客们登船,然而杜致森却还坐在位置上不动。
袁湛:“不上去吗?”
杜致森神秘地眨眨眼:“再等一个朋友,他马上就到。”
什么朋友还要他等。
袁湛还没问,杜致森就指着远处拖着箱子,衬衫牛仔裤,戴着墨镜朝他们迎面起来的男人,远看时袁湛还眼前一亮,近看时,袁湛却内心崩溃。
真是不知该对杜致森的恶作剧露出什么表情,直说你等的就是阎璟西,他不就没那么期待了,不对,他根本没想过期待这件事。
阎璟西身后其实还跟着陈助理,他手中还拿着两张票,抬起笑脸和他们打招呼。
伸手不打笑脸人,袁湛扯扯嘴角,回以为一笑。
对于阎璟西的出现,袁湛真的高兴不到哪里去,带着主角光环的白月光还没出现,这些配角倒是一个个现身,一个比一个闪眼。
不过,袁湛同时也意识到一个问题,杜致森、阎璟西、关舒靖都出现了,那么白月光呢?
他坐的是普通舱还是头等舱?
若是只是普通舱,他和这些贵宾们该怎么来一场世界的撕逼大战?
他想看好戏,想了很久。
想太多也没有用,到了登船时间,袁湛其他人一样登了船,很快就被船上的设备吸引,十项全能的阎璟西成为袁湛的“专属导游”。
白月光确实是在经历过那么多件事之后,也想沉寂下来,他和杜致森确实做了个交易,只不过他们交易的金额数额太大,他选择交易的是国外帐户,他选择三分之一现金,三分之二账户转账。
现金已到手一部分,他转给杜致森的资料也给了一部分。
手头上有这部分钱,他当然可以做很多事情,第一件事就是出国旅游。
他想过要坐飞机去日本,也想过去美国,可是后来想想他还是选择坐邮轮,飞机都是坐过的,但是邮轮他没有坐过。
恰巧,他想起他曾经还认识和庞晟扬有过一段渊源,他知道他会出现在这艘邮轮上。
虽然不知道庞晟扬为什么对他没有半点关怀的意思,可是他自己也可以制造巧遇的机会。
穿书前他最爱看的就是那种灰小伙爱上黑道高富帅的故事,现在他就要扮演这样一个角色,一定要让庞晟扬重新成为他的入幕之宾。
他本来就是平民之子,报个旅游团才符合他与庞晟扬重新在一起契机,才不会让他看起来急不可耐凑上去,另外,他还有一个重要的秘密,是关于庞晟扬的。
相信庞晟扬一定会和他结婚才是,他还想移民呢。
庞晟扬的秘密是什么?
按照正常的推理逻辑,既然他的家族曾经涉及黑手党,那么肯定会认为与此有关,事实,则不然,这个秘密只在庞晟扬身上。当年,白月光故意勾引庞晟扬时,就发现了他的秘密,并以此为由和他订婚,当然,当初的他也是假装失忆,以及有银牌的帮助才和对方在一起。
现在银牌不在,他只有靠这个秘密才能再次和庞晟扬“再续前缘”了吧,真是可惜,在离开这个国家之前,他还是没能找到自己的银牌。
白月光就是有自信让庞晟扬带自己离开,只是,这一次,他怕是会失望。
穿书前,白月光就是个抠抠索索惯的,为了省钱,他这次选择报了个老年团,价格优惠,吃住都是普通民众的等级,完全无法和头等舱的人相比。
他其实还有点后悔报的是普通舱,因为他发现普通舱的旅客有很多地方都不能进入,更别提偶遇住在头等舱的庞晟扬。
白月光好不容易在满是人头的餐厅里找到座位,开始吃饭,结果发现邮轮上的食物简直难吃到爆,回想起有剧情大神在的时候,那才是梦幻般的生活,只要有他的未婚夫们在,哪里的食物不是随便他吃,几千块一盘的菜完全可以吃一盘扔一盘。
不被人围着吃饭他真不习惯,还特别嫌弃和他一桌吃饭的老奶奶,一直在拧鼻涕,真是恶心死了,他恨不得马上在她脚边吐一口唾沫。
老不死的,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黑道小说看多的白月光吃完饭后来到偶遇黑手党大佬的最佳地点——三层甲板。
然而,他所在意的庞晟扬此时正在最顶层的甲板上游泳健身。
第116章 来自情敌的提点
第一次登上邮轮的袁湛将自己的行李放入房间后,才出来。
白天的海上阳光够足,第七八层的甲板上全是出来晒日光浴的,往上几层可能人数就少一些,毕竟客户的层次不同。
刚上船,阎璟西就和杜致森进行信息交换,两人衣着也没更换,就坐在太阳椅上交谈。
阎璟西:“白月光上船了?”
杜致森:“上了。”
阎璟西:“有没有什么特殊举动?”
杜致森:“暂时没有,不过他好像去三层甲板踩过点。”
阎璟西:“那就密切关注吧,总感觉他上这邮轮的目的不简单。”
杜致森也赞同阎璟西的观点。
在两人谈论的时候,袁湛和江汇在邮轮上走走看看,拍一拍照片,找一找哪里有美食,祁右池则执行老板的任务,暗中通过邮轮的监控查找白月光的行踪。
时间在欢乐的时光中流逝。
邮轮在海上航行的时间大约为七天六夜,期间将会经过四个地点,两个相邻的国家。
夜晚的邮轮是最不一样的,酒吧和舞池上都是人。
也有很多人喜欢在甲板上吹海风。
袁湛下午倒没有晒日光浴,不过他却游了泳,期间阎璟西和杜致森等多位男士还跑到他面前秀身材,这些人也是挺烦的,明明都和白月光这个人有关联,最后都成为他穿书后最了解、最熟悉的人,也不知是好是坏。
不过,他现在至少知道,对他都没有恶意。
本应最紧张白月光的人,现在却放松心情,真的休起假来。
袁湛从恒温的游泳池里出来,阎璟西第一时间给他扔来一条大毛巾。
“谢谢。”袁湛说。
“不客气。”阎璟西说。
杜致森在一旁撇嘴,完全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想怎么样。
当初离开闹得满城风雨,现在离婚后见面又平平淡淡,都不知道他们那一场“闹”为的是什么,有时候还是旁观者清。
他们还不是最顶层的游泳池,那一层被别人订得早,他们想订还没来得及,所以只能选择次一层,但是风景也是绝佳,一下入海就是茫茫大海,哪还有能有别的心思管他人。
倒是上一层的旅客认出了袁湛,此人正是他的邻居庞晟扬。
虽然能够预料到白月光会和庞晟扬在同一邮轮上,但是没想到庞晟扬出现得如此迅速,连个铺垫都没有,他不应该和白月光在一起吗?也应该坐的是普通舱才符合剧情的发展,坐个头等舱还怎么和普通舱的白月光来一场旷世奇缘的恋爱。
他的疑惑当然没有人出来解释,反倒是袁湛还得向阎璟西等人介绍庞晟扬的存在。
“我邻居,庞晟扬。”
阎璟西眯眼。
杜致森挑眉。
关家兄弟恍然大悟,故作明白,其实他们两人都是很迷茫的,要不是关舒靖最近对杜致轩的态度有所改变,他们也不会出现在邮轮上。
祁右池和陈助理在一旁喝饮料,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只有单纯地江汇还满目迷茫,她怎么不知道老板的邻居居然是一位身材和大哥二哥他们相差不远的大帅哥,还特别有黑道总裁气息。
不过庞晟扬走的是和善路线,笑容温和和大家打招呼。
见他们在游泳,便上前邀战。
庞晟扬大概知道袁湛与其他人的关系,但是没多说,而是选择更直白的交流方式:“自由游泳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