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其之四十九(1 / 2)

将门宠妻(重生) 曲妍 1537 字 14小时前

当文容媛再度醒转时,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哭成泪人儿的棠梨。她眼睛红的像只兔子,抽抽咽咽地朝她汇报了胭脂的事情,语调真挚哀戚。

“……棠梨?”

文容媛是早有这些心理准备的, 棠梨虽对她忠诚, 可同时也与胭脂十几年的交情,是故她一直以来都瞒着她。

不管是去悄声无息地偷书信出来, 还是去个信得过的御医那儿,问一副能无形间置人于死地的配方, 她统统委任给了踏歌。

此时见棠梨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文容媛亦有些心疼, 却终究不后悔昨夜所为。

只是不知……前生她死后,棠梨是什么反应,后来又过得如何。

那么善良的姑娘, 不论身边谁去世了,定然都会哭得很惨。

“夫人定要为胭脂做个主呀……”

“好了。”文容媛揉了揉因晚睡而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冷静地问道,“可有命大夫查出怎么死的?”

“嗯。大夫说是夜里突发心疾。”棠梨吸了吸鼻子, 接着道,“可胭脂平素并无此方面的疾病。即使这阵子天气严寒,奴婢亦是觉得……事有蹊跷。”

棠梨愈说愈小声, 见文容媛自始至终面色不改,索性噤声不说了。

“棠梨是觉得有人害她么?”待得侍女安静了下来,她方恹恹地问了句。

“这……”

“逝者已矣,厚葬。”文容媛眸光复杂地望向她, “此事……不要声张,她兄长不是在镇国寺修行么,就在那里布施些金钱粥饭,想办法联系他来一趟。”

棠梨一一应下,文容媛见她心情仍是不豫,索性让她今日别来服侍了。

“夫人难道丝毫不觉得难过么?”

推门离去前,棠梨忍不住开口问了一直冷静自持的主子,语气中满是困惑不解。

文容媛面无表情地望着她,没有回应。

棠梨自知逾越,正打算道了歉后匆匆离开,文容媛却终于缓缓开口道:“胭脂之事,我亦觉得可惜。”

如若没有前生的事,她亦不想这么做,谁会平白无故希望自己手上染血。

棠梨愣怔片刻,应道:“夫人交代之事,奴婢会尽力而为。”

“嗯,过几日再去,你好好拾掇心情。”

“是。”

待棠梨退下,文容媛方取出那纸容展与胭脂往来的书信,紧紧将之拽在怀中,清淡的迷迭香味窜入她的鼻腔,令从不熏香的她有些没来由的难受。

其实不需棠梨去联系那个在镇国寺修行的小僧,等时候差不多了,她自会去找容展一趟。

死了个侍女并非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这消息很快地经由几个八卦下人的唠嗑传了出去,倒也翻不起什么波澜。

文容媛倒是听说了言晖一连好几日寝食难安,还亲自去胭脂所居的下房搜了几次,可惜他注定一无所获。

大约一旬的时间后,胭脂简单的丧仪结束,此事在明面上便算是落幕了。

但她晓得,这一切才刚开始。

文容媛估摸着过了几日,便亲自前往太尉府递上拜帖。

那是一扇有些老旧的门扉,门前的积雪无人清扫,匾额上头烫金的太尉府三字已略为斑驳。这里明明是洛城内算是繁华的地带,竟隐隐有点儿破败的景象。

文容媛伫立在那个有些杂乱的前院等了一会,小厮便来领她进去了。

容展已在偏厅坐定,案上备妥了茶水,这是她几个月以来第一次同他打上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