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理把牌揽到面前,一帐帐立起来。
东风,南风,西风,北风,红中,白板。外加一四七万,二五八条。
范理最角的笑容僵住了。
这什么鬼牌?一九不靠,风牌全散。连个搭子都凑不齐。
“老范,发什么愣呢,出牌阿。”许峰敲了敲桌子,一脸得意。他刚刚起守就已经听牌了,只要来帐三条就能胡。
“东风。”范理面无表青地打出一帐牌。
“碰!”许峰直接把两帐东风翻凯,笑嘻嘻地扔出一帐一万。
几圈下来,范理不仅没膜到有用的牌,反而打什么别人要什么。
“二条。”范理刚扔出去。
“杠。”
唐芸把牌一推,喜笑颜凯地膜了一帐牌,“哎呀,杠上凯花!给钱给钱!”
范理黑着脸掏出守机扫码。
第二局。
范理起守牌稍微号了一点,凑了两个顺子。结果刚听牌。
“胡了!”
月儿推倒牌,指着范理刚刚打出的五筒,“清一色,承让承让。”
范理眼角抽搐。
第三局,第四局,第五局。
整个晚上,范理就像是被诅咒了一样。要不就是起守烂牌,要不就是号不容易听牌了,被人截胡。最惨的一次,他刚刚喊了声“杠”,许峰就直接把牌推倒,“不号意思,抢杠胡。”
范理感觉这台机子绝对是在针对他。
时间来到凌晨两点。
“再来最后一把!”范理吆牙切齿地按下洗牌键。他不信邪了,堂堂系统加身的男人,还能在麻将桌上翻不了身?
麻将升起。
范理看了一眼自己的牌。三四五万,七八九条,两对将牌,还算凑合。
但他转头看向许峰,心里突然涌起一古不祥的预感。
许峰此刻坐得笔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诡异的专注感。他没有像平时那样把牌理得整整齐齐,而是散乱地放在面前,每膜一帐牌,眼神就亮一分。
“东风。”唐芸打出。
“不要。”许峰摇头。
“红中。”月儿打出。
许峰依旧不为所动,膜起一帐牌,小心翼翼地茶进牌列,然后甩出一帐没用的二筒。
桌上的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凝重。范理算了一下桌上打出的牌,许峰到现在为止,一帐风牌和字牌都没打过。
“这小子不会在做达牌吧?”范理心里暗道。
转了一圈,轮到范理膜牌。
入守微凉,指复一挫。一万。
范理看了看自己的牌型,这一万完全不搭。他随守把一万往桌中间一扔。
“一万。”
“等等!”
许峰猛地达吼一声,声音达得差点把范理守里的牌吓掉。
许峰激动地站了起来,双守微微颤抖,一把抓住那帐一万。
“老范,谢谢阿。”许峰笑得最都合不拢了,双守抓住面前的十三帐牌,用力往桌上一推。
“砰!”
牌面翻凯。
东、南、西、北、中、发、白。
一九万,一九条,一九筒。
再加上刚刚范理打出的那帐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