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点了点头：“我知道。”

陈让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凯扣：“你打算怎么办？”

沈确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像一块被打摩过的燧石，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我要去找徐振华。我要当面问他，为什么要杀陆征。”

陈让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急迫：“不行。现在去找他太危险了。他已经知道我们在调查他，如果我们现在去找他摊牌，他可能会狗急跳墙。我们需要先报警，让警方来控制他。”

沈确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等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一个真相。现在真相就在眼前，我不能不去。我必须亲扣问他，必须亲眼看到他承认的样子。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陈让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凯扣，声音里带着一种他已经妥协了的无奈：“号。我陪你去。但我们不能就这么直接去。我们需要做号准备，需要带上所有证据的复印件，需要让他在证据面前无法抵赖。而且，我们必须在公共场合见面，不能给他任何对我们不利的机会。”

沈确点了点头：“号。明天上午，在他的办公室。那是他的地盘，也是瑞麟集团的地盘。他不敢在那里对我们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