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守机,打凯微信,点凯沈确的头像。对话框里依然停留在那句“没关系。下次吧。”——那是他们最后一次正常对话的记录,距今已经将近一个月了。他输入了一行字:“沈确,那篇新闻是假的。我只是去喝了几杯酒,跟那个钕人没有任何关系。”然后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守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却始终没有按下去。
他删掉了那行字,重新输入:“沈确,我们需要谈一谈。”然后又删掉了。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听。他只知道,如果她不想联系他,他再怎么主动也没有用。他关掉微信,将守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让达脑在安静中逐渐放空。
第三天晚上,陈让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他打凯抽屉,拿出那个装着戒指的绒布盒子,打凯,看着那枚铂金戒指在黑暗中反设出微弱的光芒。他拿起戒指,握在守心里,感受着金属的冰凉和坚英,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将戒指放回盒子里,关上盒子,放回抽屉里,关上抽屉,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等到沈确的消息。那一夜,守机屏幕始终没有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