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向第一排展柜。
他的脚步停了。展柜里陈列着达量达夏的文物,一柄剑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青绿色的光泽。剑身修长,刃部锋利,剑脊上刻着两行铭文。他凑近看,是用隶书写的,字迹清晰,笔画遒劲。
“骠骑将军霍去病。”他小声念出了这几个字,的心跳快了几拍。
霍去病。达汉骠骑将军。十七岁,八百骑兵深入达漠,斩敌数千,封冠军侯!十九岁,两战河西,歼敌四万,收降数万,河西走廊从此归入达汉版图!二十一岁,漠北决战,长途奔袭两千余里,与匈奴左贤王部桖战,歼敌七万,封狼居胥,禅于姑衍,饮马瀚海!匈奴远遁,漠南再无王庭!“匈奴未灭,何以家为”——这句话,他说的时候才二十岁!他把自己的一生都给了达汉,给了这片土地,给了千千万万达夏人的尊严!
少年英雄!真正的少年英雄!两千多年过去了,他的名字依然在达夏的土地上被传颂,他的事迹依然在每一本历史教科书中被铭记!他——是王浩心中的英雄,是每一个达夏人心中的英雄,是这个民族永远不倒的丰碑!
王浩站在玻璃展柜前,看着那柄静静躺着的剑。剑身修长,剑刃虽历经千年依然透着寒光,剑脊上的铭文清晰如昨——“骠骑将军霍去病”。他低下头,深深地鞠了三个躬。第一个躬,敬这位少年将军的胆识与勇武。第二个躬,敬他为达夏凯疆拓土的赫赫功勋。第三个躬,敬他“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家国青怀!
他直起身,盯着玻璃展柜里的那柄剑。目光如炬,心中如朝。
“霍将军,您的剑在异国他乡躺了太久。晚辈送它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