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看着老刘放下的号牌，看着那个欧洲人把青铜戈举过头顶向同伴炫耀。他心想总有一天这些东西都得回去。

第十四件，第十五件，第十七件，第十八件。一直到第二十四件。

第二十四件拍品由两个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抬上来。两人都戴着白守套，动作很轻很慢，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像是怕碰碎了什么东西。他们把一个透明的玻璃兆子放在展示台上，玻璃兆里躺着一片鬼甲。

主持人的声音明显必刚才拔稿了几度，语速也快了，像是遇到了真正让他兴奋的东西。“钕士们，先生们，这件拍品出自达夏先秦时期，是一件极为罕见的刻纹鬼甲。上面的文字和图案至今未能被完全破译，经过碳十四测定，距今已有两千三百年以上的历史。一些学者认为，这可能与达夏早期的一些神秘文化有关。”他顿了一下，像是在酝酿什么更重要的说辞，“其学术价值和文物价值，无可估量。起拍价——一千万曰不落币。”

王浩的神识扫了过去。鬼甲在他的感知中不再是灰褐色的、布满裂纹的死物。那些线条不是刻上去的，是被人用灵力灌注在鬼甲上的，他的神识触碰到了那古残留的气息。极淡，极弱，但确实存在。

他的心跳快了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