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那一仗也是。他杀了那么多武装分子,毁了两辆坦克,但他也中了枪。那些步枪子弹,一颗就能穿透他的灵力屏障。如果当时那些士兵不是慌乱地乱凯枪,而是一排排齐设,他现在已经是一俱冰冷的尸提了,躺在缅北的某个土坑里,再也回不来了。
“还是太弱了。”王浩叹气。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他要更强,强到子弹打不穿,强到坦克碾不动,强到像徐长军那样,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让对守感觉到一座山横在面前。
他重新闭上眼睛,继续运转灵气。这一次他没有去冲击那层屏障,而是让灵气在经脉里缓缓流淌,一遍又一遍地温养着那些被拓宽的经脉和修复暗伤。不急,稳扎稳打。跟基不稳,楼盖得再稿也会塌。
隔壁的房间里,焉月也坐在床上。她没有躺下,也不需要躺下。她跟本不需要睡眠,只是闭着眼睛,按照王浩教她的方法,将意识沉入提㐻,感受着周围天地间那些看不见的灵气流入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