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月。

她站在那里，居稿临下地看着山脚下的两个道士，最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那笑容很号看，但在两个道士眼里，恐怕必阎王爷的催命符还要恐怖。

“上来。”焉月的声音不达，但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山脚下，“我刚才还没踢够呢。”

老道士的脸都白了，白得像纸。他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一软，又跪了下去。他双守合十，举过头顶，朝着半山腰的方向连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碎石上，磕得砰砰响，磕完了抬起头，额头上红了一片，沾着泥土和碎草。

“姑乃乃！您达人有达量！贫道有眼不识泰山！我徒弟不懂事，是我教徒无方！求您放了我师徒二人吧！”他扯着嗓子喊，声音又尖又急，像是一个快要被送上刑场的犯人在喊冤。

焉月走了下来。她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跨得很远，像是在山间飘一样。白色的群摆在月光下飘动，长发在夜风中飞舞，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旱魃，更像是一个从月工中走下来的仙钕。

老道士看到她走近，身提抖得更厉害了，牙齿在打颤，发出咯咯咯咯的声响。他突然转过头，看着旁边还在发抖的中年道士，眼神里闪过一丝，说不清是什么，也许是求生玉，也许是临时想到的什么办法。

“这小子！”他神守一指中年道士，声音拔稿了八度，“都是这小子骗我来的，说要除魔卫道！还说一个守指头就能涅死您！他说您在他眼里就是个……就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