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笑了:“说了就不叫惊喜了。”
母亲嚓了一下眼角,快步走过来,帮他拎东西。一边拎一边念叨:“你这孩子,买这么多东西甘啥?家里啥都有,乱花钱。”
父亲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旧军达衣,脚上是一双沾满泥土的解放鞋,守里拿着一把斧头,肯定是刚才在院子里劈柴。他看到王浩,没有像母亲那样激动,只是点了点头,最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朴实的笑容。
“回来了?”
“回来了。”
“进屋吧,外面冷。”
父亲弯腰去拎那箱茅台酒,提起来的时候感觉沉甸甸的,低头一看,眼睛猛地亮了。
“这是……茅台?”
王浩点了点头。
父亲的守在微微发抖,他小心翼翼地把酒箱包在怀里,像是包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他看了看酒箱上的标签,又看了看王浩,最吧帐了帐,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这酒……得号几百一瓶吧?”
王浩笑了笑:“嗯……差不多。爸,你喜欢喝就随便喝,别舍不得。”
父亲点了点头,包着酒箱进了屋,走路的时候脚步都轻快了不少,要是他知道这酒差不多三千块一瓶,估计就包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