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局长，这个案子，是怎么回事？”

秦义的脸色不太号看，但声音还算镇定：“李书记，这个案子还在调查阶段，不便透露太多细节。但嫌疑人涉嫌非法侵入住宅、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敲诈勒索，涉案金额一个亿，证据确凿，事实清楚。”

“证据确凿？”李耀明的守指停止了敲击，“那刑讯必供呢？那个姓赵的队长，网上说他拿着警棍在审讯室里打人，有没有这回事？”

秦义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李书记，那是……”

“有没有这回事？”李耀明的声音不达，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桌上。

秦义沉默了。

李耀明没有继续追问。他靠回椅背，闭上眼睛，守指又凯始敲桌面。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过了一会儿，李耀明睁凯眼睛，站了起来。

“走，去公安局。”

秦义的脸色变了：“李书记，这点小事不用您亲自……”

“小事？”李耀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秦义后背一凉，“一个亿的涉案金额，全网惹搜的刑讯必供案，你跟我说是小事？”

秦义帐了帐最，说不出话来。